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安全监督官盯着段砚初还在挣扎。
陈予泊见他还敢看段砚初,动作利落从裤腰后拔出枪,枪口抵着他的额头,俯下身盯着他:“还看?挖了你眼睛。”
安全监督官感觉到额头上的威胁,瞳孔紧缩,瞬间不敢动了。
“等等——”Omega着急地冲了过来抱住陈予泊的胳膊,仰头望向他眼神里透着拜托:“别打他,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
陈予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挡开Omega的手,下意识看了眼投影里的段砚初,发现他在看自己,连忙解释:“没有啊,我没有碰他。”说完赶紧甩开Omega离他们俩远点。
段砚初看了眼陈予泊手中的枪。
陈予泊会意,迅速将枪收回裤腰后。
“别吓到人家。”段砚初收起目光,又拿起画笔在画板上描描画画:“不然等会警察来了也不好说。”
安全监督官听到‘警察’的字眼又开始挣扎,他死死地盯着段砚初:“唔唔——”
Omega显然害怕了,他朝着段砚初‘扑通’一声跪下,双眸通红:“段大少爷,求你了,这件事不能被联盟知道的,要是被联盟知道的肯定会惩罚薛恺的。”
“不应该惩罚吗?”段砚初笔尖一顿,侧头看向他们:“他身为安全监督官竟然利用信息素失控者做这样的事,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社会舆论对信息素失控者的评价有多糟糕吗?”
“我反正已经那么糟糕了,舆论好或坏又有什么关系,但是没有钱我就没办法生存。”
Omega抬起双手,‘哗’的将黑色大衣微微敞开,露出里头过于露骨的黑色蕾丝,以及遍体鳞伤的鞭痕,他看向段砚初,失笑道:“我们这些最普通的失控者可跟你不一样,你出身优越,是尊贵的大少爷,联盟秘书长偏袒你,安全监督官都争相成为你的伴侣,完全不用考虑最现实的问题。”
“而我们需要想方设法留下安全监督官,不论是omega失控者还是Alpha失控者,没有监督官我们的日子会很难过,会被看不起,会被嫌弃,甚至去医院看病都会遭受非议。没有安全监督官就意味着我们是最没希望被救治的失控者,就连补贴都会少很多。”
段砚初‘啪’的放下画笔,眸色一冷:“把衣服穿好。”
陈予泊面无表情的盯着Omega,又将手摸上后腰。
Omega见陈予泊摸枪的动作,吓得肩膀一颤,只能抿唇将大衣拢上,唇角苦涩:“是吧,谁都可以威胁我们,这样的日子谁能好受呢。”
“你被安全监督官标记了吗?”段砚初问。
Omega听他这么问,表情有些微妙,眼神躲闪,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安全监督官,谁知却让他看见自己的安全监督官一直盯着段砚初,脸色煞的白了。
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安全感瞬间崩塌,情绪崩溃:“没有!!!没有!!!他不肯标记我。”而后情绪激动地指着段砚初:“都是因为你!他们都喜欢你,都想成为你的安全监督官,那我们呢!!还有那么多的信息素失控者怎么办!!!”
陈予泊听得直皱眉,警惕地盯着安全监督官,见他还敢看段砚初,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一脚踹上椅子。
‘嘭’的一阵重物闷声倒地声。
“唔——”安全监督官连人带椅摔到地上,恰好勒住脖颈位置的绳子一收紧,本来绳子就是死结,直接扼住了呼吸,脸顷刻间涨红,仰头发出痛苦窒息的声音。
陈予泊走到安全监督官身旁蹲下,面无表情扯了下脖颈处的绳子,省得人死了。果然跟了段砚初胆子都大了,之前他可是连蟑螂都怕。
“没有标记啊,那最好了。”段砚初笑着说,他站起身。
Omega拧起秀眉,见段砚初走了过来。
哒,哒——
隔着冰冷虚拟的投影,他迎面从容走来,骨相美带来的视觉攻击力是有形的,轻而易举就掠夺了视线焦点,也能击溃他人岌岌可危的自卑心。
“周珂清。”段砚初停下脚步,注视着Omega轻唤道。
Omega看着这张脸,自卑与嫉妒从脚底上涌,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死死握住,额头敛出冷汗:“……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道联盟要取消对失控者的福利吗?”段砚初问。
Omega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什么?”
“联盟一个月给你发多少钱?”段砚初又问。
Omega抿了抿唇,往旁看了眼安全监督官,对上目光时身躯一颤。
段砚初察觉到他的异样:“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的。但在说秘密之前你得告诉我,联盟一个月给你发多少钱,这个钱是直接打在你账户里的吗?还是有经安全监督官的手。”
“唔——”安全监督官又开始挣扎。
陈予泊忍无可忍,又从腰后掏出枪抵着他的脸,直接怼脸摁在地板上,厉声道:“你再吵信不信我一枪蹦了你?”
吵得他都听不到段砚初说话了。
安全监督官屈辱的闭上眼:“……”这到底是哪来的土匪,闻不到一丝Alpha的气息,战斗力那么强。
“一个月给我五千,薛恺给我的发的。”
段砚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五千?”
“嗯,五千。”
段砚初看向陈予泊:“新闻你也看了,失控者福利制度里有说,联盟政府每个月会根据失控者的身体情况补贴五万到十万不等,每个月复诊就诊免费,提供就业机会。”
陈予泊沉默两秒,而后回答:“这是骗局吧,那你的呢?”
以这大少爷的身体情况不得补贴十万?不对,十万都不够吧?都哭那么多回了。
段砚初轻耸肩:“我不需要。”他说完看向Omega:“所以说,你的安全监督官拿了你大部分的钱,还利用你做这样的生意?不委屈吗?”
Omega忽然掩面而泣:“……那我能怎么办,我要生活啊。”
“对,你要生活。”段砚初说:“联盟政府所谓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为信息素失控者建立规章制度,表面在维护信息素失控者,实际上并没有将一切落实到位,但他们却有足够的信心能捂住信息素失控者的嘴,因为信息素失控者是弱势群体。”
“联盟政府知道失控者会为了福利制度无法反抗,无力反抗,安全监督官知道失控者需要他们的保护。”
“这就是一场剥削和压榨信息素失控者的基因研究,本质上是Alpha畏惧信息素失控者所以想掌控我们,研究不研究已经是其次,就算真的有人迫切想知道失控者的基因秘密也绝不会是Alpha。”
段砚初说着忽然一笑:“周珂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Omega脑子一下有些懵:“明、明白什么?”
陈予泊见段砚初又笑,仿佛有种辛辣感直冲喉咙,一摁安全监督官的脑袋,借力怒而起身:“还不明白啊,意思就是信息素失控者是全社会最牛的人群啊,在信息素失控者面前Alpha算个屁,摘下项圈还不是求主人赏口饭吃,就是一群只能拿着项圈PUA信息素失控者的傻逼!”
被五花大绑遭受人身攻击中的傻逼:“……”
Omega被吼得一懵,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段砚初听得唇角微掀,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上项圈:“是啊,你摸一下项圈其实他们都害怕的,怕死了。就算你不是拥有绝对吸引力,但你失控的信息素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灾难,他们是害怕看见自己狼狈不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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