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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暴君当替身(7)

作者:寒菽 时间:2026-02-07 12:07:09 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甜文 HE 短篇

  他有点怕来路不明的阿焕,因此要立威严。“叫我小粥哥哥。要尊敬我。”

  忽地,牛头不对马嘴,阿焕说:“你知不知道‘相好’这一词的由来?”

  丁小粥:“不知。”

  阿焕:“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出自《诗经》。一开始便是指兄弟相好呢。”

  丁小粥脸红地跑走了。

  过一小会儿,实在好奇,又回来,问他全文是什么。阿焕总能对答如流。

  于是心知,阿焕扎实念过书。

  失学儿童丁小粥对读书人有敬仰。

  阿焕同先生一般,对丁小粥有问必答,似乎知晓所有。

  丁小粥也纳罕:“这些你怎么记得呢?”

  阿焕眨眨眼:“是呢,为什么这些我却记得,你多问问,问着问着,说不定我能记起我的来处。”

  阿焕提议去茶楼诗馆下多卖一轮豆花。

  丁小粥问怎么卖。

  阿焕说最好是用竹编的小盒,摆上两片荷花,上盛豆花,卖名改掉,叫作:一瓣心香一瓣荷。

  听得丁小粥兴趣盎然。

  他拍手:“等到了秋天,就洒桂花,兆头好。但叫什么?”

  阿焕:“何须浅碧深红色——书生们一定喜欢,下句是自是花中第一流。”

  “还可以放梅花,竹叶,春天时就更多了,芍药,杏花,海棠……”

  丁小粥说。

  他在生意上一点就通,可不会作诗,无法像阿焕这样信手拈来。

  阿焕在风雅上极有本事。

  自住进来后,小小陋室被他装扮成新。

  没动很多,只是床桌换个位置,在窗下挂张浅碧草帘,檐牙悬竹风铃。

  再在案前摆个豁口矮陶盆。

  盆中倒满清水,插一枝雪白栀子花,香气四溢。

  阿焕说这叫水横枝。大约可赏。

  这些都让丁小粥觉得,自己先前只是生存。

  加入阿焕后的,才算生活。

  关于阿焕的新主意,丁小粥拍板,说做就做,明天就做,不然夏日将尽。

  阿焕:“不是没钱了么?得再攒攒钱。”

  丁小粥躲进屋子,不许他看,从旮沓里东摸西找,又凑出一小把钱。

  回头拿给阿焕:“喏,还有一点点。”

  每次说山穷水尽了,每次还有一点点。

  不多,但够他们去寻新生机。

  小老百姓就是这样,孜孜不倦,勤劳刻苦,在好日子储起阳光和雨露。

  待到困时,再取出一滴露水,一缕阳光,就能活命扎根,开枝繁叶。

  14

  丁小粥给阿焕买了一身衣裳,是件月白色长衫。

  先生爱穿这颜色。

  总得穿好点,否则茶馆的客人怕不会买。

  因买的是旧成衣,并不合身。

  丁小粥挤出时间缝裁。

  阿焕问:“你的呢?”

  丁小粥低微地说:“只够买一身。”

  又在撒谎。

  阿焕一眼就看穿。

  是夜。

  他烧了水,给丁小粥洗脚。

  丁小粥原本不让,但拗不过阿焕强硬,兼力大如牛。

  阿焕摸他腿上爬蜈蚣般的长疤痕,问:“还疼吗?”

  丁小粥:“早就不疼了。”又偷偷说,“我想存钱治腿。”

  阿焕:“找好大夫了?要多少钱?”

  丁小粥:“还没。但是,我一定不会瘸一辈子。”他不认命。

  阿焕:“我帮你一起找。一起存钱。”

  作为回报,丁小粥也关心他:“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阿焕直接脱/衣,丁小粥耳朵轰地烫起来。

  是不是故意的?

  但见阿焕一本正经,他忍住害羞,嘀咕大抵是自己大惊小怪。

  看病而已。

  阿焕的胸骨下本来有一块凹进去,现在渐渐长好,变得不好找,需要很仔细才能摸出来。

  总觉得触碰到指尖仿佛在发热。

  阿焕肌肤的触感萦绕不散。那是年轻的强壮的男人的手感。有种莫名滚烫。

  丁小粥轻轻按一下:“你疼不疼?”

  阿焕:“不大疼了。不碰就不疼。疼也没事,我习惯了。”

  丁小粥:“怎么可能习惯?疼就是疼,不管疼多少次也是疼。实在疼的话,你要告诉我,我去给你抓药。”

  其实早就好转。

  前些日,两人就换了睡觉地方。

  丁小粥睡床,阿焕睡板凳。

  相安无事。

  “到底多疼啊?”

  丁小粥忧心地问。

  该不会是因为睡板凳才迟迟不好吧?

  阿焕似痛地闷哼一声。

  丁小粥急急问:“很疼吗?”

  阿焕装模作样:“让我同你一道睡床,就不疼了。”

  丁小粥瞪他。

  真是轻佻。

  每次阿焕这样就不够像先生了。

  丁小粥甚以为憾。

  15

  两天后。

  丁小粥豆花铺分店开张。

  阿焕先随他去码头卖掉两桶豆花,中午,再独自去另一处街市,而丁小粥回家,为明天的买卖做预备。

  天入暮。

  夜色翻卷而来。

  丁小粥终于等到阿焕回来。

  阿焕变戏法地掏出一枝宝珠山茶,还有一包点心,送给他,说,用两碗豆花换的。

  丁小粥:“你第一次独自做生意,卖不完也不打紧。”

  阿焕:“卖完了。”

  正要问卖了多少钱。

  阿焕把兜里一袋沉甸甸的钱倒在床上。

  丁零当啷。

  丁小粥呆住:“这么多!”又问,“怎么还有银子?!我都没给你带太多零钱,怎么找出来的?问人借了吗?”

  阿焕轻飘飘说:“我卖一角银子一份。”

  都说无商不奸。

  但丁小粥闻言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昏黄灯下,两人肩挨肩,坐在床头。

  丁小粥数钱。

  数第二遍时,发现少了一枚。

  他马上问阿焕:“是不是你藏了?”

  “我没有。”阿焕喊冤,“凭什么怪我?有什么证据!”

  丁小粥不信他:“你就爱逗我。”

  阿焕把两个拳头伸到他面前,问:“你猜在哪个手里?”

  这样打闹起来。

  两个少年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阿焕:“你是老鼠数铜钱,一文不错。”

  丁小粥:“老鼠数铜钱是什么?”

  于是阿焕给他讲故事,说:

  “有个冯生,夜读时,听见床下有铜钱叮当之声。窥看,发现数只老鼠罗列而坐,围着一堆铜钱窃窃私语。

  “过了一会儿,一直老鼠取出一枚铜钱放在一旁,发出类似鸣金的声音,其他老鼠就安静下来。随后,其他老鼠也接连拿起铜钱,发出声响。

  “冯生暗自惊讶,故意把一些铜钱混进它们的钱堆里。老鼠群立即哗然,争论不休。

  “其中一只老鼠拿起一枚铜钱,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思考,它们再各拿一枚钱,重新算,老鼠群才安静下来。

  “之后冯生又几次增加铜钱的数量,老鼠始终没有算错过。”①

  丁小粥听得津津有味,点评说:“这些老鼠真有本事,好细心。”

  阿焕欲言又止,这故事原是讥讽某些人斤斤计较,唯利是图;但丁小粥数钱,他却觉得很可爱,还想赚更多钱给他数。

  显而易见地,丁小粥高兴起来。

  他欢呼:“这下好啦,有钱交罚银了!”

  被感染,阿焕也笑起来。

  阿焕:“什么罚银?”

  丁小粥骂道:“就是那个狗皇帝啊!他定的,要年满十八的哥儿或者成亲,或者罚钱,本来我还以为必须和你……”

  说到这,他回过神,意识到失言,停住。

  阿焕怔了一怔。

  笑不出来。

  本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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