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喻矜雪抽回被宋观澜捏着的手。
宋观澜也不尴尬,直接就那么坐在病床上,等着两人走。
傅明轩看着两人的姿态,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沉默了许多,最近工作排的很紧,晚点还有几个会也要腾出时间过来这边确认喻矜雪的安全。
但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本身也都不是话多的人。
喻矜雪朝他点点头让他坐,和曲泽聊了一会发现傅明轩一直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主动开了口:“最近很忙?憔悴了这么多。”
“有一点杂事,很快就能处理好,你不用担心。”他挺早就过来了,也是跟着守了几天,但还要处理工作的事情,不方便在病房里头办公,时常是在走廊,开会偶尔都去医院的顶楼。
麦里时常灌着风声。
“胸口还疼不疼?你睡了两、我晚点回酒店给你煲汤。”
“还好,谢谢你来看我。”
傅明轩笑了一下:“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
喻矜雪并没有拒绝他做汤的事情,这让他面色好了些。
曲泽没和喻矜雪聊太久,担心人不舒服和自己说话耗费太多精气神,他摸了摸喻矜雪的脑袋,“你先休息,我去找个庙给你拜拜,最近怎么这么背。”
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估计是最近犯小人了,最怕身边有不祥的东西。”
不对蒋深迁怒是不可能的,要不是这个人,喻矜雪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现在喻矜雪又是什么想法呢,是决定和蒋深了?还是和以往一样只是谈谈恋爱?没人摸得清他的心思。
曲泽意有所指,喻矜雪自然跟着想起了蒋深、有些出神。
“我也觉得你是犯小人,你不要和他在一起。”宋观澜不高兴地戳了戳他的脸。
“跟他没关系。”喻矜雪白了他一眼。
没等到喻矜雪主动说要去看蒋深,护士来询问他说是有人想和他一个病房,他才知道蒋深跟他一样昏迷了,刚刚才醒。
立马便说可以。
‘铛!’的一声、苹果被宋观澜切成了两半,水果刀重击在案板上。
“别虐待苹果了,我不爱吃。”
“谁说我要给你吃了,才不给渣男吃。”
喻矜雪点头:“那拿去喂狗。”
话说的刚刚好,宋观澜正拿着苹果往自己嘴里塞,被他一句话卡得顿了一下,接着恶狠狠地咀嚼,目光凶狠地看着喻矜雪。
“长进了不少。”喻矜雪笑了一下。不过表情很快随着门口被推进来的人沉了下去。
蒋深是趴着的,他的后背受损太严重了,面色也白的跟鬼一样,这么虚了力气还很大。
两人的病床中间是隔着一个检测仪器的,大概有一米的距离。蒋深却能在医生护士走之后,攀着手臂把自己拉的离喻矜雪更近,几乎都要下床了,手指也按上喻矜雪的被子。
“回去,很像在坟里爬出来的姿势。”
“噗——”宋观澜没忍住笑出了声,“确实很像,真丑。”
蒋深没看都没有看宋观澜一眼,他趴着面朝着喻矜雪慢慢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就这个姿势盯着人。
“你不能说话?”喻矜雪好奇问道。
“有一点...”声音沙哑虚弱。
喻矜雪了解了,并不打算和他多说:“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后面再说,不急。”
“好...”
喻矜雪和他对视了几眼,完全放下心来,开始给齐向文打电话,询问公司的事情。
宋观澜就在一边给他递水递水果,一套动作虚晃十几下下来,没一个进喻矜雪嘴里。
喻矜雪给了他两个白眼,打完电话偏头一看,发现蒋深正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眨眼,眼睛都是红的。
“看我做什么?”
“想看你...”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继续看着,眼神太直白,“你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比你好多了。”喻矜雪说的是实话,而且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受伤跟蒋深有什么关系,但别人不是这样想的,包括蒋深。
宋观澜的反应很大:“你这还叫好多了?!你经常断骨头吗还这么逞强。”
蒋深的眼睛闪着水光:“对不起...”
喻矜雪把宋观澜推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让人闭嘴,转头去安慰蒋深:“你别多想,我的伤跟你没关系,不是你护着伤的会更严重。”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去那种地方...”蒋深说的很慢,中间还伴随着哽咽和咳嗽。
喻矜雪蹙着眉,语气带着点警告:“你再乱想乱说话就回你自己的病房去,我不想哄你。”
转头不再看蒋深。
宋观澜给他捶腿,无声地说了句:“英明。”
···
傅明轩带着汤来看到蒋深有点意外,他没开口问,拉起小桌放在喻矜雪床上把汤打开,“问过医生了,可以喝的。”
香味飘散出来,喻矜雪被勾起了食欲,眉毛微扬也坐直了些。
傅明轩被他可爱到,拿起勺子舀着递到他嘴边。
喻矜雪难得没拒绝,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想自己吃。
宋观澜和蒋深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傅明轩一口一口地喂喻矜雪喝汤,当然是吃味的,但喻矜雪不舒服又受伤了,能乖乖吃点东西不容易,愿意吃就行。喂的就是个工具人呵呵,不值得在意。
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齐向文也来了,这间病房几乎被男人占满,来巡防和换药的护士都忍不住讨论。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吃的又营养,恢复得挺快。喻矜雪觉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宋观澜已经能给苹果雕花了,切了对翅膀出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住三个月。”
蒋深:“多养养没有坏处。”
傅明轩:“你要是觉得闷,我带你去楼下走走,那的花开的很好。”
“?”喻矜雪选择不和他们交流,对齐向文说:“给我办出院手续。”
齐向文:“...医生说最好还是多住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喻矜雪出院。
蒋深不愿意留在当地的医院里,非要和喻矜雪一起回去。
喻矜雪觉得太折腾,无奈道:“去那边的医院也是一样的,我不会去医院看你。”
“我知道,我会很快好的,不会让你费心。”
“随你吧。”喻矜雪没空管他的事情,在医院待了十来天,他现在归心似箭,在路上就恨不得开始处理工作。
真心酸,自从到医院,他们两个就没有单独相处过。
宋观澜和傅明轩日日陪在喻矜雪身边,他们两个没受伤,更有精力照顾喻矜雪和陪着说笑。
蒋深都没空去嫉妒了,他半死不活,说话声音也难听,有人陪喻矜雪解闷总是好的。
去年他还觉得傅明轩宽容大度任由喻矜雪在外头彩旗飘飘的姿态令人作呕,现在却是跟人一样的心态了,只要喻矜雪最后会回到自己身边就好。
但他也不是那么笃定,地震时喻矜雪那点回应好像是他的错觉。
其实喻矜雪没忘,他已经想好了,所以一身轻松,直接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第69章
蒋深没好全就出的院,他担心有人跟他用一样的招得到喻矜雪的欢心。
可喻矜雪实在太忙,吃饭的时候都顾不上和他说话,他在办公室等了整整一天。要不是齐向文阻止、喻矜雪还准备加班。
从喻矜雪的办公室往外望,能看到独一片的夜景,天空是由蓝色和紫色染成的,特别又好看,让人分不清是难得一见的晚霞还是即将有极端的天气。
犹如蒋深此时看不清喻矜雪一样。
“又发呆,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喻矜雪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衣服,坐太久了肌肉有些酸痛,还溜达了一下。
拿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除了和脚下这栋建筑一样高的高楼,其他的东西都渺小得看不见。远处建筑整整齐齐,中间还有一些绿色做点缀,不见一丝杂物,站在这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外面的景观都是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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