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吻得气喘吁吁,头晕目眩,他才挪开嘴唇。
“你先前说,要想想,以后如何与我相处。你可想清楚了?”
——这家伙转移话题呢,我才不上当!
我喘息着,负气摇摇头,故意激他:“没想清楚。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不肯让我了解你,却强行与我上床,同居,限制我的自由,逼我和你做夫妻,弄得我像个性奴一样,你让我怎么想清楚以后怎么和你相处?你要是个人,就是在犯罪,我肯定是把你告到去坐牢的!”
他尤带血痕的双眼眯起来,微微一哂,似乎被我逗乐了,托起我的下巴:“几日前你那样生气,是气我许旁人画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心知他想听的答案是什么,我却抿紧唇,一面是想和他较劲,一面却是因我自己也无法十分确定,我现在对他到底怀有什么样的感情。之前我从未对别人产生过因他而产生的种种情绪,所以无从比较和分辨。兴许,我过去是一心沉浸在对艺术的狂热里,从未学会如何爱一个人,也不知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心情,在感情上一直是蒙昧的,如同未破蛹的幼虫,可我尚未生出翅膀自己探索,就被吞赦那林抄了近道,将我直接剥了出来。我没能自己长成健全的形状,便困缚在他织就的大网里,又该怎样摸索出爱情本来的面貌呢?
“我不知道。”我嘟囔道,“反正你不回答我,我也无需回答你,咱俩谁也没吃亏,就算扯平了,你以后爱给谁画给谁画,我管不着。”
我话音未落,就感到后腰他五指一抓,我的裤腰带松了,裤子被猝不及防地扒了下来。我一惊,绷紧身躯:“你干什么!?”
40
“扯平了?”吞赦那林眼神暗沉,微带纹理的柔韧触感顺脊椎而下,大小孩似的抽了一下我屁股。我一个激灵,一把攥住了他的树藤,却无法阻止它滑入股缝,缠上前端,被树藤的末梢掠过尿孔时,我颤叫了一声,攥住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他颈窝一口:“你他妈给我住手!”
“我没用手。”
我咬牙怒视这无耻的家伙,却给他牢牢按在怀里,臀间袭来细韧软物入侵的感受,树藤竟钻进了我体内,红艳的荼蘼在我前端绽放。
身体这段时间被他折磨得早已敏感至极,树藤却比他的舌头还要灵活,没搅弄几下,我的股缝就渗出涓涓细流,濡湿了粗硬的狼毛。
“嗯!”
我咬紧唇,却还是抑不住喉头溢出的可耻呻吟,羞得只好埋首于他得胸口,咬住他的锁骨,攥紧他的发丝,未想到他在家里肆意折腾我也就算了,竟然在这异国他乡的荒郊野外里也不放过我。
“染染,你管得着么?”树藤末梢在我那一点上打着圈摩挲,他在我耳畔低声诱问,电流般的细密快感一波一波激得我直打哆嗦,忙不迭地点头:“管,管得着…啊……管得着!别弄了……呜!”
“你是我的谁?”
濒临高潮之前,树藤动得却愈发缓慢,快意仿佛拉长的糖丝,我仰起脖子,大口喘息,看着他的脸,视线都因生理泪水模糊了。
“妻…妻……呜…不要弄了…吞赦那林……受不了……”
”叫夫郎。”
“夫,夫郎……啊!!!”
粗壮的冰杵强顶了进来,他扣住我的腰,纵狼在林间狂奔起来,狼背惊涛骇浪一般上下起伏,我便似一叶小舟在他怀里剧烈颠簸。
一路不知被他逼上巅峰几次,到狼奔的速度减缓,我又濒临了高潮,头晕目眩间,被吞赦那林抱下狼背,抱到一颗大树下,如观音坐莲般盘坐于他的身上,上衣亦被尽数剥落,他吮咬着我的乳尖,诱哄我主动一点,许是我这毫无经验的身体在近日连续的交欢中已被他催得熟透,竟不由自主依照他的指令,上下摇动起腰臀来。
他躺下去,抚摸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忘情地与我一同喘息,树藤自身周蔓延开来,无数荼蘼在我们纠缠的十指与身躯下绽放。
意识朦胧间,一阵温柔的暖风吹来,拂过我的周身, 像从飘渺的远方携来了一串叮叮当当的铜铃声,其间还混杂着声声轻笑。
“我叫弥伽,你记住了。”
四周景象变幻,树影婆娑,红艳的荼蘼压弯了枝头。
“你起来。”
身下响起少年沙哑而清冷的声音。
我一怔,垂眸,顺着散落草叶间的漆黑发丝,看见了一张颠倒众生的冷艳面容。他白雪一样的皮肤上染着薄红,一双湛蓝的双眸比大海还要剔透清澈,一对浓黑的眉毛蹙着,嘴唇紧抿,似蕴着怒意。
这是吞赦那林,年少的吞赦那林,看上去只有十几岁。
“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比海水还要蓝?真漂亮……”
“你的笛音,听起来很孤独,你是不是没有朋友啊?要不,以后我经常来这儿陪你吧?我给你画画,给你画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当”,一声沉重宏远的敲钟声撞入我的耳膜,回荡不绝。
我睁开眼,眼前是一缕袅袅上升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焚烧纸质的味道,很像是寺庙里的味道,对面一方古老的中式木窗内,透入被切碎的细密阳光,照亮了窗下一只伏卧着睡觉的小黑狗。
这是哪里?
吞赦那林呢?我们不是在泰国的原始森林里吗?
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是间不大的木屋,看屋里的陈设,不像是泰国,墙壁上还有个小小的神龛,里面贡着的,像是道家的神仙。
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吞赦那林!”我一面唤着,一面走到门前,一旁趴着的小黑狗被我闹醒,汪汪叫着跑到我脚边,围绕着我前后打转,扑咬我的裤脚,令我想起了那只和吞赦那林一起捡来的小黑猫。
我抱起它,拉开门,一眼看见门外站着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其中一个年长而干瘦,蓄着长须,另一个年轻健壮,生得剑眉星目——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上次在城隍庙里见过一面的莫唯的小师父。
“小师父,这里是……”
“滨城的城隍庙,这是我师尊,道号清绝。”
“您好,清绝…道长。”我打量着四周,这是个位于半山腰上的道观,虽然天已差不多黑了,但不远处能望见滨城的海。
滨城靠近东南亚,离泰国很近,是吞赦那林穿越边境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可他为什么会送我到城隍庙来,他人呢?心里愈发不安,“道长,小师父,我是怎么来的这儿的?”
似乎明白我想为什么,那道长抬手一指海的方向:“他在海边呢。”
啊?我几步走到这高台的石栏边,朝下张望,果然望见了下方海滩上吞赦那林的背影。他换了一身白色的道袍,乌发如浓墨在风中弥漫,在这海天一色的背景里,仿佛即将翩然离去的谪仙一般。倘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定会被他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所迷惑……可今时今日的我,是绝不会再上当了,这家伙哪里是仙,分明是……
想起雨林里的情形,我耳根一阵发烫。
“身附魔骨,犹带神性,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神是魔啊。小友,你招惹上他,是你的劫数,也是你的宿缘。”
我疑惑地转眸看去,见那老道长来到了我身后:“您说什么?”
他捋着胡须,呵呵一笑:“贫道说,你们有缘。”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为什么把我送到城隍庙来啊,你们,难道是旧识?”
一个邪神和一个道士?
见老道士点了点头,我简直不可置信,还真是啊?
”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老道士因岁月沉淀而静水流深的双眼望向海边,似因回忆起了久远的往事而泛起波澜:“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啦,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一双眼睛比这大海还要蓝,无悲无喜,真像一尊神龛上的菩萨,我瞧他第一眼,就知他天生心有灵窍,所以通晓百兽之语,是有仙缘的人,哪知如今再见他,他竟入了魔道,一身的邪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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