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耽美

在笼中(140)

作者:少年白 时间:2024-02-13 07:29:47 标签:渣受 年下 破镜重圆

  “你要走了吗?”李松茗看着显而易见的场景问。

  “人齐了就走,说不定能在天黑前回到市区,”卢诗臣没有问李松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因只有一个,他却只能故作不知。他将手机递给李松茗,“刚好,你母亲的电话。”

  李松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想起来母亲的电话为什么会打到卢诗臣的手上。他接过了电话,和母亲说话。

  卢诗臣听见李松茗说着“我知道”“没事”“别担心”这些话,听不见他们具体聊什么,不过这样的情况下,父母与孩子之间,总归是一些叮嘱、担忧、安抚的话。只是最后的时候,李松茗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后说了声“是”。

  结束通话之后,李松茗将手机还给他,说道:“谢谢。”

  “手机修好了记得再给家里报个平安——”卢诗臣一边将手机接过来,一边试图说些寻常的话避免两人之间的尴尬,但是李松茗突然却问道:“你刚刚要去哪里?”

  卢诗臣犹豫了一下,照实说了:“你母亲打电话来找你,怕她担心,打算告诉你一声。”

  “你可以打电话到卫生院说一声就行了。”李松茗看着他说,似乎是想要赋予卢诗臣的行为别的意味。

  卢诗臣接过手机,动作僵了片刻,只说道:“一时没有想起来。”

  “如果不是这通电话,你是不是连一声再见都不会和我说?”

  “只是出发的时间紧。”

  “是吗?”李松茗不置可否,“你是不是觉得,你说了昨天那样的话之后,我就会放弃了?”

  卢诗臣想要说什么,这时候有旁边路过的要上车的同事,看着卢诗臣,调笑道:“哟,师徒话别呢?”

  “说几句话。”卢诗臣温和地笑道,神态语气和平时别无二致,就像真的只是同事之间说几句寻常话那样。

  “那赶紧啊,司机说去上了厕所回来就准备清人头走了,早走早到。”那同事上车之前说道。

  卢诗臣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等那个同事上了车之后,便想要和李松茗就此告别了,并不打算回答李松茗问题——即便卢诗臣的本意就是李松茗所说的那样。

  “我不会的。”李松茗已经自问自答了。他朝卢诗臣走近了一步,距离有些太近了,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卢诗臣能感觉到车上已经有目光看了过来,李松茗像是无所察觉,他声音并不大,但是因为过于近的距离,卢诗臣听得字字分明,仿佛是某种宣战书一般:“我不会放弃的。”

  “上车吧,司机好像来了。”李松茗说,不远处司机已经朝这边疾步走来,李松茗又后退了两步,“再见,卢老师。”

  卢诗臣意识到,李松茗的再见,并不是告别。

  而是再一次的相见。

 

第115章 葬礼

  秋天来临的时候,凌老院长去世了。

  卢诗臣对这件事不是其实没有预料的。

  凌老院长早些年生过一场大病,虽然跨过了那道鬼门关,但身体底子还是伤了,退休之后这几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病大灾,但是身体情况确实是每况愈下。他自己是医生,心里大概对自己的日子也有点熟,所以去世之前的一个月,还专门叫卢诗臣去养老院几次,把自己的银行账户和密码都一一交代给了卢诗臣,还立了遗嘱,一部分留给卢诗臣,另一部分嘱咐卢诗臣帮凌思保管。

  他走在一天早上。或许是他自己也有所感觉,头天晚上还给卢诗臣和凌思打过电话,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说了几句琐碎的家常。第二天早上,卢诗臣就接到了养老院方面的通知——凌老院长去世了。人是在睡梦中停止呼吸的,走得很安静,也没有什么痛苦。

  这些年来,以凌老院长对卢诗臣的关照程度,其实已经完全算是卢诗臣半个父亲了。即便对凌老院长的身体状况有所预料,但是卢诗臣听到消息的时候瞬间有点恍惚,想起来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还通过电话。

  生命的消逝总是如此简单而迅速。

  凌老院长也是医疗界的名人,他去世的消息不消片刻就传遍了鸿洲的医疗圈子。

  卢诗臣是凌老院长最亲近的人,卢诗臣的父母去世之后,照料了卢诗臣多年,葬礼的事情自然是应该由他来操持。方城月和梁昭也来帮了忙。

  卢诗臣在一片茫茫然地联系着人发讣告、准备葬礼。

  凌老院长生前叮嘱过,葬礼的流程要一切从简,不要大操大办,卢诗臣也遵从了他的遗愿,加上凌老院长毕竟已经退休很久了,退休后也有意做个闲人,不掺和医疗界的一应事务,便多少也有点人走茶凉的意思,因此葬礼的规模并不大,来的人大都是他比较亲近的学生和朋友。

  送走了所有的来宾之后,卢诗臣和凌思还要为凌老院长守灵。

  “小思,你最近都没有休息好,最近也累了一天了,”卢诗臣对凌思说,“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守着就好。”

  凌思低着哭得红肿了的眼睛,抿着唇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说“你去休息吧”,表示了拒绝。

  凌思平日里是个冷面少女的样子,但是自从凌老院长去世以来,她已经哭了许多次。

  凌稚仙去世的时候,凌思还并未完全地理解死亡的意义,并且卢诗臣对于她来说还是血缘意义上的父亲,她并不算完全的“孤身一人”;对于凌思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消失了。

  打击自然是不可能不大的。

  卢诗臣没有多劝凌思,他自己也当然不可能离开,于是就继续和凌思一起在灵堂守着夜。

  一切都是寂静的,甚至听得清楚灵前的白色蜡烛燃烧的声音,卢诗臣看着凌老院长笑得很慈祥的黑白遗像,有些恍然。

  葬礼来的人大都了解卢诗臣与凌老院长的关系,知道他们这些年来已然是父子一般的关系,每个人都会对卢诗臣说“节哀顺变”,卢诗臣心中比悲哀更重的是一种微妙的恐惧之意——凌老院长是卢诗臣父母最为亲近的朋友,是最为了解卢家从前家庭情况的人,卢诗臣父母离世的一直以来,他如同站在卢诗臣和父母之间的一条线,将卢诗臣和过去的一切泾渭分明地隔开了。如今他去世了,卢诗臣和父母之间的关联,便只剩下遗传自父母身上的那些卑劣而阴暗的部分了。

  这些年来卢诗臣一直在逃避的东西,如今又不得不直面着它。

  不,更早之前,在他不得不对着李松茗陈述的那一刻,就算他作陈述的原因本来就是为了逃避——逃避李松茗灼热的情感和执着的追寻。

  卢诗臣的思绪正有些往别处游移的时候,听见身侧的凌思动了动,朝门外看去——凌思的动作因为灵堂外突然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这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这种时间点谁会来?卢诗臣和凌思对视了一眼,虽然作为唯物主义者,倒没什么玄妙的联想,只是都颇有些疑惑。

  很快,他们心中的疑惑就被解开了。因为脚步声已经愈来愈近,来到了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了卢诗臣和凌思的眼帘。凌思先用一把有些哑的嗓子叫出了声:“松茗哥?”

  可不正是李松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过于庄重和肃穆的姿态。他走进了灵堂,朝卢诗臣走了过来,说道:“卢老师,凌思。”

  “你怎么来了?”卢诗臣惊讶地问。

  凌老院长去世的消息李松茗当然也是知道的,卢诗臣给所有医疗界的同僚都发送了讣告,李松茗自然也在其中。不过,凌老院长和李松茗并没有什么交集,李松茗到三院的时候,凌老院长早就已经退休了,他完全没有必要来参加这场葬礼,李松茗也没有想过他会来。

  但是李松茗偏偏来了。

  李松茗没有回答卢诗臣的问题,而是说:“本来应该早一点到的,但是坐的车半路抛锚了,耽误了很长时间,”他看着卢诗臣,眼神之中满是隐含的担忧,“对不起,我来晚了。”

推荐文章

木棉

白月光老婆的千层马甲

暗恋对象捡到我的日记本

暴雪之下

有效陷阱

甘心沉沦

新鲜感

小可怜和豪门大佬联姻后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在笼中

芳香疗法

上一篇:木棉

下一篇:被好友他弟缠上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