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老师,尤里,没想到你们原来是这样的情况,我们团长也是的,举报也不好好鉴别一下就派任务下来,这不是浪费虫力资源吗!”
尤里坐回原位,缓缓道:“你们团长也没什么问题,我确实囚禁了教官,直播间都更新到囚禁教官的第48天了,想必影响一定很恶劣吧。”
“呃,这……”赛泼看了一眼修斯,迟疑道:“这种情况怎么说呢,我们也没怎么遇到过,不过我觉得,老师要是自愿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维克多咳嗽了一声。
赛泼立刻补充道:“当然了,老师如果不是自愿的,其实问题也不是很大,如果您愿意的话,把老师收为雌侍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尤里道:“可是我已经和修斯结婚了,他现在就是我的雌君。”
维克多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赛泼:“……”
军团接到的举报是星盗囚禁雄虫还盗取治愈因子来着,收到任务的时候他还很痛心,怎么也想不明白正直强悍的老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搞了半天,其实是小夫夫的婚后play。
这群网友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都能举报,他要去论坛上骂他们!
还有军团审核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这种情况还能派他来执行任务?
他也是很忙的好嘛!
尤里道:“所以学长,就因为我和教官结婚了,所以我不论怎么对他,都是不犯法的,对吗?”
赛泼沉默片刻,说道:“其实,按理说,你,你不管怎么做都是不犯法的,我们收到的举报,主要是说修斯囚禁你……”
尤里点点头:“我懂的学长,这叫反串,通过说反话的操作让事态变得更严重一点,虽然我不玩论坛,但我的室友会玩,他告诉过我,论坛上都是反串虫。”
赛泼:“……”
维克多快把自己咳断气了。
赛泼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只能把目光投向修斯,希望修斯能说点什么。
修斯淡定地吃了口菜,缓缓道:“你别叫他学长,他不是你的学长,他不是从第一基地毕业的。”
“咦?”尤里有些困惑:“可是他叫你老师……”
修斯强调道:“是老师,不是教官,他是我军团时期的下属,我是他的带教长官。”
尤里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嗯,那也算学长,师承一脉,严师出高徒嘛。”
赛-高徒-泼:“……”
严-修斯-师:“……”
修斯道:“他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虽然尤里入学时见到的“因为玩论坛而留级”的学长是假的,是请来的演员,但是类似的例子,却是真是存在的。
赛泼就是其中的典型。
虽然他早就知道赛泼不堪大用,早晚会成为他职业生涯的污点,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污点竟然能污到这个地步!
被一只雄虫按着打,全程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最后甚至是靠的场外求饶才保住了性命!
尤里虽然也察觉到了赛泼的战斗力弱的有些诡异,但见修斯说的这么无情,又不禁有些同情赛泼,忍不住开口道:
“怎么会呢,学长现在是第二军团的副团长,职位和教官当年一样高,怎么可能不优秀呢?我相信学长一定也有他过虫的地方,只是教官没看见而已!”
修斯无言以对,只能低头吃饭。
“那,那倒不是……”
赛泼的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我能当副团长,主要是因为,后台比较硬。”
尤里:“?” 修斯沉默地扒拉白饭。
赛泼语气自然地说道:“我的家族还是挺有名的,和艾什菲斯尔家族的关系也很好,第二军团所有的拨款外开销,都是从我们这里走账的……”
作为整个第二军团后台最硬实力最弱的副团长,他的军衔能升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靠团长给他派简单无风险的任务。
但凡可能受伤的任务,都不会有他的名字,能落到他手里的任务,都是简单又容易出成绩的那种。
不仅如此,与他同行的,还有哪哪都靠谱的维克多。
光是看工作分配就看出门道,维克多负责拿枪指着修斯,他负责保护雄虫。
虽然失败了就是了。
尤里:“……”
尤里想到了什么,立刻低下头疯狂操作手环。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紧张和突兀,引得餐桌上的三只虫都转过头来看他。
赛泼有些紧张地问道:“尤里,你在做什么啊,该不会是要去论坛上挂我吧?”
尤里道:“不是,我就是关一下直播间。”
“什么!直播间一直开着吗!?”
问这话的不是赛泼,而是修斯。
修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动作太大,把饭碗都给带翻了。
还好碗里装的不是鸡汤而是白饭,什么也没翻出来。
维克多默默伸手把碗给放平了。
在修斯近乎惨叫的质问声中,尤里无辜地点了点头,说道:
“没事的教官,我立刻就关了的,直播间有十秒延迟,刚才学长说的最后几句话应该没有被录进去,但是之前的,呃,可能就没办法了……”
修斯眼前一黑,无力地跌坐回座位上。
所以刚才尤里暴打赛泼,赛泼跪地求饶还叫他老师的全过程,都被网友看见了是吗?
胖胖:【耻辱值+20,总耻辱值70】
胖胖:【一天之内涨这么多耻辱值吗,是不是计数器坏掉了呀,我去找主系统确认一下汪】
尤里:“?” 这都能涨耻辱值?
直播间不是修斯自己叫他开的吗?
与其在这种时候涨耻辱值,还不如早点提醒他把直播间关了。
现在好了,刚才那些直播内容,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学长的工作产生什么影响……
“唉,没想到你还是个主播。”赛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全世界都要知道我是个后台很硬的废物了。”
尤里满心歉意道:“对不起学长,是我没注意,不小心影响到了你。”
“不过也没关系,让家里帮我撤一下热搜就好,相关的切片也都不让发,谁发就封谁的号,嘎嘎嘎——”
赛泼一边发出邪恶反派的笑声,一边拿出手环开始操作:
“这群看不得别虫家庭幸福的网友,一天天就知道的瞎举报,我要去论坛里开十个小号骂他们!”
维克多鄙夷地看自家长官一眼,随后看向修斯,希望他作为赛泼曾经的老师,能说点老师应该说的话。
可惜,修斯正在随风飘散,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赛泼。
维克多失望地收回目光。
下一秒,一个语重心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学长,少玩点论坛吧,你就是论坛玩多了,才会连我也打不过的,教官当年难道没教过你吗,你在玩论坛的时间,别的虫在训练室里努力,今天玩论坛,明天捡垃圾。”
赛泼:“……”
维克多:“……”
修斯:“……”
第63章 用什么将你留下
赛泼和维克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考量。
作为修斯的学生/同僚,他们虽然接了任务,但确实打心底里希望“修斯囚禁雄虫盗取治愈因子”是一场误会。
赛泼被雄虫暴打的时候,他们在丢脸的同时又庆幸地意识到,这应该确实是一场误会。
然而,短短一餐饭的时间,他们又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一场误会。
起码不完全是误会。
网友的联名举报中,对修斯有诸多指控,几乎把《雄虫保护法》的法条写了个遍。
现在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囚禁雄虫盗取治愈因子”的“叛国罪”或许是夸大其词,但其他与虐待雄虫有关的罪名,修斯似乎确实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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