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一把抓住温可言的胳膊:“你来帮我做事情我还站在一边看,算什么男人?”
没这么严重吧,温可言嘴角抽了抽。
偶像你没男人病就好了。
但简承不松手,温可言只好又从后座捞了一件。
这些罩衫都是平时干活穿的有些脏,也不讲究哪一件是谁的,温可言自己不介意,但是要简承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简承好像毫不在意。
就是罩衫套在他身上有点小了,两只胳膊都被架起来。
温可言看到笑了一声,接着马上想起他们还没各自发展的时候去参加那种农村生活综艺,他们努力又狼狈的干农活时可爱的样子,每一个“妈粉”想起来都会心软软。
“温老师?”简承的手在温可言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温可言一脸慈爱地看向简承,“没什么。”
货车里装着很多材料,有木板有玻璃,几袋土和水苔,还有老妈建议的黑色花盆。
虽然今天不能一口气把热植墙做好,但把材料先拉过来下次就不用开货车了。
温可言家境看起来还不错,长得也不像会干活的样子,实际上从小就帮家里做事,后来自己做热植生意更是亲力亲为,干活非常麻利。
东西比较多,一趟搬不完,第二躺还在电梯口碰到了下楼的邻居。
温可言对他有印象,之前他帮温可言开过一次电梯间的门。
“欸?”温可言看向他。
简承也立刻看过去,“认识?”
“不不不,不算。”那人憋着笑,抬手遮住唇部轻咳一声,他眼神来回打量两个人一遍,说:“这是?”
简承偷偷剜他一眼,“我朋友。”
“哦。”他朝温可言伸手,“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贺明。”
温可言握上去,“我叫温可言,是简哥的朋友。”
贺明一只脚还卡着电梯,“你们俩这是干嘛呢?”
温可言看向简承,简承动了动脚贴近温可言一点,说:“装修啊。”
贺明哦了一声,“四楼也在装修呢,小两口的婚房。”
简承低下头,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行我走了。”贺明拍了拍简承胳膊,“回见。”
两人把东西搬进电梯,温可言问:“简哥,他是谁啊?”
简承本想直接说,但话到嘴边又想逗一下他,“Morgan明。”
“是他啊!”温可言说。
话音刚落温可言就后悔了。
这个Morgan明是和简承合作过几次的作曲人,这种细节不是粉丝根本不会知道。
电梯上行中,温可言转头装傻,却在电梯墙面的倒影中看到简承的笑脸。
“哈哈。”温可言回头,“今天是个大工程呢。”
简承点头:“是呀。”
温可言:“你要出门吗?不是说要去见制作人?”
简承:“约的明天。”
“哦哦。”温可言笑得脸酸,沉默片刻之后说:“我想起来了,是毛毛跟我说过这个人,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简承转头看他,嘴角缓缓扬起,“我猜也是的。”
电梯门刚打开,温可言拎着自己的工具包就冲出去了。
第一趟搬进来的东西还在家门口,温可言自然地跨过这堆东西去输密码开门,他太想逃离那个尴尬的电梯间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个家的主人其实就在他身后。
简承抱着几袋土跟着走进去,“放哪里?”
“等一下。”温可言规划了一下待会儿在哪里换土,然后拿了一张塑料布铺在沙发后面,“放这里。”
简承应了声好,把土放过去之后又把木板搬进来,“这个呢?”
温可言指个位置,“那里,靠墙放。”
最后是两摞花盆,“温老师,放哪里?”
“放在土旁边,这些零碎的东西都放在塑料布上。”温可言已经进入严肃的工作状态了,看简承在笑就问他:“你笑什么?”
简承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笑,“你好专业。”
温可言这才骄傲的微微抬起下巴,“那当然了。”
大冬天的穿着羽绒服忙了这么一会儿两个都很热,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
简承脱了外套里面是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温可言脱了外套里面是卫衣,其实温可言还是觉得很热,但里面的保暖内衣,真的不能再脱了。
“辛苦了。”简承倒了两杯水过来。
“谢谢。”
温可言一边喝水一边往热植那边走,“一会儿这些都要先搬下来,然后把架子挪开。”
“好。”简承跟过去,站在温可言身后,“今天我是你的助手。”
温可言笑着转头,他鼻子上出了一点点汗,热得嘴唇都是红的,喝过水后看起来十分软嫩。
“对了,你看这里。”简承忽然上前一步指着靠里面的一盆红水晶花烛说,“长花剑了。”
他往前的时候没有侧身,前胸就那样轻轻贴在温可言的肩膀。
温可言肩膀和嗓子都紧绷着,“啊?”
这时简承又自然地撤开身体,往前去给温可言指长花剑的花烛,就像刚刚的触碰只是无意的。
“不止这一株,有三四盆都长了。”简承说。
温可言又热又燥,看向简承的背影时微微撅着嘴。
怎么觉得这个简承有点坏呢?
“温老师。”简承回过头来,平淡的脸侧却有发红的耳朵。
他故意掠过温可言羞愤的脸,问他:“花烛怎么杂交?”
温可言走过去,把水杯放下给他示范。
花烛是观叶类植物,如果不做培育的话长花剑可以直接剪掉,避免花剑抢叶片的营养,简承平时没太多时间照顾植物们,任它们长了出来。
花剑是一根像小拇指那么粗的圆柱体,刚长出来会有一层薄皮包着,长大一些之后褪皮、分泌花蜜再长出花粉,所以需要两株花剑才可以杂交。花烛同时着生雌花和雄花,但他们不在同一时间内成熟,这种成熟方式能避免自交,提高遗传多样性。
温可言脑子里都是花烛的培育知识,但此刻却被穿着黑色紧身高领毛衣的简承扰得心很乱。
甚至连穿着松垮浴袍的简承也来捣乱。
好热啊,这该死的保暖内衣。
“怎么了?”简承走过来。
温可言心脏跳得很快,“你要杂交吗?”
简承:“学一下。”
温可言走上前去观察那几支花剑,发现居然正好有在花蜜期和花粉期的两株花烛。
温可言没有带授粉棒,就用手给他示范。
“这颗是红水晶,这颗是银脉比较粗的SKG水晶,这两个杂交的话有机会能得到一颗叶脉又红又粗的花烛。”
温可言说着,用右手的手指轻轻在出了花蜜的花剑上轻蘸。
紫红色的花剑上有着一颗一颗的凸起,长出来成熟后就会变成种子。
温可言的手不大,手指也很纤细,因为刚刚搬运东西身体发热,指尖变成了粉色。
简承的眼神追随着他的指尖,微微张开嘴唇辅助呼吸。
蘸完花蜜,温可言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听课之后用左手轻轻把长了花蜜的SKG水晶花烛的花剑伤轻蹭。蹭上了花粉再回到红水晶的花剑上搓一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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