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数名御史联名弹劾起了三皇子及其门下官员。
罪名包括“结交外藩,意图不明”“纵容属下贪墨公款”一类,证据皆看似确凿。
老三懵了。
他压根没听到半点风声。
这些日子为了苟,他四处结交,就为有人站在前头给他遮风避雨,或是在他真落难了时也能得旁人拉一把。
结果现在真遭遇意外,那群得了他好处和允诺的人竟然没一个露头。
老三无法,只得主动出列,他脸色苍白,在这金銮殿上竭力辩驳,指天发誓自己绝无二心。
不久前还为了给老三荣耀,让老四和老五当绿叶的皇帝,此刻正高高端坐在龙椅上面,面无表情地听完,最终冷声下旨:“涉事官员,一应交由大理寺查办。”
“三皇子御下不严,罚俸一年,于府中闭门读书一月,静思己过。”
睿王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他就和之前的老大一样,对老登的父亲身份还抱有一丝幻想。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皇帝甚至不愿意动用目前京中官员皆知的、直属于皇帝手下的缉事厂。
老三睿王也体会到了老大晟王当时的感受,心里拔凉拔凉的。
曾经圣眷在身,妄图触及那个位置,如今一朝跌落,竟然直接摔断了腿。
这看似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罚,实际却让他背负了一旦和他交往亲密,就会等同于谋逆的黑锅。
谁会愿意被顶头上司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皇帝猜忌呢。
全程当混子的祝奚清下朝后,看着神情恍惚的老三睿王,递了个手帕给他。
可擦擦眼泪吧。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会幻想老登会有父爱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呢。
睿王接过帕子后死死地攥在掌心,脸上也对祝奚清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怜见的。
老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给老三睿王按死。
这叫什么?
跟现代的商战简直一模一样。
同一行业里的老大和老二打得不可开交,两方的营业额不仅没任何问题,反而还抢了老三的生存空间……
抬抬手就给按死了。
很难说不是老大和老二在联手搞老三。
……
后宫
经过丽妃精心算计,终于于午后带着十八皇子在皇帝散步的必经之路上玩耍起来。
她正教着孩子说“父皇万岁”“父皇安康”一类的见面请礼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路过的皇帝给听见了。
不远处淑妃宫中的宫人看见此景,心中不由愤愤,这前段时间被自家娘娘独子启王随手一勾搭,就主动投奔来的丽妃,如今倒是得意起来了。
在外行走本就是为了探索宫中消息的宫人,很快就回到了淑妃那。
一番转述过后,惹得淑妃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
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对身边心腹咬牙低语:“这个贱人,还有那个小崽子……真是越来越碍眼了。”
……
前朝后宫尽是热闹,不过区别在于一个亲眼所见,一个由下手汇报。
祝奚清坐在院中,半倚在桌椅上,懒散地翻了一页闲书。
“王秀才前些时日送来的游记很是不错,差人去问他还有没有类似的,一并送来。”
老三也开始闭门思过,祝奚清琢磨着朝堂应该会安静几天,顺手就给老登递了折子歇业在家。
努力不了一点。
闲散王爷的日子如此美妙,天天上朝可就变成不妙了啊。
老登给折子上的批复也只有一个字。
“准。”
祝奚清看着池塘里的红鲤鱼变少,带着小福一块去花鸟市场了。
盛京城的诸多混乱,一概与他不相关。
老大那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把老二的死士网络逼得更紧了,这几日下来,更是直接做到了将其彻底摧毁。
老二启王对此气愤至极,他以为是老三发疯了。
这日下朝后,老二启王就去了王府密室。
幕僚汇报,三名枢纽均已确认失去联系,其所掌控的所有死士网络节点也都彻底瘫痪,至少一年内无法恢复。
刚把老三搞倒,还没来得及为此庆祝,启王就再一次陷入了狂怒之中。
“定是老三想要与我鱼死网破,可就他也配?”
“他今日敢断我臂膀,来日我必要他性命!”
幕僚先是出言安抚,见他情绪稍稍平复后,才开口献计:“王爷,听闻三皇子门下巡城御史周政,为人刚直义勇,曾多次弹劾我们的人,他负责京城防务文书,若能证实他与北狄有所勾结……”
“那睿王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二启王眼神里闪过狠辣,“差人去做,动作要快,行事要狠,本王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本王做对的下场!”
次日朝堂风雨再起。
启王一派官员弹劾周政“里通外国”,随后就出示了伪造的与北狄往来密信。
朝堂上的周政满脸惊愕。
不消片刻就心知,自己或是被扯入了某些自身并不清楚的算计。
他性格刚烈,当庭力辩,高声悲呼道:“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此事定是他人构陷!”
一语中的,拆穿真相。
之后更是指着信笺笔迹、印鉴等漏洞百出的地方,一再点明问题。
之前没帮上三皇子,但也同属被三皇子讨好的部分名流雅士,刚想出列为其辩护,却转眼就在二皇子一派密集的语言攻击和皇帝冷冰冰的注视之下,嘴唇几番蠕动,最终也只是嗫嚅着不敢多言。
皇帝帝心如铁,于今日朝堂上最终下旨:“周政革职查办,交由大理寺审理。”
昨日还只是在家读书闭门思过的老三也很快又被贴上了御下无方,识人不明的标签。
老登顺手将他禁足王府,遣内监告知说:“无诏不得出。”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老三睿王心中不由大悲。
举起酒壶,连倒三杯,皆是一饮而尽。
许是觉得不够,后面更是撅了酒壶的盖子对嘴吹了起来,从壶口流出的酒灌进了他嘴里,而从壶嘴流出的却是湿了他全身,一派狼藉。
后宫
皇后也开始故意克扣起了丽妃宫中的用度。
按理来说,她俩近日无仇,皇后实在没必要做这种事。
奈何老大有心算计。
得知自己亲子还活着的皇后,心里悲痛散去后,恨意越发明显。
如果不是淑妃母子,吾儿又怎会身陷重伤,险些死去。又何必回京之后,成为那籍籍无名的影卫指挥使,不得现身于阳光下。
皇后冷笑一声。
她得庆幸,皇帝前段时间罚淑妃关禁闭时,并未取缔淑妃手中的“协理六宫之权”。
不然皇后就算是有心算计,也难寻机会。
尤其是这段时间淑妃不允许出门,在宫殿里待久了,总要找点事做,她一个后宫高位娘娘不可能做些绣活,也不得在关禁闭的时候玩闹娱乐,就只能更加用力地把握着那点子权力。
这是后宫众人皆知的事。
皇后的算计已经落到实处,即故意克扣了丽妃宫中的丝绸、时令水果等物,并寻由头,责罚了丽妃身边得力宫人。
皇后事情都已经干完了,才叫她派到淑妃宫中的暗子去挑拨离间。
直到引导着淑妃亲口说出:“这宫里啊,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实则福薄,受不起太大的恩宠。”
她看着一个宫人手里抱着的雪白狮子猫,好似意有所指,“就像是这小猫,若是不安分跑到不该去的地方,说不定就被哪来的野狗给叼了去。”
显然,她也有打算算计坑害丽妃的想法了。
一切都在皇后的预料中。
丽妃发现自己待遇明显下降后,自然要去调查情况。
结果第一目标指向就是皇后。
但她近些年和皇后又没仇,皇后没事克扣她的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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