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罗拿出第二样道具,是一沓扑克牌。
“这是什么?”
小罗:“灵牌,使用这幅牌,可以召唤出一个仆人,每局只能使用一次。”
但小罗没说,这幅牌所召唤出的可不是什么仆人,而是客服处的恶魔,一旦召唤出来,就必须以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哼,可不是谁都有命跟魔鬼做交易的。
这倒是个好东西,可以给大佬用。张全心想。他虽说实力不强,但看人很准,且很守约定,既然说要跟江宵一组,就绝不会背叛他。正因如此,小罗才会惹恼他。
在张全查看牌时,小罗悄悄移动到张全旁边,随后猛地扑过去,狠狠咬住张全的腿,张全一惊,立刻抬腿踢开他。
小罗那一口可谓狠戾,连皮带肉都咬下去,满嘴的血,哈哈大笑起来。
这人疯了?!张全极为诧异,却见小罗得意地说:“第三个道具,我已经用了。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反转咒,等游戏结束,你跟你队友得到的积分跟道具都会跟我互换!”
张全真恨不得踹死他,原本小罗如果把道具交出来,他就会告诉小罗,凶手其实不是秦荣,但小罗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张全完全不想管他了。
“我不杀你,你就在这儿呆着吧。”张全冷冷道,转身开门,在门锁开的一瞬间,小罗立刻冲了出去,张全正要把他抓住,却见小罗的身形在空中完全消失了。
这家伙还有其他道具!
张全手里有个用处不大的东西,即可以看到普通玩家身上的道具数量,但也只能看到三星以下的道具,小罗刚才所用显然是个稀有道具。
但他刚才拿出的灵牌也是个稀有道具,小罗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
这牌……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七楼。
众保安急急忙忙找秦荣去了,保安队长守在门口,只听他说了声“您来了”,江宵扭头一看,是商郁。
江宵打量了他几眼,只觉这人身上带着些难以抑制的焦躁气息,哪怕看不到他的脸,江宵仍是感觉到了变化:“出什么事了?”
商郁道:“没事。”
“你这不像没事的样子。”江宵说,“不会又死人了吧。”
商郁沉沉呼出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他抿起唇,又重复了遍:“没事。”
江宵犹疑地打量他,商郁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了吗?可他已经是这艘船上享有最高指挥权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江宵想不出来。
“该回去了。”商郁道,“他们说,在这里看到了秦荣。这里不安全 ”
语气是平铺直叙的,并不是质疑的语气,但江宵莫名觉得,商郁知道他放走秦荣的事情。
“秦荣依旧逃了,现在还是安全的。”江宵不想回去,“而且,我要在这里等徐迟。”
“徐迟?”商郁重复了遍,似乎有点困惑,“上学时,你跟他关系不好,现在怎么又好起来了?”
“谁跟他关系好了。”江宵不想承认这点,“我还有事想跟他说而已,等会再回去。”
商郁“嗯”了声,随后静静地望着江宵,他的目光如一汪幽深湖水,倒映出江宵的模样。
“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江宵注意到商郁腰间手机不时发出震动,看来有不少事情要办。
“到处巡视。”商郁看了眼腕表,“三小时后结束,陪你吃晚餐。”
这一对话,并不像少爷与保镖,倒像是情侣或是丈夫对妻子所说的话,江宵心想他真是被未婚夫这件事荼毒了,gay文化果然会让人不知不觉陷进去,说:“好,你去吧。”
商郁刚走,不到一分钟,门再次被人推开。徐迟进房间宛若进自己家一般潇洒悠闲,随手脱了白西装外套,朝沙发上一丢,道:“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商郁刚走?我看到他了。”
江宵:“你找他?”
“他在这里,我又怎么跟商太太见面呢。”徐迟笑意吟吟的,似乎心情还不错,不知跟刚才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江宵幸好没喝水,否则恐怕要一口水喷徐迟脸上:“你胡说什么呢!”
“不都已经是未婚夫了么。”徐迟漫不经心地说,“以闻家的规矩,太太是不能私自会见外男的。我们两私下见面,这叫偷情。”
徐迟尾音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声音上扬,仿佛带着小勾子似的,江宵一怔,继而恼火道:“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徐迟看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意未婚夫的称呼,总拿这个说事,说他因为这事生气,好像也没有,像是调侃,但语气里总带着一股微妙的意味。
“我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徐迟坐在江宵旁边,一手靠着沙发椅背,另一手则支着下巴,这动作由他做起来,总带着股风流潇洒的劲儿,好整以暇地望着江宵,笑道,“先听哪个?”
江宵:“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跟江沉不是一家人,你不是江家的孩子。”徐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这条消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江宵一怔:“你怎么知道这事?”
“看来……”徐迟观察江宵的表情,缓缓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我还知道是谁做的。”江宵反嘲说,“徐少爷不行啊,消息还是不够灵通。”qǘn一一0〝⑶㈦⑨陆⑧⒉{一
徐迟神色略微诧异:“……谁做的?”
江宵呵呵一笑:“不告诉你。”
“看你的样子,怎么一点也不难过?”徐迟瞥了江宵几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到点伪装的表情,说,“江沉这么对你……”
听他的语气,倒像是以为是江沉做的亲子鉴定。江宵立刻道:“等等,你是猜的吧。”
“江沉亲口告诉我,他派人做了鉴定,还说要把你逐出江家,让我不要再接近你。”徐迟神情凝重,“你以为是别人干的?啧,江沉这个大哥做得可真成功。”
徐迟所说跟闵之楼完全相反,江沉怎么会承认这种事情,他们二人之中,一定有人在撒谎。
“他怎么会跟你说这种事?”江宵又问。
“江沉做鉴定那家医院跟徐家有关系,报告刚出,消息就传到我这儿了。”徐迟说,“我只是惊讶,江沉怎么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
江宵:“你这算是侵犯别人隐私。”
“医院当然会保守秘密,但做鉴定的医生说,对方没有要求保密。”徐迟说,“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他得有多恨你啊,对不对,江宵?”
江宵看他一眼,徐迟立刻说:“你不会以为是我动的手脚吧,虽然那医院跟徐家有关,但我还没到能插手的地步。”
江宵:“我没这么想。”
虽然徐迟平日里作风总有点花花公子的模样,言语上也总是故意挑衅,但确实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因为这事,你跟我哥吵架了?”江宵又问。
徐迟纠正:“他已经不是你哥了。”他想了想,说,“你看到了?其实也没吵什么,我只是疑惑,他以前那么宝贝你,为什么铁了心要把你赶出去,一点往日情分都不顾 ,质问了他几句,结果他让我不要管你的死活,这像话吗?”
“你现在怎么还帮我说话了。”江宵奇怪道,“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徐迟面色一凝,继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觉得我讨厌你?江宵,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怎样?”江宵更莫名其妙了,“你那些不都是故意恶作剧吗?”
徐迟:“……”
一腔真心喂了狗,徐大少爷好生委屈,偏偏江宵这个可恶的满脸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践踏纯真少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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