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膝盖真落下什么毛病,宋老给他找了个老中医针灸,还给他带了一个坏消息——这一个月喻矜雪就没找过他,电话没有,信息更是没有。
宋观澜冷笑一声:“你偷偷删了吧。”
“你不信打电话去问。”宋老觉得他那么爱面子,问不出这种问题。
但宋观澜真去问了。
“你这个无情的男人。”他这么对喻矜雪说。
喻矜雪笑:“你知道的太晚了。”
宋观澜听到他笑又高兴又不高兴的,嗔怪道:“我都不在,你还笑得出来,有人给你开车吗你就笑。”
其实他也知道愿意免费给喻矜雪开车的人一大把,纯粹是犯妒忌了。
“嗯,没人比得过宋司机,最后一个月的小费好像没给你,我转给你、”
“别——谁要你的钱了,留着请我吃饭吧。”声音弱了下去,下次见不知道还要多久。
“行,那到时候请你吃路边摊。”
“什么啊!我的小费哪有那么少,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话虽这么说,但宋观澜的嘴角怎么都控制不住,久违地感觉到了喻矜雪的逗弄。
果然是个渣男,他对着手里的枕头又揉又捏,好像在捏喻矜雪一样。
“马上你也是资本家了。”
“我肯定没有你那么会压榨人。”
后面聊的都是没什么内容的,想到哪说到哪,宋观澜舍不得挂,喻矜雪看着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很和谐。
挂电话之前想到最近宋老的身体不怎么好,喻矜雪多说了一句:“好好做,别让别人的心血白费,别被你爸比下去。”
喻矜雪果然是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他不会忘记这个晚上。
还好通话都有自动录音,不然怕是会觉得自己只是是做了一场好梦。
喻矜雪很少会这么温柔。
日子很平静,宋观澜没再有空打电话给喻矜雪,只能在缝隙里抽时间给喻矜雪发一些废话,什么好苦好累好想你,要么就是发一些伤感文字。
喻矜雪起初会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回了个【】
宋观澜说没什么,后面还是照样发。
喻矜雪心想不会把自己当备忘录了吧,设置了免打扰,偶尔无聊的时候会看一眼打发时间。
宋观澜先前是不相信宋老说的自己没时间跟喻矜雪联系的,但后面沉甸甸的事务压下来,他的时间被挤压切割,每次要给喻矜雪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深夜就是喻矜雪午休的时间。
休息时间还是不要讲这些烦闷的废话给他听了吧。
再快点、再快点、再坚持一下就可以跟他见面。
时间不会等人。
腊月,蒋深的项目终于要开始动工,好不容易说动了喻矜雪愿意看一看。
故事确实得到了喻矜雪的好评,但同时他也说‘当下不一定会盈利,这种故事现在不一定能够吸引大众。’
下沉市场巨大,所以很多人都会选择拍狗血炸裂或者傻白甜的剧情,通俗易懂、讨论度也高。谁不想在忙碌了一天之后看点轻松的放松呢。
权谋,一环扣一环,埋线、最后再合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耐心。
蒋深沉默了,喻矜雪点了点桌上的剧本:“这就放弃了?”
“没有,我再改改,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喻矜雪:“已经够好了,如果决定了就做。”他只是说‘当下不一定会盈利’,并不是不会盈利。
这三个月他看着蒋深翻来覆去地改,笔都用掉了一桶。
“我不想你亏钱。”他不是拉不到别的投资方,只是想跟喻矜雪关系再紧密一点,相处见面更有理由一点,不要永远只能以蒋昭弟弟这个身份。
“做生意,有赢有亏,我不是输不起的人。”喻矜雪合上笔盖,“之前不想看,是觉得你太烦了。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好剧本,拍吧,会赚钱的。”
“好。”他这话犹如定海神针,一下就让蒋深心定了,冲劲从心底涌出来,滋生无限勇气。
项目确认启动并不代表能直接开始,演员、造景这些缺一不可,蒋深还要再物色。
很快就是新年了,喻矜雪最近身边一直没新人,蒋深用力摁着笔盖,踌躇开口:“今年春节,我可以和你一起过吗?”
第53章
喻矜雪没立刻回答,窗外的天又逐渐暗了下来,但总会保存着一点亮光。
下了雪总是这样,雪经过月光的照射,再将光反射出去。
蒋深毕业之后喻矜雪也懒得和他一起过年,经常跑出去度假,今年在普吉岛,明年在马尔代夫。根本不知道他是和谁去,或者直接去外头艳遇。
虽然知道喻矜雪看不上外头的脏男人,但调情、暧昧或者让别人用嘴为他服务总会有的。
见他沉默,蒋深眉头一皱:“你已经有安排了?”
最近他虽然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喻矜雪,但也几乎寸步不离,没见喻矜雪跟谁联系得频繁、走得近。
“是曲泽吗?”
喻矜雪看了他一眼:“不是,没想好。”
“那我先预定了。”蒋深说完才感到紧张,目光却没移开。
喻矜雪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后面才说:“我再想想。”
蒋深不知道他要想什么,越想越容易变卦,他直接问了出来:“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不会打扰你。”
喻矜雪可不信他的鬼话,不会打扰自己的意思更可能是要是自己看上了什么人,蒋深不会对着自己发疯,但是会对别人发疯把人吓走。
一直到开始放假,喻矜雪都没想好去哪,往年也是这样,他明明看着没有决定,别人都以为他会留在本市了。
结果他突然就断联十几个小时,之后直接出现在别的国家。
有一次差点被他吓疯,好在还留有一个齐向文知道他的动向,不然真的是要报警了。
问多了会惹人烦,蒋深忍着没问,他赌自己最近和喻矜雪的关系有所回转,哪怕喻矜雪突然有了别的安排也会和自己说一声。
腊月二十,蒋深实在忍不住:“春节,你有想法了吗?”
“没有,只要不是留在本市都可以。”
蒋深:“那我来决定、你就当开盲盒。”
“不会烦你的,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好。”喻矜雪应下,最近和蒋深相处,有些摆在明面上的问题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比如和这个人的关系,或者说默许这个人留在身边代表着什么。
最近想起蒋昭的次数变多了,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
只是蒋深情绪稳定的时候确实有很多细节和蒋昭是像的,就是不知道装的成分有多少。
不给喻矜雪找事情做其实他谁都不讨厌,甚至还懒得管你,这是蒋深悟出来的。
有一段时间蒋深心里没底的要死,怕喻矜雪会一直记得他打了宫淮的事,但后面发现只要自己表现正常,喻矜雪根本是懒得管。
不知道该默哀宫淮在喻矜雪心里不重要,还是该哀叹其实所有人在喻矜雪心里都不重要。
从相处中可以摸索出很多东西,喻矜雪喜欢独处,掌控欲强,但只要你可以做到不烦他,不改变他家里物品的摆放,不要在他家里制造出任何垃圾,他就可以默许你的存在。
这是很多长期独处的人身上才会出现的‘毛病’,很难改。但蒋深觉得喻矜雪多半是因为掌控欲。
你要把自己当做空气,当做只会打扫和做饭的机器人,不要妄想侵占主人的领地。
先前没发觉,后来是有一次他发现自己重新整理了喻矜雪的物品,喻矜雪看了几眼就把他赶走了。
休息时间不喜欢和人交流,度年假喜欢去温暖的国度。
蒋深定下了最适合喻矜雪的地方,定好机票收拾好行李安排了接应。
在距离新年还有四天的时候,喻矜雪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新西兰。
上飞机前窗外还是白茫茫一片,现在还没落地窗外已经是一片绿意,让人心情都舒畅起来。喻矜雪伸了个懒腰,把手里的眼罩扔给了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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