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好了,他满意的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心里那种想要得瑟,告诉全世界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这么晚了,还能发给谁呢……
他点开微信群:
不安:“【图片】【图片】【图片】”
不安:“/害羞”
俩人果然还没睡,都是秒回:
柏少:“?咋了”
柏少:“买了新戒指,挺好看的,我们安仔的手又白又嫩捏。-3-”
路路:“/点赞/点赞”
路路:“造型不错,哪儿买的?”
池安:……
他咧着嘴角,飞快打字:
不安:“我哥送我的。”
不安:“求婚戒指。”
消息发出去,他立刻把手机熄屏,往被子上一扔,双手捂住自己发热的脸。
啊啊啊啊啊!
好害羞!
但是好开心!
手机开始嗡嗡嗡震个不停,池安又做贼似的,偷偷给它摸回来,打开看了一眼。
果然,满屏的感叹号和鞭炮烟花爱心乱飞的表情包。
路路:“!我天!恭喜恭喜!老天爷,幸福终于降临池安手心了。”
柏少:“嗯,好老的梗,但是啊啊啊啊啊!”
柏少:“我们崽长大了,成人了,以后就是人夫了。感动抹泪.jpg”
路路:“我预定一下伴郎。”
柏少:“我也我也!”
看着群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池安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他发了个小人捂脸害羞奔跑的表情包,“你们说啥呢……”
“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感觉心跳还是很快,兴奋的有点坐不住。他跳下床,双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在床边无意识的走来走去。
没走几步,手指就在兜里碰到了两个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小东西。
他有点疑惑,掏出来看,居然是前几天在超市里,自己偷偷买的那两盒避孕套。
当时做贼心虚,付完账后他就直接给塞进外套口袋里了,回来以后脱了衣服挂到现在,他早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一边去了。
今天出门前随手捞了这件穿上,摸到以后才想起来。
池安捏着这两小盒子,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些画面。既然今天哥哥和自己求婚了,这么特殊的日子,万一能用得上呢……
省得到时候哥哥又找借口,说什么没准备,不安全,把自己给敷衍过去。
这么想着,池安飞快扭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门还紧闭着,里面的水声没停。池安走到床前,掀起自己的枕头,将它们塞进了自己这边的枕头底下,然后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转身放进了衣帽间。
回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刚好打开,傅闻修穿着深灰色的浴袍走出来,黑发半干,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看见池安还不知道在屋里晃悠什么,他提醒:“去洗澡吧,挺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哦,好。”池安乖乖答应,他站在衣柜前,心跳有点快,在自己那一排睡衣上扫了眼,心思活泛起来。
他在浴室慢悠悠的洗了个澡,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接着换上了自己拿进来的睡衣。
这件无袖的水蓝色背心是他大学时候买的,夏天只穿着这件在宿舍里待着,很舒服。因为时间久了,颜色洗的有点发白,还因为缩水,下摆显得特别短,连肚脐都盖不住,刚好能露出小腹和肚子。
睡裤就是他晚上睡觉经常穿的,长度只到腿根的棉料短裤了。家里暖气足,穿成这样一点也不冷,以前哥哥也从不说他。
换上衣服,池安对着镜子欣赏了下自己,背心贴身的裹出他清瘦的肩线和锁骨,短裤下,两条长腿又长又直,在浴室的顶灯照射下白的几乎反光。
出去之前,他又用身体乳,给自己身上到处都涂的香喷喷,滑溜溜的。
傅闻修已经靠在床头了,正闭着眼睛休息,池安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动静稍微大了点。
傅闻修睁开眼。
池安故意的撅着屁股爬上床,钻进被窝,挤到哥哥身边。
“好香。”傅闻修熟稔的把人搂进怀里,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他揽着怀里人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触感便是一片温润细腻的肌肤,低头去看:“衣服这么短?缩水了?”
池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仰起脸,扭扭腰,让那截细白柔软的小肚子露得更多些:“好看吗?”
“好看。”傅闻修诚实的说。
他探身亲亲池安的嘴唇,将床头灯关上,重新躺回去,声音低了些:“晚安。”
“?”
池安等了几秒,发现哥哥真的只是搂着他,呼吸逐渐平稳,似乎下一秒就能睡着的样子。 ?
他不乐意了,今天可是求婚成功的夜晚哎!戒指还戴在手上呢!睡什么??
他两条长腿一伸,缠上了傅闻修的腰,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动着:“哥……”
声音被拉的很长,傅闻修睁开眼睛。
“就睡觉吗?什么都不做吗?”池安哼哼着撒娇。
傅闻修表情纯良,反问道:“做什么?”
他在明知故问。
池安心里门儿清,他有点羞恼,耳根发热,但又不想就这么压下去了。
他撑着身体,向上挪了挪,几乎和傅闻修脸贴着脸,神色也很无辜的:”哥哥,我漂亮吗?”
“很漂亮。”傅闻修侧头看他。
“那你,”池安的手从他领口贴进去,声音很小的:“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腰间一松,那条短裤的松紧系带被轻易剥离,轻薄的一小片布料扔在床头,池安下意识并拢双腿,随即反应过来,红着小脸,又慢慢分开了。
傅闻修搂着人,将他轻易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
池安轻轻抽了口气,扭头,小声要求:“哥,我想看着你。”
身后的人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依言将他翻了过来,变成了将人扣在怀里,牢牢禁锢的状态。
池安茫然的看着他,他能感觉到哥哥有力滚烫的手掌,指腹柔软,骨节微凸,是粗粝的触感,这感觉并不陌生,池安咬着唇,又被傅闻修掰开,逐渐放大的呜咽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哥哥的手如此灵巧,可以……
“戒指没取……”
傅闻修简单嗯了一声。
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
……
“哥哥……救命,呜哇!”
然后嘴巴就被含住了。
池安不记得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多少遍,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瞳孔上翻着,他不能开口,因为除了呜咽和喘息,他已经无法发出第二种声音了。
*
第二天早上,池安被人从梦里迷迷糊糊的摇醒。
身体累了,起床气就忍不住要犯,他烦躁的皱皱眉头,翻了个身,然后轻轻嘶了一下。
“……”
“现在八点半,一会儿迟叔叔和孟阿姨该过来了。”傅闻修已经洗漱过来,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指腹揉着池安的脸颊,低声喊他:“起床吧,安安。”
池安怏怏掀起眼皮,看见他蹭在自己脸上的手指,顿了一下,闷声闷气地问:“你洗手了吗……”
应该是洗了的,因为昨天被反复浸透后,水光淋漓的床单被褥此刻换了新的,干净,柔软。自己应该也是被洗过了,毕竟,池安低头打量了自己的胸口和手臂,轻嗅了一下,干干净净的,没有奇怪的味道。
傅闻修停下动作,看见他这个样子,闷笑出声。他垂眼,压低声音:“洗了,连戒指缝一起,洗得很干净。要检查吗?”
“……”池安耳朵红了,伸手一把将被子蒙在脑袋上,不肯出来。
他在心里懊恼地想,自己真是太没用了!怎么就,怎么会,那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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