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师有着奇怪的坚持,就要求这辆车从挑选到付款都是他完成的。
甚至提车都是樊均自己提回来的。
樊均笑了笑,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车里的小玩意儿倒都是邹飏挑的,这个方向盘套,地垫之类的,还有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牌子。
白巧克力底儿, 上面是黑巧克力写的字。
从此坦途。
这是邹飏在一个手工工作室里做的, 还是他学生给他推荐的店。
跟之前那块从蛋糕上取下来的巧克力牌子很像, 但这上面的字是邹飏亲手写的,很漂亮。
邹飏回到店里的时候,小杨正在收拾准备关门。
“樊均呢?”邹飏问。
“说是去停车场了,”小杨说,“弄那个方向盘套。”
“……弄到现在?”邹飏愣了愣。
“中间回店里吃了个饭,”小杨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迷茫起来了,“这么难弄吗?”
“我去看看。”邹飏转身准备去停车场。
“你吃饭了吗?”小杨问,“樊哥买了三明治,你吃吗?”
“吃,”邹飏立马伸手,“不用加热了。”
这三明治有点儿小,几口就吃完了。
跟没吃一样。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邹飏还是觉得很饿。
这会儿停车场里还有不少车,不过邹飏不用找,车里亮着灯的就那一辆。
他快步走过去,看到了坐在驾驶室里正低头把鼻子都快怼到方向盘上了的樊均。
这人耳朵一直没恢复,邹飏都走到车门边儿上了,他开着车窗都没听到。
最后是影子晃了一下,他才转过了头,看到邹飏的时候笑了笑:“下班了啊邹老师。”
“怎么弄这么久?很麻烦吗?”邹飏撑着车顶,往里看了看。
方向盘套已经基本套上了,不过樊均手里还捏着针和线。
“缝了大半圈儿了才发现有说明书,再一看说明书,发现我缝错了,”樊均叹了一口气,“你等我一下,马上收口了。”
邹飏凑近盯着他的手:“我看看你手指。”
“有点儿磨,”樊均并没有把手指给他看,只是演示了一下,“扽这个线的时候……”
“我看看。”邹飏打断他的话。
樊均叹了口气,把左手食指伸到了他面前。
指尖侧面有些发红,起了个小水泡。
“操,”邹飏皱了皱眉,“早知道让你随便开哪个店里让人弄了。”
“自己弄的有意思。”樊均说。
“擦擦。”邹飏说。
“什么?”樊均看着他。
“擦擦手指头。”邹飏说。
“看不清吗?你要不擦擦镜片儿,”樊均说着还是打开副驾座上扔着的湿纸巾,抽了一张把手擦了擦,重新把手指伸到了他面前,“能看清了吗?”
邹飏没说话,往前探了探,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樊均愣住了,先是迅速往车窗看了一眼,接着就想抽出手指。
邹飏立马加了点儿劲,咬着他手指没松嘴。
“干嘛?”樊均问。
邹飏还是没出声,在他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邹飏,”樊均看着他,“停车场有监控。”
邹飏笑了笑,半个身体从车窗探到了驾驶室里,松开了他的手指,偏过头看着他:“怎么,樊老板是怕被保安看到吗?”
樊均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也笑了笑:“我怕什……”
邹飏没等他说完就凑过去吻在了他嘴上。
手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摸过,从裤腰探了进去。
“嗯!”樊均的嘴虽然沉迷情色,但手并没有被情色冲昏头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邹飏肋条卡在车窗上这么个姿势也不是很舒适,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樊均,身体退出了车窗。
“你针没扎我身上吧?”邹飏抹了抹嘴,发现他手里还捏着那根针。
“扎没扎你没感觉的吗?”樊均笑了起来。
“谁知道呢,我色心大发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邹飏走到后座拉开车门,他刚才就看到后座上有两大包东西,“你买什么了?”
“零食。”樊均说。
“我们是五个成年人自驾,不是我们学校春游带学生。”邹飏打开袋子看了看,感觉樊均是从超市货架上按顺序往里扒拉的,“这么多,带着小白都吃不了吧。”
“你在我这儿就是小孩儿。”樊均说。
邹飏偏头看了他一眼。
“小白有自己的零食,这一兜是你的,”樊均说,“旁边那兜是他们三个的。”
邹飏笑了起来:“没你自己的吗?”
“我不是戒零食了嘛。”樊均说。
“我不用戒?”邹飏问。
“你脸都瘦一圈儿了,吃饭也不规律,”樊均说,“现在出去玩,想吃什么就吃。”
“他们肯定会抢我的。”邹飏扒拉着袋子里的零食。
“不能吧,”樊均笑了,“不都是成年人了吗?”
刘文瑞的车从后面一个加速冲到了他们车旁边,副驾车窗里探出了张传龙的脑袋,在超车的瞬间指着樊均吼了一句:“停车!”
“他喊什么?”樊均问。
“让我们停车。”邹飏笑着说。
“干什么?”樊均看着已经冲到了前方并且打了几下双闪减了速的刘文瑞的车,跟着也踩了刹车。
“抢吃的。”邹飏说。
“这才刚下高速……”樊均话没说完,前面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刘文瑞和张传龙一左一右下了车,往他们车走了过来,气势汹汹。
“神经病,”邹飏边乐边打开了车门,喊了一嗓子,“打劫你们三个实力差点儿啊!”
小白从后座放下的车窗里探出脑袋,冲他俩叫了几声。
“那我们乞讨呗,小白乖……”刘文瑞相当能屈能伸,“樊哥,你们车上有什么吃的?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匀点儿。”
“你们的呢?”樊均下了车。
“吃光了。”张传龙说。
“……李知越不管你们?这才刚出门没到三个小时,”邹飏震惊了,“那么一大兜呢。”
“李老师后座上睡觉呢,”刘文瑞说,“上车到现在就没醒过,他不是出来玩的,他是出来补觉的。”
“他们学校太卷了,压力大,”张传龙啧啧了两声,“当初说了,跟我一块儿去初中,偏不干……”
“不要说工作的事儿,”刘文瑞拍了拍车顶,“讨吃的就讨吃的。”
“怎么了,唯一的无业游民,怕跟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吗?”张传龙打开袋子,一边揉着小白的脑袋,一边拿了一包苏打饼干,几包鸭爪。
每一样都递到小白面前让它检查了一遍。
“就你这个顶级的语言艺术,没被家长投诉过?”刘文瑞看着他。
“我刚在学校最受欢迎年轻老师评比中荣获第三名。”张传龙说。
“一共就三个年轻老师吧。”刘文瑞说。
“你嫉妒我。”张传龙说。
“我嫉妒你能吃,”刘文瑞抱了一堆吃的,“走!”
宿舍四个人,只有刘文瑞一直没工作,他也一直没想好要做点儿什么,一直处于迷茫中。
好在家里也不催,给了他一张卡,里头是他从小到大父母帮存下的压岁钱,花光之前他可以慢慢迷茫。
刘文瑞也不着急,一直迷茫到最后,才开始考虑要不要接受邹飏的邀请去书画院担任策划一职。
“他答应去了吗?”樊均发动车子,跟上了刘文瑞的车。
“差不多吧,”邹飏打了个呵欠,“前几天跟我说假期之后去干俩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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