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
他还是个童子鸡啊!
虽没再看了,但楚灵焰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兰因又痛苦又欢愉到极致的表情。
那么粗壮的玩意儿入了身,看着都觉得疼,真有那么爽?
他不理解。
楚灵焰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走到谢隐楼身边,故作淡定问道:“男人跟男人,下面那个真的会舒服吗?”
谢隐楼挺淡定,说:“试试就知道了。”
楚灵焰:“……”
【我就多余问他这个单身狗、童子鸡!】
【就算我好奇,总也不能为了解惑,就找个男人捅我屁股吧?】
【抽空跟兰因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谢隐楼:“……”
你路子太野了。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里面还在被翻红浪。
各种淫词浪语透过门缝传了出来,楚灵焰不得不感慨:“这郁家少爷身体真不错,玩儿的也花。”
谢隐楼说:“小别胜新婚,没几个小时折腾不完。”
楚灵焰捂着耳朵,蹲在楼梯口,说:“听不下去了,好歹我也是个正常小伙儿,这玩意儿听多了影响身体健康。”
谢隐楼说:“那就走吧。”
楚灵焰:“?”
这都还没搞完,怎么走?
谢隐楼却话不多说,径直朝楼下走去。
原本人来人往的春评社,此时竟是一人也瞧不见,只周围吊着颜色惨淡的灯。
直到此时,楚灵焰才感觉到鬼域的森寒阴冷。
谢隐楼走路没声音,楚灵焰就不怎么讲究了,踩在楼梯阶上,让那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春平社大门紧闭,外面天色已黑。
谢隐楼直接抬手,二话不说,将那关的严严实实的门给推开了。
一刹间,景色陡转,原本繁闹的长街,变成了郁家大宅。
“卧槽。”楚灵焰懵逼几秒,猛地转过头,瞪着谢隐楼,说:“你早就知道能转场?”
谢隐楼说:“知道。”
楚灵焰悲愤:“知道你还让我等了那么久?”
谢隐楼扫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听人墙角,怎么,误会了?”
楚灵焰:“……”
好好好,我看你是故意的。
第069章
郁家乃是百年世家,宅子便是从前朝传下来的,是个五进出的大院。
时间变成白天,院子深处,先前还在抱着心上人滚床单的郁家少爷,现在正笔挺地跪在祠堂,光裸的上身血肉模糊,全是被藤条板子打出来的伤。
一个打扮得体的夫人坐在他身边,垂眸抹泪,低声说道:“你看上了一个戏子,也就罢了,可他偏生是个男人,我们郁家三代单传,只你一个儿子,你执意娶他进门,又不纳妾,将来我和你爹去了,如何面对郁家列祖列宗?”
夫人说话也在理,可偏偏郁臻是个轴的。
“母亲。”郁臻说:“我这辈子已经认定兰因,必不会辜负他。至于传宗接代,大伯和二叔家也有子嗣,到时候在族中挑选人品端正又聪慧睿智的弟子,过继到我和他膝下,也算给我们这一脉留了后。”
夫人垂泪,心疼地看着儿子,说:“可这毕竟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亲不亲生,我不在乎。”郁臻额头已经沁出冷汗,肌肉紧绷,却咬牙一声疼也不喊,说:“我与他相恋十载,期间我留洋六年,他等了我六年,本就是我对他不住,如今我们郁家已经是根深叶茂,父亲又任了南城总督之位,哪里用得着我靠联姻来巩固家族地位?”
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把帕子放在郁臻肩头,说:“算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劝不住你。”
郁臻因着这一顿打,发了高烧,卧病在床数日,期间兰因屡次投递拜帖想要登门探望,都被小厮拦在外头。
不过,兰因也不是个空有容色的花瓶。
他养了一只鸟,将书信绑在鸟腿上,叫它飞进高墙之内送信。
信没几句,大抵就是让郁臻莫要跟家人顶撞,一切都可以徐徐图之。
郁臻让鸟给回信,里面写了一堆“卿卿我心肝宝贝”之类的情话。
楚灵焰面无表情站在兰因身边看完,酸的牙疼,摇头感慨:“一堆废话。”
谢隐楼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虽说是废话,但也哄得兰因心情好了几分。
靠着这只鸟,两人来来回回传了不少心里话,把鸟给累得瘫在笼子里面说啥都不出门了。
好在郁臻年轻体壮,很快恢复,这才没再继续欺负一只可怜鸟。
郁臻的父亲叫他过去,终于也算松口,说:“你既然执迷不悟,我也不能把你打死。但我们郁家,还没有娶男人的先例,我在这个位置上,更是丢不起这个人,你我各退一步,你叫他以女子身份入我郁家,我便认了这桩婚事。”
郁臻眼皮子一跳,直接说:“不可能。”
郁父冷冷说:“想让郁家八抬大轿娶一个男戏子,你不如让全家一起去死,非但如此,他入了郁家,便再也不许登台唱戏。”
郁臻欲言又止,嘴唇轻轻抿起。
“不妨先去问问他的意思。”郁父重重放下茶盏,起身说道:“他若当真替你考虑,便不会叫你为难。”
兰因得了消息,倒是莞尔一笑,很是轻松。
“不过是换个女子身份,进你家门。”兰因站在郁臻身后,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身后刚结痂的伤口,眉目之间具是心疼,声音轻缓,道:“你用八抬大轿娶我进门,又许我一世一双人,给我个名正言顺的郁少夫人身份,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怪你?”
郁臻抓着兰因的手,也是烦闷憋屈,但郁父已经把话说绝,再无回寰余地。
“可你再不能唱戏。”郁臻心里郁闷,道:“我想要你,却也不想折了你的翅膀,叫你只当居家的金丝雀。”
“那就往后只唱给你听。”兰因温柔地哄他,说:“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为何不能为你放弃一些东西?”
郁臻终究还是叹了一声,道:“委屈你了。”
场景再转,便是兰因入郁府。
郁臻如他所说,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美娇娘。
只是,看热闹的那些人并不知道,所谓的“蓝家大小姐”,其实就是前段时间突染恶疾香消玉殒的春评社台柱子兰因。
两人夫妻对拜,磕了头,从那之后,世上再无兰因。
有的只是郁家大少奶奶。
郁臻婚后,接了郁家在整个北部地区的生意。
战事吃紧,生意难做,郁臻便隔三差五出远门,亲自去外面处理棘手的麻烦,一走便是十天半个月。
兰因自打入了郁家,日子却也不好过。
非但家中长辈不喜,那位卧病在床的老太太也总是找着机会便磋磨他。
不是让他侍弄汤药,就是叫他端茶倒水,稍有不如意,就让兰因去祠堂里跪着,或是在太阳底下晒着。
这些自然都是趁着郁臻不在家做的。
兰因虽受了折辱,却并不放在心上。
他知道郁家心有不甘,对他多有怨言,也知道自己与郁臻这桩婚事,可谓是惊世骇俗,不容于世。
兰因进门的第一天,就做好日子难过的准备。
好在这些年他存了不少钱,加上郁臻给他的那些铺子、店面和钱财,兰因私底下也做起小生意。
他和师妹搞了个茶叶铺子,又弄了个成衣店。
成衣店借着郁臻的方便,卖的都是洋装,来来往往都是南城上层社会的人,生意倒是极好。
又有一日,兰因在店中,两个一脸灰土的男人闯了进来,其中一人面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嘴唇泛着青紫。
兰因正在看账本,看到这两个男人,并未多问,也未惊恐。
“去里面。”兰因面不改色,打开一扇狭窄的小门,让他们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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