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到傍晚才回去,老太太进厨房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饭,安姑姑在里面帮忙。
安檐坐在沙发上玩单机小游戏,看见傅凛青坐了过来,关掉手机,起身走向厨房,“奶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安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走到傅凛青身边,压低声音问:“真吵架了?”
傅凛青无奈道:“是我惹他生气了。”
安昼轻啧一声,“傅凛青你真有本事,安檐脾气这么好都能被你惹生气。”
安玖:“你怎么惹他的?”
傅凛青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脑中想的却是傅凛礼的言行举止,明明就是故意在安檐面前拆穿他的,还装得什么都不懂,真恶心。
厨房内。
安檐站在洗菜盆前洗着青菜,没注意到安姑姑和老太太出门了。
不多时,他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刚要回头看一眼,下一刻就被人抱住了,耳畔响起傅凛青的声音,“我跟你说过面容解锁的事,你也答应了,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安檐不理他,默默什么时候答应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动作停顿一下,挤一些洗手液洗干净手,关掉水龙头。
“我真的跟你说了,听你亲口答应后我才录入了面容。”傅凛青看他耳朵有点红,唇角向上扬起,放柔声音:“想到了吗?”
安檐转身推开他,双手对着他甩了一下,手上水珠全甩了上去,眼中划过一抹恼意,“谁让你在那个时候提要求的!”
傅凛青轻笑一声,抽了张洗脸巾帮他擦干手,“因为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一定会答应。”
安檐看了眼关上的厨房门,“是你把奶奶和姑姑喊出去的?”
傅凛青面露笑意,“是安昼喊的,他让我进来给你道歉,还说就算我没有做错,也要态度诚恳地跟你道歉,”
安檐转身背对着他,“那你觉得你做错了吗?”
傅凛青:“错了。”
安檐:“下次还敢犯吗?”
傅凛青抱住他,快速低头亲他一口,“还敢犯,毕竟我老婆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听话了,不管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安檐踹傅凛青一脚,推开他往外走,“你再说我就真不理你了!”
傅凛青笑了一声,迈开脚步追上去。
安檐出来没看到一个人,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说笑声,出门看到安玖蹲在地上对着一只猫拍照,老太太面容慈祥地抚了抚猫背。
那是只很圆润的橘猫,戴着漂亮的项圈,项圈中间挂着一个小牌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主人的宠物猫。
“它有点怕生。”安姑姑笑道。
安檐走过去,“这是谁家的猫?”
老太太:“隔壁的,这几天经常跑咱们院子里来玩。”
安檐蹲到小猫跟前,“它让人摸吗?”
老太太笑道:“你轻轻摸一下它的脑袋,如果没躲就是让你摸。”
安檐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小猫的脑袋,看它没躲,小心试探着把它抱进怀里,“它身上好软啊。”
“我早就想养猫了,可惜我爸不同意。”安玖跟老太太抱怨,“奶奶,你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说一下我爸,我都三十了还管着我不让我养猫。”
老太太:“想养就养,别管他,他要是凶你,奶奶帮你教训他。”
“你们玩吧,我去里面接着做饭,也不知道你突然喊我出来干什么。”安姑姑无奈看了安玖一眼。
安玖笑了笑,“这不是喊您出来看猫吗?”
夜晚,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富的食物,李妈给他们端来了鲜榨的果汁。
安玖站起来,拿出手机,“谁都别动筷子,先让我拍张照片。”
安檐也拿出手机拍照片。
吃过饭,大家坐在客厅聊天,聊太晚了,就挨个回屋休息。
安檐今晚心情好,又开始黏着傅凛青,歪头在他怀里蹭了好一阵子,仰起脑袋,“老公,你抱我去床上。”
傅凛青最受不了安檐这样,心头像被猫挠了一下,急切地将他抱到床上,不给他时间准备就欺身压下来,捏着他的下巴亲了起来。
傅凛青抚摸着他的脸颊,哑声道:“张嘴,舌头伸出来。”
安檐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尖慢慢探出。
傅凛青低头含住他的舌头。
亲了好一阵子,安檐下巴有点酸,微微偏开了头。
傅凛青紧跟着追上来,将舌头钻入到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尖缠绵,逐渐加深这个吻。
安檐闭眼承受着,不知过去多久,他睁开了眼睛,双眸渐渐迷离起来,连腰间多了只手都没发觉。
“唔……”
“怎么了?”
“你的手……”
“手怎么了?”傅凛青明知故问。
安檐想说话,开口却变了音调,表情都跟着呆滞起来。
他目光有些失焦,迷迷糊糊地看着身前的人,恍惚之间,好像从那张脸上看到了傅凛青从未露出过的陌生神色,像是在笑。
傅凛青……在笑什么?
安檐呆愣地看着那个表情,过了一会儿,突然间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人,提起裤子就要爬走。
眼见着快要下床了,身后伸出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腰,强行将他搂了回去。
“老婆,你跑什么啊?”傅凛青低头亲他,“我弄疼你了吗?”
第41章
安檐凝望着傅凛青,心脏好似跳到了嗓子眼,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傅凛青吻住了唇,到嘴边的话也随之被堵了回去。
他脑中乱成一团,到最后什么都顾不得想,只想快点结束睡觉。
傅凛青帮他洗澡时看他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快速清理一下便抱他回床上睡觉。
凌晨天微微亮起,傅凛青去了对面的房间。
上午九点钟。
安檐睡醒了,躺在床上不想动,翻来覆去地想着事情,连玩手机的心情都没有,他听见外面传来李妈喊人的声音,彻底躺不住了,干脆起床下楼。
“怎么没多睡会儿?”老太太惊讶他居然起这么早。
安檐坐到老太太对面,“昨晚睡的早,您这是要做什么?”
老太太拿着两根针棒,笑道:“帮你织个帽子。”
安檐来了兴致,“帮我?”
“是啊,我看你昨天戴的那个帽子脏了,奶奶给你织个新的。”老太太这些年什么都学过,没事就给安姑姑织毛衣织围巾,对这个还算熟练。
安檐梳理着有些乱的毛线,“这线怎么这么乱?”
“上次收拾的急,从篮里找剪刀的时候扒来扒去,慢慢就成这样了。”老太太看一眼楼梯的方向,低声问:“小傅还在睡觉?”
安檐顿了一下,摇头,“已经醒了。”
不管是傅凛青还是傅凛礼,作息都比他正常,哪怕第二天睡得晚,基本也能按时起床,除非是傅凛青想陪他在床上接着睡。
十点多的时候,安玖和安昼依次从楼上下来,傅凛礼跟在安昼身后,安昼话多,嘴里嚷嚷个不停,傅凛礼一句话没说。
安玖:“奶奶,姑姑去哪儿了?”
老太太:“她朋友约她出去了。”
安檐看到傅凛礼走过来,默默往老太太身边靠近。
除了傅凛礼没人发现他这个举动。
傅凛礼坐到他身旁,慢慢握住他的手。
安檐愣了一下,往外抽一下没抽出来,用力挣了两下,发现对面的安昼正看着他们,动作微微僵住,没有再继续挣扎。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老太太织帽子,前面的电视机播放着高评分的治愈电影,屋里氛围温馨一片。
下午。
安檐又被安玖拉出去玩了,傅凛礼和安昼跟在后面帮忙拿东西。
安昼左手拿咖啡右手拿甜品,略有几分无语道:“我的姐,你出来玩就出来玩,能不能少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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