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肤色便已然莹润起来。苏挽歌欣喜不已,这才有了今天这场表演。
只是她按照那些人要求的说了,要是效果不好,可不要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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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歌在心里摸不准今日表演的效果,却不知道安洲那边也是同样。
锦春堂后院,安洲在院中焦急地走来走去,继而看向傅空青:“老大,这事能成吗?要知道,咱们这又是制作玉容露和美白露,又是制作灯箱宣传,现在又花钱找苏挽歌,这花出去的钱到现在可都没收回来一个,别到时候的连买兵器的钱都赔进去了。”
“哪有那么夸张?”傅空青喝了口茶水,继而懒散放下,这才说道,“林相晚说了,这办法带来的效果比我们用灯箱快速多了,肯定会引起的别人的好奇心,等着就是了。”
安洲撇撇嘴,不置可否。
遇到林相晚,老大和失去了理智一样。又是三天两头跑皇宫,又是做这美白露,又是听话找人宣传的。
这林相晚真有那么大的魔力?
“早知道这样,当初老皇帝说给您在皇宫里找块宫殿住着,你还不如同意了呢,也省得三天两头往里面跑,心都快飞进去了。”
“胡言乱语什么?!”傅空青差点被水呛住,皱眉说道,“你这话对人家名声多不好。”
“对人家名声多不好~”安洲双手抬起,表情扭曲,语气更是阴阳怪气。
那模样看得傅空青手痒,当即就要揍他一拳让他老实一点,不曾想外间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这就是锦春堂?看起来也不如何嘛。”挑三拣四的声音响起,带着股纨绔子弟的嚣张。
傅空青和安洲对视一样,片刻后安洲摸着下巴说道:“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他压低声音说的,外面的人听不到,还在和伙计交流。
“我听苏姑娘说,你们这卖什么玉容露,效果极好,不过多久,便能让人肌肤如玉,真有这样好的效果?”
听到这话,傅空青得意地举了下茶杯,虽然什么都没说,安洲却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就是炫耀林相晚的方法确实有用。
不过安洲这会也有些不可思议,没好反驳。
那边伙计已经按照吩咐的开始回应:“玉容露确实有,只是这东西精贵,一月也不过能得那么几十瓶,暂时还没到它售卖的时候,客人若是想要,我们这里还有价格更便宜一些的美白露,效果虽然不如玉容露,可长期用起来却是一样的。”
哪知听了这话,来人更不乐意了:“耍我呢?谁要那什么便宜玩意,爷就要那玉容露。”
伙计有些为难:“可公子,这货确实还没正式售卖,而且这玉容露是我们铺子推出来的新秘方,需得在铺子中消费满三十两才能有抢购的资格,这是掌柜吩咐下来的,小的也不敢乱说啊。”
他若是一开始激动地将玉容露拿出来售卖,杜远生可能兴趣过了也就算了,可这伙计百般拒绝,反而将他的胃口吊了起来。
其实今日之所以对这玉容露感兴趣,还和杜远生家里的事情有关系。
前些日子那御史卢岑疯狗一样弹劾他爹,好在陛下圣明,看出那卢岑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其落入诏狱,本来以为事情到了这里也就了了,结果没过多久,不知道哪里来了消息,说是他娘给修媛唐玉虹送礼,一群人联合在一起冤枉卢岑,这下好了,事情又闹了起来。
现在她娘天天心情不好,杜远生便想着买点新奇玩意哄哄她,这才对这玉容露起了兴趣。
哪知道这小伙计太不懂事,这也要求那也要求,到了这会,杜远生是真得想要看看这玉容露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杜远生外祖一脉生意做得很大,家里自然是不缺钱的,这会听到伙计的话,抬手说道:“三十两就三十两,今日我在你这里买上三十两的东西,等到那玉容露开售,你给我留一个名额,不过爷可说好了,若是东西不好,可别怪我砸了你们的招牌。”
伙计心里有些打鼓,可想到玉容露的效果,当即说道:“既如此,我便将公子的名字记下,作为我们锦春堂第一位会员,这玉容露自然是先紧着您第一位送到的。”
“会员?”琢磨着这个名字,杜远生笑着开口,“倒是有些意思,行,我叫杜远生,待到你们这玉容露开售,让人送到杜府便是。”
伙计连忙将杜远生的名字记下来,继而又跟随杜远生一起为他挑选了三十两的脂粉。刚将人送走,不待伙计将事情告知傅空青,外面又来了一伙人,听声音也像是为了玉容露而来。
不过这一次,后院的傅空青两人却是没心情关心玉容露的事情了。
“杜远生?怎么是他?”傅空青敲着桌子,觉得实在是太巧。
前些日子他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拿唐玉虹和杜和妻子交易的证据。当时这证据送到了卢岑一方的手上,那边倒是很快就递了上去。
只是卢岑暂且被放了出来,可杜和除了罚俸一年,什么惩罚都没有。
“老皇帝还真是荒唐,只是被吹了两天枕边风,就将这事稀里糊涂解决了。”安洲不忿开口。
傅空青冷笑一声,语气狠厉:“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这朝廷,办事不看公正,看站队,看人情,总有一天……”
他攥紧拳头,闭眸压下心里升起的不好回忆。
不知为何,突然又想去西宁宫那里待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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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这会的林相晚却实在没时间接待他。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文兰那边的事情。
第二天和第三天,他都按照惯例去文兰那里送膳,并且每次都会留下一页乐谱,只是到了第四日,林相晚却主动拒绝了送餐的事情。
就连庄年都有些好奇:“前些日子文美人还特意交代了,那天送餐的人一直照旧,你怎么又突然不去了。”
林相晚含笑说道:“太易得到的东西,也就没有了珍惜之处。”
庄年深深看了他一眼,当晚便将林相晚的名额换了一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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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揽秀轩,待到宫人们将食物放下又离开,文兰连忙催促青柚去拿那乐谱的第四页。
这两天她可是被那乐谱给迷得茶不思饭不想,就连梦里都是那乐声。
傅芝那边的挑衅都没兴趣应对了。
可谁知青柚惯例去了那装点心的盘子下看了一眼,继而连忙跑了回来,着急说道:“主子,今日没乐谱。”
“没了?怎么会?!”文兰差点捏碎掌心的花瓣,扭头看她,不可思议道,“你每个都看了吗?真的没有了?不应该啊。”
“真没有了,奴婢哪会骗你。”青柚心里同样着急,这两天主子对那乐谱的喜爱她看在眼里,更不要说就是她这个对曲子没什么了解的也看出这《白鹤吟》一看就很不凡,若是在千秋节上表演,定然能惊艳众人。
结果关键时刻,那递乐谱的人出了岔子?莫不是她们猜错了?那乐谱不是来讨好主子的?
没错,两人已经猜到了留乐谱的人是有意为之,只是她们暂且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以及身份,便想着慎重一点,等到那送乐谱的人主动站出来谈条件,这样也好让自己占据主动权。
结果现在倒好,人跑了!
还谈什么条件,还吊什么胃口,文兰悔之不及,恨不得回到两天前,立马找出那递乐谱的人,摆出客气姿态请人家好好谈论合作的事情。
“都怪我!犹犹豫豫!”文兰自责不已。
以她的身份当然可以抓住那几个送餐的宫人追问究竟是谁所做,让对方交出乐谱,可是文兰不能做。
那递出乐谱的人明显有心气有能力,若是惹恼了人,这事不就彻底告吹了。
不说千秋节上的表演,文兰自己也是个乐痴,有这稀世的乐谱在面前,哪舍得让它宝藏蒙尘。
好在青柚还没有彻底急坏,脑海里不停想着补救办法,突然一拍手掌说道:“不对,主子,好像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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