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要是没遇到傅凛青多好,这样就能经常喊他出来了,傅凛青这个祸害把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都搅乱了。”
“等你有傅凛青一半厉害再说这话。”有人怼道。
先前说话的人不乐意了,“我说你到底跟谁是兄弟啊。”
“我听说傅凛青以前改过名字,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安檐听出这是姜序的声音,脚步顿住,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为什么?”
姜序:“我问你们,你们怎么还反问回来了?”
“管这个干什么,你还想找他把柄不成?不说傅凛青了,安檐今晚要来,让他听到这些话不好。”
姜序:“我就问一下改名字的原因,又没其他意思。”
安檐抿了抿嘴,想起傅凛礼昨晚的话。
“名字是他提出要改的,我不在乎这些,就没拦他,你哥知道改名的事。”
安昼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在安檐面前提到过,或许是觉得不重要,或许是傅凛青说过什么。
安檐垂眼想着这件事,没注意到有人朝他走来,直到背后响起一道男声。
“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
第4章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安檐一跳,回头看到是熟悉的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包厢里讨论的声音没停,从傅凛青改名的事转换到傅凛青本人身上,基本都在说傅凛青不给安檐自由,总是管着安檐,还有人猜测安檐之所以不回消息,是因为傅凛青偷偷把消息给删了。
顾引霄站在安檐身旁,虽然赞同这些人说的,但他面上却露出不满,“这群人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我进去帮你教训他们。”
说着就要闯进去,关键时刻被安檐拽住。
安檐松开顾引霄的衣服,摇头道:“不用。”
他这两天想了很多事,其中也包括姜序说的不回消息的事,昨天翻微信聊天记录,并没有发现不回消息的情况,每一次他都回复过。
从昨天起,安檐心里就隐隐有一个猜测,现在听见里面的人这么说,更加确信了那个猜测。
傅凛青真的删掉了他们发来的消息。
安檐脑中闪过几个画面,有一次他从浴室出来,刚好看到傅凛青放下他的手机,脸色稍有些阴沉,他问傅凛青怎么了,傅凛青说接到了诈骗电话。
还有一次,他正在给稿子上色,听见手机响起,正要查看消息,傅凛青先他一步拿手机看了消息,他问是谁的消息,傅凛青说垃圾短信。
这种情况还有很多次,他每次都在干不同的事,傅凛青每次回答都是诈骗电话和垃圾短信。
这几年诈骗电话和垃圾短信太多,安檐从没怀疑过傅凛青。
直到现在……
“安檐?”
耳畔的疑惑声让安檐回神,抬头看到顾引霄担忧的神色,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包厢门被彻底推开,里面讨论正激烈的几个人看到安檐进来,不约而同地收声。
他们不知道安檐有没有听到,即便听到又听了多少。几个人想到安檐听见他们说傅凛青的坏话,不禁感到羞愧。
姜序猛地站起来朝安檐走去,笑了两声,“到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我找得到。”安檐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姜序,想去角落里坐着,姜序直接牵着他往中间的位置走。
“那也得跟我说一声啊,别人就算了,凭我们这关系,我当然要出门迎接你。”姜序拉着安檐坐下,对顾引霄随意点一下头。
顾引霄对坐在安檐另一边的人使个眼色,那人不情愿地让出位置。
姜序每年生日最期待的就是安檐的礼物,这才刚坐下就迫不及待拆开,礼物没什么特别的,毕竟他们这群人不缺什么,送来送去都是那几样。
即使如此,姜序还是觉得满足,兴高采烈地戴上那块手表,怎么看怎么满意,“还是你的眼光好,每次都能送到我心坎上。”
安檐抿嘴笑了笑,没有搭话,瞅了眼桌上的酒,“这个酒度数高吗?”
“高,这个你不能喝。”顾引霄接过话,从桌角那边拿起一瓶颜色漂亮的鸡尾酒,顺手接下其他人递来的杯子,倒一杯放到安檐面前,“喝这个。”
姜序:“对对对,喝这个,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安檐知道自己的酒量,倒没有逞强,反正他喝这种酒也能喝醉,端起抿一口,沉默良久,问:“在你们心里,傅凛青是什么样的人?”
顾引霄动作一顿。
姜序差点没被酒呛到。
离得远的人没听到安檐的声音,正跟朋友聊得火热。
姜序轻咳两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安檐垂下眼,默默喝一口酒。
姜序见他脸色有点憔悴,对傅凛青的不满又上来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傅凛青对你不好?”到底是顾及安檐的隐私,没有当众拍桌子站起来,更没有说太大声。
顾引霄听得清楚,仔细观察安檐的脸色,眼神渐冷,沉声道:“你和傅凛青吵架了?”
安檐放下酒杯,“没有,这两天有点感冒。”
姜序咬牙切齿,“那就是傅凛青没照顾好你,我就知道他不值得托付。”后半句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么久了,安檐从没没问过他们怎么看待傅凛青。
他跟傅凛青交往那么久,知道傅凛青控制欲有点强,他不是不能接受,但他没想到傅凛青为了不让他跟朋友见面,会面不改色地删掉那些约他出门的消息。
姜序知道安檐今天想听实话,就没瞒着,“傅凛青心胸挺狭隘的,你们刚在一起不久,他来找过我几次,警告我以后不能再约你出来玩,不过我没听他的。”
这边话音刚落地,那边的顾引霄就接着道:“我也被傅凛青找过,他虽然没有明着警告,但每句话都在暗示我离你远点。”
安檐垂着脑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唉,这点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让你为难。现在你问了,我们肯定实话实说。”姜序端起酒喝下小半杯,“安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顾引霄点头,“我也是。”
安檐:“我进来之前听到你们的话了,你们觉得傅凛青真会背着我偷偷删消息吗?”
姜序顿了顿,讪笑一声,“大家猜着玩呢,你别放心上。”这种事没亲眼看到不好说,说出来像污蔑人似的。
顾引霄注视着安檐,目光停留在他白净的侧脸上,“会。”
安檐偏头看顾引霄。
顾引霄神色认真,“我前几天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起码有一百多条,没想到你一条都没回,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到那些消息没?”
“卧槽!还有这事儿?”姜序一脸吃惊。
安檐茫然:“哪天?”
顾引霄说个日期,正是安檐通知朋友参加婚礼的那天。婚礼日期虽然早定下了,但是在婚礼前几天,安檐又向朋友正式通知了一遍。
安檐看向顾引霄,迟疑许久,开口问:“你给我发了什么?”
姜序若有所思地看顾引霄一眼,想起自己那天干的混账事,挠了挠头,没好意思插话。
顾引霄对上安檐的视线,笑道:“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听到你结婚,我有点不习惯,没办法接受你比我成家早,所以没忍住给你发了一堆废话。”
安檐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声音有点发闷,“这样啊。”
顾引霄明白他心里有了答案,叹口气,“傅凛青这么做,你不生气吗?”
安檐摇头。婚前听到这种话,他会很生气,会找傅凛青理论,气狠了可能还会咬傅凛青,但是现在不同了,傅凛青都不存在了,他只觉得……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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