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江宵的眼前忽然闪过一片血红色,导致他以为节目组又出了什么新花样,然而并不是。
面前是一个空白进度条,血腥液体一路蔓延至进度条的中间位置。
【死亡概率↑】
很显然,这代表江宵的死亡概率已经提升至50%。
温馨提示:
有人似乎发现了你的小秘密,记得藏起来,或者……
等待死亡意外到来。
江宵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又惊又疑:“系统,这什么东西?”
系统:“你可以当成死亡预告,这代表你成为该副本死者的概率,概率越高,越容易死掉。”
江宵:“。”
江宵:“可为什么直接就一半了呢,不应该从零开始吗?”
系统:“因为初始投票中你得到两票,所以死亡概率的起始点是30%。”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江宵感受到了来自系统深深的恶意。
不对劲啊。
就算开始是30%,怎么会这么快就变成50%?难道真有人发现他是直男了?
江宵冥思苦想,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破绽。
系统:“恨意同样会转化成死亡率,如果其他人对你的恨意值全满,你甚至可以拥有200%或300%的死亡概率。”
江宵:“……那会怎么样?”
系统:“你会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手段杀死n次。”
江宵艰难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今夜会死人吗?”江宵又问。
系统:“副本剧情会根据玩家行为产生不同的可能性,有可能是今晚,也有可能是明晚,就像薛定谔的猫,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
江宵的思绪回到现实,看过那一页薄薄的纸,其他几人明显也很感兴趣,司明煜反应很快:“也就是说,如果支持我跟江哥的人多,明天我就可以跟江哥住一屋了!”
“既然有规定,就不需要发愁了。”季晏礼说,“大家各自收拾行李,先回屋吧,顺便换身衣服。”
大家各自将行李拎走,江宵便也推着行李箱,来到属于他的房间。
卧室墙纸是淡蓝色,床头的水晶灯非常漂亮,按亮时还有小雪花的投影,自带一个小天台,往下俯瞰还能看到楼下的泳池,以及远处的樱花林。
房间里最瞩目的便是中间的大床,这床躺三个成年男子都没问题,如果两个人住,都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
房间很漂亮,但江宵实在无心观赏,他沿着物资扫了一圈,屋子里果然也有摄像头,他干脆找布盖上,随后才打开行李箱。
他带的东西不多,便携式电脑,几张绘制着血腥封面的游戏光碟,直播要用的相机麦克风等设备,以及几件换洗衣物。
很符合游戏主播的身份。
……到底是谁对他有杀机呢?是节目组?
最开始的卡片是节目组安排的,上面写着,如果卧底被发现,就会死,可卧底需要投票,除非他被投出去……
不,还有一种可能性。
如果在场的嘉宾里,有节目组的人呢?
又或者,并不需要投票才死,而是被人杀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那个人,为什么非要杀死卧底,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江宵并没有看过其他人的卡片,所以只能猜测,也许他们的任务是抓住卧底,奖励几百万什么的。
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逻辑不能用正常世界观来评判,现在他最需要做的,是打探其他人一轮的投票情况。
以及确定自己下一轮投票不会被投出去。
江宵正思考着,敲门声响起。
他先将行李箱收拾好,随后才起身开门。
门外的人是司凛。
“司律师,有……有事吗?”江宵只觉得司凛实在太敏锐,有点事情都瞒不住,差点结巴。
司凛摇摇头,平静道:“只是想把东西还给你。”
江宵:“东西……什么东西?”
司凛抬手,解开袖扣,手腕赫然是江宵之前所戴的腕表。
“哦这个。”江宵让司凛进屋,笑道,“我的东西好像不太适合你,难为你戴这么久。”
“无事。”司凛眼眸微垂,解开手表,眼镜上的金丝链顺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江宵盯着看了一会,直到司凛说,“能帮忙取一下么?”
司凛微微蹙眉,试图解开锁骨链。
然而在律师界享有极高声誉,却在一条简简单单的项链前败下阵来。
江宵怔怔道:“好。”
这项链颇有几分非主流的感觉,几条细细的链子组成不规则形状,司凛为了取下来,还将衣领扣子松开几颗,露出锁骨,方便解链子。
这世上恐怕也很难有人能看到司律师如此衣冠不整的模样。
江宵起身,俯身研究起来:“嗯……后面的缠到一起了,所以解不开,稍等一下哦。”
司凛不语,只静静看着江宵。
司律师恐怕这辈子都没戴过这么麻烦的东西,又是数十条交错缠绕毫无规律的细链子又是不规则图案,简直要逼死强迫症的节奏。
江宵动作很小心,一点点地拆,这种精密活不能心急,否则就会乱。
因为距离太近,江宵甚至能感觉到司凛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时温热的感觉。
正解着项链,门忽然被人退开,陆末行一手拎着行李,走进屋内,可以看到江宵的行李箱已经放好了:“这么快就等不及……”
话音在看到他跟司凛的亲密姿态时戛然而止。
第56章 chapter 56
谁都没想到陆末行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进屋,江宵确实有点慌,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好慌的?不就是解个项链吗,也没做什么啊。
于是动作只停了一瞬,便继续给司凛解项链。
然而从陆末行的角度看去,便是江宵一手按着司凛肩膀,正在吻他,就连开门的动静都没打断这两人的动作。
陆末行:“……”
陆总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只觉得自己头顶绿得发光,拳头攥得咔咔直响,眼神冷得像冰。
然而就算是如此动作,江宵居然还不停,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一瞬间要是谁给陆末行丢把冒蓝火的加特林,他非得把这两人连带这间房全扬了。
江宵专心致志拆项链,终于在几分钟后拆开,长舒了一口气。
“好啦。”江宵说着,往回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陆总的扑克脸,没想到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门开着,连带着行李箱也消失,顿时一头问号。
“陆总人呢?”群⑥⒏4⑻⑻⑤⑴5⑥
司凛说:“走了。”
“走了?”江宵有点疑惑,“那行李怎么不放下,也拿走了吗?”
陆末行脾气阴晴不定,江宵就算惹他了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而且一个直男上来就觉得他勾引人,这思路真的正常吗?
“不过,这条项链你戴起来很好看啊。”江宵由衷地说。
这种锁骨链戴起来原本会有点非主流,然而司凛戴上反而透着股奇异的美感,仿佛打破了他禁欲的一面,变得有点不羁的风流。
但这种话,江宵是绝对不会对司凛说的。
司凛抬手,整理了下敞开衣领,将扣子重新扣好,又恢复成严谨而不近人情的律师形象。
听到这句话,他微微侧目,看向江宵。
“好看?”
江宵点点头:“是啊,一天到晚穿着衬衫不难受吗?其实你也可以穿点休闲装,看上去年轻多了。”
司凛:“那你还分得清我跟司明煜么。”
江宵一怔。
司凛起身,抬手去拿江宵放在柜子上的衬衫,江宵连忙制止:“我把衣服先送去干洗,之后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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