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嗯了声,“你是睡在客房。”
这也行?
就在沈席言感叹不断时谢羡予又出声了:“而且……”
“而且什么?”沉席言心有点累,又有点满,总之涨涨的,不太舒服。
沉席言今晚没有给他晚安吻,从白天到晚上,已经两次了,谢羡予很不舒服,就又亲了亲沉席言,拨着沉席言手指碰自己锁骨:“而且不和你一起睡我会睡不着。”
沉席言:“……”
谢谢,他现在怀疑谢羡予在钓鱼执法。
虽然……他确实有被钓到。
第177章
魂穿这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沉席言半强制半自愿地搂着谢羡予睡了觉。
第二天醒来就是一副美颜暴击。
不仅如此谢羡予睡衣纽扣还在睡梦中解开了两枚,露出平直又凹陷的锁骨,如果不是清楚以谢羡予的生物钟这个点早醒了, 沉席言一定不会怀疑谢羡予。
可问题是谢羡予眼睫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就挺……欲盖弥彰的。
到底是配合谢羡予呢,还是配合谢羡予呢,沉席言左右权衡了会儿抬起手帮他系上睡衣纽扣,放慢的声音里带点早起的生气:“我才17啊,阿予。”
言下之意现在对我下手好吗?
不出所料谢羡予眼睫又是一颤,碎发下的耳朵有点红。
沉席言突然就有点想笑。
按谢羡予的说法,他与谢羡予已经恋爱一年多,也该是老夫老妻的关系了,可现在脸皮怎么薄啊。
他没有好奇太久,谢羡予睁开了眼睛,默默和沈席言对视了眼,踩着拖鞋下床了。
只是背影透露着落荒而逃的意思。
沉席言在床上抱着枕头放声大笑了会儿,也不管谢羡予有没有心情再听他生活,张口就是:“按照现在的年龄算,你比我大,我是不是得管你叫一声哥啊。”
谢羡予脚下停了, 朝沉席言看过去, 是一副恭候的样子。
沉席言眉梢挑起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光脚下床,声音带有27岁的舒朗轻佻,又带有17岁的蓬勃朝气:“早啊,哥。”
谢羡予很幼稚地拿捏腔调嗯了声, 然后趁沉席言笑看他时在沈席言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抽身:“早安吻。”
沉席言摸了一下嘴巴,想说些什么时谢羡予已经推开门,沉席言在原地品了会儿,最后啧了声。
太快了,没品出是个什么滋味。
等沉席言洗完漱看见的又是谢羡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赶紧走过去接过谢羡予手里的活,撵着谢羡予出去。
17岁的沉席言不会做饭,但这具身体肌肉记忆在,竟然没搞出什么炸厨房的动静。
吃过饭后沉席言照例摸出手机准备混吃等死,谢羡予忽然凑到他身边。
“怎么了?”沉席言摸摸脸:“有脏东西吗?”
谢羡予摇头,看沉席言的目光中带上点怜悯。
沉席言被看得直发怵,正想叫谢羡予收收眼神,忽然听他说:“你……明天就需要上班了。”
沉席言哦了声,完全不放在心上:“上就上,啊,不对——”他仍腾一下坐起身:“我什么都不会啊,难道去医院表演我和病人谁先死吗,对——我可以请假!”
谢羡予抿着唇,很不愿意打破沉席言的幻想:“你总不可能请一辈子假。”
沉席言勉强get到了谢羡予的意思:“所以……你有办法?”
谢羡予看了沉席言一眼,心虚地挪开目光:“我上网查了,无论是魂穿还是身穿都有个契机。”
沉席言懂了,打个响指:“我是昨天早上穿过来的,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
谢羡予一一数起沉席言当晚的行动轨迹:“亲我、吃晚饭、计划假期活动、亲我……”
沉席言听一半就停不下去了,敢情我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和谢羡予接吻,嘴巴竟然没肿,还是说免疫了。
上午春光正好,客厅茶几铺着地毯,阳光在奶白色毛绒中跳跃,沉席言这才注意到谢羡予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拉着谢羡予手腕起来:“快起来啊,坐沙发上,一会儿腹部着凉导致胃疼怎么办。”
谢羡予有点开心地说没事,坐到沙发上说:“我胃病早就好了。”
“好了?”沉席言有点惊讶,又有点不信,谢羡予这毛病初中就有,一直到高中都没好。
“真的。”谢羡予舔舔嘴唇,光照到脸上,一片暖意:“没有骗你,阿言。”
沉席言没有说话,怔了会儿才回归话题:“肯定和接吻没关系,这个可以pass。”
“为什么?”
沉席言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谢羡予嘴唇上:“咱俩都嗯嗯几回了,都没有变回去。”
谢羡予俯身亲了一下说:“那是因为都是我在主动,而那晚是你在主动。”
沉席言:“……”
敢情是在这里等他啊。
沉席言下上一顿扫描谢羡予,他好像一不小心发现他好兄弟不为人知的属性之钓系。
但……但什么,原谅他不太坚定,才一天他的直男属性就已经塌成了废墟,而且对象是谢羡予,他也不亏……对,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弯了的事实啊。
挨得过分进了,谢羡予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家居服传进来,在心理或生理的作用下,温度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阿言。”谢羡予又在叫他。
沉席言看向谢羡予,在谢羡予这种总是情绪鲜少的脸上捕捉到丝明晃晃的挑衅,这种反差就好比在高中时期的谢羡予既会在台上端庄肃穆地演讲,又会在的桌下动作轻巧地勾起他的手指。
真的很难有人不喜欢这样的谢羡予。
谁先动的手,也许只有鬼知道吧。
在嘴唇贴上的那一瞬间沉席言浑浑噩噩地想。
两人都没有闭眼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彼此,静静地呼吸交缠。
这具身体习惯性舔/抵谢羡予唇缝,谢羡予很顺从地打开,但沉席言不太行,正想匆匆结束谢羡予先伸进来了。
沉席言脑袋轰一下爆炸了,这他*的要是能忍沉席言都要怀疑自己不行了,什么都没说直接抢过主动权。
到最后分开时两人各做沙发一头,沉席言直愣愣地碰碰嘴唇。
他竟然竟然和谢羡予接吻了!
主动和被动一字之差天差地别啊。
事到如今纠结这些细节也不重要了,沉席言揉揉头发闷声道:“还是这样。”
谢羡予嗯了声,不说话了。
沉席言咳嗽了声,打破了这阵沉默:“阿予,你说我现在重新参加一遍高考读大学如何,但……”他摸摸自己脸:“27岁会不会年纪太大了……啊,我不是在说你。”
“我知道。”谢羡予凑近沉席言,很认真地说:“你不大,也才27岁,很年轻,很好看。”
沉席言一下就笑了,17岁的谢羡予有想过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正琢磨着别墅门铃响了。
“谁啊。”沉席言胡乱问了句让谢羡予在沙发坐好,自己去开门。
门口这人染了一头粉毛,魂不守舍地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个姜黄色行李箱。
沉席言勉强从这张在看见是他后立马变得嫉世愤俗的脸上认出这人是路星辰。
沉席言一阵牙痛,神经病啊,这人以前也没这么外显啊,跟个彩虹小马似的。
沉席言估摸了句:“有事吗?”
路星辰瞪了他一眼,大剌剌拉着行李箱走进,咔嚓一声打开行李箱,行李箱里东西单一得过分,满满当当一箱酒,白的洋的中的西的全都有。
“你有事?”沉席言摸不准状况。
提到这路星辰差点炸了:“沉席言啊沉席言,你居然还有本事问我有没有事,我说除夕夜那天你怎么不让我去找阿予,敢情是为了成全你……”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