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初一脸茫然,他指了指自己:“我?又怀孕?”
……不是,陈予泊这家伙……
什么天赋啊。
他性生活都没享受几次的!!
“还敢说又!”段父见他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样子顿时恼火:“你就是要吓死你两个爸爸才甘心是不是, 接你回家休息每两天, 那臭小子一来就跟人家跑了。”
段砚初坐起身,见兰姨过来扶他说了句谢谢,他靠在床头:“我哪有跟他跑, 我就不信他翻墙能翻得进来,难道不是你们允许的吗?”
“好了, 陆星赫, 你儿子刚醒那么大声说话做什么?”omega父亲段予骆看了眼身旁的丈夫。
段父欲言又止::“(._.)”
“太阳。”
“嗯?”
“你这一胎是保下来的, 如果想要就得要好好护着。”omega父亲段砚初说:“产科医生说了,上一次生化是因为你的染色体的问题,所以这一胎也可能很难避免会遗传, 但也可能会因为予泊的基因有所改变,我想问问你,这孩子……是你们有计划还是意外?”
段砚初顿时哑然,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计划,他的计划绝对不是先有孩子,而是跟陈予泊大战个三百回合,本来就跟陈予泊还没谈明白,怎么能孩子先来。
“所以是意外是吗?”
段砚初扶额捂脸:“……爸,我还没想好,本来我跟陈予泊就还没弄清楚,那家伙才十九岁,他连自己都还没活明白能养孩子吗?”
他刚说完,就发现两位父亲表情微妙看着他。
“……”
段砚初沉默须臾:“好吧,我也没活明白。”他突然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等等,那个叫兰博的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就不用你处理了,你的小Alpha已经冲在前面在处理中。”段父见他还要管这件事,严肃道:“还有,从今天开始,放下你所有工作,认认真真养好身体,信息素指导剂剩下的事银河实验室会处理。”
段砚初蹙着眉:“爸,我总可以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吧?陈予泊呢?他现在在做什么?”
“所以我脱离克莱门斯家族是有原因的。”段父都觉得这番话难以启齿,斟酌片刻挑挑拣拣的说:“反正太阳你是无辜的,不要去理会那些老贵族的龌蹉事,包括克莱门斯·奥斯汀,这人也是,当初要不是他跟你的契合度高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D国,要是不去D国可能就不会遇到那个兰波了,那个兰波是奥斯汀的双胞胎弟弟,因为出生残疾被他父母藏起来养的。”
一旁的omega父亲段予骆无语:“人家叫兰恩,不是兰博,也不是兰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全怪克莱门斯·奥斯汀!”段父一拍大腿:“反正律师都已经准备好了,太阳这些年受的所有苦必定要从克莱门斯身上拿回来!”
“那陈予泊呢?”段砚初问着,环视一圈,自己已经回到老宅这里:“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还能怎么回来,你Alpha抱你回来的。”段父看着段砚初,有种说不出的心酸,那种还没好好养大的崽在自己没看好的时候就没了。
段砚初也发现了他Alpha父亲的眼神:“怎么这个眼神看我?”
“听到你怀孕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十年时间爸爸都还没有好好补偿你,你就要成家了。”段父把脑袋枕在自己omega爱人肩膀上,有些许难过:“太阳,你真的要跟陈予泊在一起吗?”
段砚初接过兰姨递来的温水,低头喝了口:“我还在想。”
两位父亲:“??”
段砚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思索道:“他能当爸吗?”
“我当然能!!!”
突然,房间门口出现道高大的身影,气息微喘。
陈予泊从联盟中心处理完那天的事直接就冲回老宅,刚走到房间门外就听到段砚初的声音,他眼眶微红,看向床上的段砚初,见他已经醒了:“我可以当爸爸的。”
“需要给你们俩空间吗太阳?”
段砚初听他的omega父亲问,点点头:“嗯,好。”
段父有意见了:“诶诶诶,我还没同意他们俩在一起的,我诶老婆你拉我做什么,我得说两句啊,我们就这么个儿子——”
“行了走吧。”段予骆一把拉走自己的啰嗦Alpha,他回头看了眼儿子:“有什么事喊爸爸,记住什么事都不要动怒,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知道了爸爸。”段予骆点点头。
陈予泊见两位父亲要离开,毕恭毕敬贴门站好,就差摊手相送。
“照顾好太阳。”
陈予泊对上段父严厉的眼神,他认真点头:“我会的,放心吧。”
“有你在我还是放心的。”omega父亲段予骆拍拍陈予泊的胳膊,温柔笑道:“多亏你照顾太阳,辛苦了,反正你们俩关于感情的事我们做父亲的不会参与,但只有一点,如果让太阳伤心我们就不会容忍的。”
陈予泊心想,只有段予骆让他伤心的份:“我不会让他伤心的,放心。”
两位父亲离开后,气氛开始陷入微妙。
陈予泊关上门,走向床边。
段砚初见他没什么表情就这么走过来,下意识有种心虚的感觉,掀开被子默默躺下,刚躺下就看见陈予泊单膝跪在了他跟前的床边,弯下腰,手臂撑在他枕头旁,体格优势的压迫由上笼罩而下。
他后腰一紧。
“你……”
“段砚初。”
段砚初听他的语气强势,微微蹙眉,抬眸看向他:“谁让你喊我名字的?我刚醒。”
“你还知道你刚醒。”陈予泊俯下身,靠近这张苍白的脸,凝视着对方,他撑在床边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你知道那天如果我再来晚一点会发生什么吗?”
“发生什么?”段砚初见他眼眶有些红。
“你会因为体温过低体力不支再次导致流产。”陈予泊一提到最后那两个字眼眶倏然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微颤,鼻尖蹭上对方有些凉的脸颊:“……你真的是,老是吓我,总是吓我!”
说着又没忍住,连人带被抱入怀中。
段砚初被抱了个正着,想推开,又见陈予泊这样,怕他等下大哭大闹,突然有些无从下手:“你别这样,我不会哄人。”
“你还知道你不会哄人!”陈予泊微恼看着他,声音沙哑:“从来都是我哄你。”
段砚初蹙眉:“哪有,我没哄过你吗。”
“你那叫哄吗,你那是在骗我!”陈予泊见他还要反驳,气得低头咬上他的唇,但也不舍得用力,毕竟他的omgea怀孕了,非常非常非常金贵。
“陈予泊!”段砚初抬起手,一把将人推开,结果碰到手腕的伤,疼得皱眉。
陈予泊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避免他碰到伤口,见段砚初脸色有些发白,他知道有多疼,尤其是前天刚把人找到时,看到两双手都被手铐磨损得肉都绽开了,那是心如刀割,恨不得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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