傅凛礼紧跟其后,在他换鞋时提醒道:“指纹没删除。”
安檐动作停顿一下,轻轻应声,换好鞋往屋里走。
傅凛礼:“你睡主卧,我睡次卧。”
安檐:“我睡次卧。”
傅凛礼:“我这几天一直睡次卧。”
安檐“哦”一声。
傅凛礼盯着他的背影,势在必得的欲望从眸底转瞬即逝,“你的睡衣和其他衣服都在衣柜里,有其他的需要可以跟我说,我让人送来。”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礼:“回屋休息吧,我去书房忙点事。”
安檐进入卧室锁好门,靠着门发会儿呆,拿出手机上网搜索几个问题,没过多久,手机震一下,微信里多了条新朋友验证消息,他点进去选择接受。
【您好,能具体说一下您先生的情况吗?】
安檐低头打字,背后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他连忙关闭手机往前走几步,平复一下心情,故作镇定地问:“什么事?”
“开门,拿件衣服。”傅凛礼声线平稳。
安檐把手机放兜里,走上前开门,“你把你的衣服全拿走吧。”
傅凛礼进屋,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
安檐看着他手里眼熟的衣服,眉头拧起,“这是傅凛青的衣服。”
傅凛礼微笑反问:“他的不就是我的?”
安檐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凛礼接着拿衣服。
安檐忍不住提醒:“你可以让你助理给你送几件,而且这些衣服是我给傅凛青挑的。”
傅凛礼停下来面向安檐,“所以?”
安檐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别开眼,郁闷道:“所以你不能穿。”
“我明明有衣服,却还要助理买新的送来,你就不怕助理怀疑什么?”傅凛礼拿着一部分衣服往外走,“麻烦你帮我把剩余的衣服拿出来。”
“你自己拿!”安檐好想咬他踹他,又不想跟他有太多接触,气冲冲地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跟那位刚加上的医生发消息。
几分钟后,傅凛礼又进来了。
安檐放下手机,神情不自然道:“都拿走吧,以后没事别进来。”他不再纠结傅凛礼穿傅凛青的衣服了,况且纠结也没用,傅凛礼压根不听他的话。
“你能想清楚就好。”傅凛礼拿着剩余的衣服离开卧室。
安檐见他出门,不放心问:“没了吧?我要锁门了。”
傅凛礼:“没了。”
安檐松口气,走过去把门锁好,拿手机接着跟医生咨询。他倒不是想让傅凛礼消失,只是想咨询一些问题。
医生毕竟是随便加的,能力具体如何他不清楚,也不敢暴露太多,每个问题都问得很谨慎。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阵风,凌晨下了场小雨,A市气温骤降。清晨,窗外雾蒙蒙一片。
安檐醒得晚,起床已是中午,手机里躺着傅凛礼让他吃早餐的消息,他看一眼没打算回,下床从衣柜里找身衣服换上,出门没在客厅看到傅凛礼的身影。
他对饭桌上凉掉的早餐毫无食欲,进厨房转一圈,又出来翻了翻冰箱,最后妥协地拿出手机点外卖。
下午。
安檐进书房找东西,看到里面挨着的两个办公桌,想起了婚前跟傅凛青商量房子怎么装修的事。
这间书房比较大,足够放下他们俩的东西,傅凛青当时说过,等他们结婚后可以一起进书房工作,他画稿,傅凛青忙公司的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安檐找完东西打车回去了。
他想把经常用的画画设备拿到新房,虽说可以买新的,但他怕用着手感不对,还是使用老一套的比较好。
他打车回去的,再过去时开了自己的车,刚到新房楼下收到了傅凛礼的消息。
【怎么不在家?】
【去哪儿了?】
【今晚我做饭,早点回来。】
安檐把车停好,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抱着沉重的箱子往电梯走。来到楼上,正碰见要出门的傅凛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傅凛礼很生气。
傅凛礼看见他手里的箱子,走过去接下,“给我吧。”
安檐松开手,跟着傅凛礼进屋,“你要出门吗?”
傅凛礼:“出门找你。”
安檐弯身换好鞋,瞅着走向书房的身影,道:“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傅凛礼脚步微顿,一语不发地往前走。
安檐更加确信他生气了,一时之间没说话。
傅凛礼把东西放到书房就出来了,“我买了很多菜,晚饭想吃什么?”
安檐:“都可以。”
傅凛礼颔首,神色自若地进入厨房。
安檐坐在沙发上,跟昨晚加上的那名医生交流。
傅凛礼厨艺不错,但是跟傅凛青做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同。
安檐有时候很疑惑,明明放了一样的调料,连克重都差不多,为什么两个人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会不一样?
饭后,傅凛礼邀请安檐出门散步,安檐没同意。
“我有点累,想回屋休息。”安檐故意捶着自己肩膀回房间。
傅凛礼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久,转身去了书房。
一连两天,安檐跟傅凛礼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每次跟傅凛礼相处就浑身不自在,尽可能地避开单独相处,幸好傅凛礼很忙,他们除了每天晚上要接触以外,其他时候都只用手机交流。
次日早上。
安檐被身边的手机震醒,拿起手机,昏昏沉沉地接听电话。
“老婆,你怎么没在家?”
电话里的声音让安檐彻底清醒过来,看一眼手机上的备注,打开免提,“我在家里啊,你在哪儿?”
傅凛青:“我在你东区这边的房子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安檐挠了挠额头,“我在新房这里。”
第12章
“什么?”傅凛青好像没听清楚。
安檐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我在新房。”
“新房?”傅凛青顿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你怎么会在新房……新房不是傅凛礼在住吗?你为什么会睡在新房?而且我刚从那里过来,没有看到你……”
安檐红唇微抿,轻声道:“老公,你先听我说。”
傅凛青冷静下来,“你说。”
安檐把那天跟傅凛礼商量的事说了出来,最后说:“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频繁分居会让大家怀疑,我爷爷知道后说不定还会找你谈话。”
他住在这里,不是向傅凛礼发出了妥协,而是傅凛礼那番话把他点醒了。频繁分居的事一旦被家人发现,对傅凛青没有一点好处。
傅凛青:“……可我早上没看到你。”
“我睡在主卧,傅凛礼在次卧,你醒来的时候没发现吗?”安檐话音刚落,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我回去找你。”傅凛青语气不明。
安檐道了声好,本想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漱,手指悬浮在挂断键上就是按不下去,听着手机那头急促的脚步声,提醒道:“你慢点,别走那么急,地很滑的。”
傅凛青并不意外他没挂电话,沉声道:“慢不了,我想快点见到你。”
安檐听他脚步声停下,猜到他在等电梯,攥着被子的手指缓缓展开,“你和傅凛礼为什么能……”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凛青:“能什么?”
安檐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我咨询过医生,他说的情况好像跟你们不太一样。”
傅凛青:“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治疗方案也不同。”
安檐回想着医生的科普,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故意装懂“哦”一声,“我知道了。”
傅凛青最了解他,明白他是在装懂,不禁笑道,“老婆真厉害。”
上一篇: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
下一篇:海洋调未解之谜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