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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暴君当替身(6)

作者:寒菽 时间:2026-02-07 12:07:09 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甜文 HE 短篇

  说着,注意到丁小粥脸色,笑了一笑,拍他肩膀,“不怕。烂伞遮日亦有半边阴。”

  丁小粥不响。

  唉。

  无功而返。

  丁小粥嗒然不乐。

  街市上,有人在叫卖山核桃。

  说吃了补脑,耳聪目明。

  丁小粥包了一斤带回家去。

  已是下午。

  阿焕早就起床,正在洒扫,屋里屋外都变洁净。

  他手脚利落,真似个田螺姑娘。

  真是个少爷么?

  为什么会干粗活?

  丁小粥迷茫。

  大病初愈,阿焕清瘦到略为脱相。

  身上罩穿一件蛋壳青的廉价布衣,显得空荡,竟有几分书生般的文弱气质。

  白长庚也爱穿这颜色。

  晃眼丁小粥还以为看到先生。

  皂荚树的繁枝密叶给阳光剪成花斑,印了阿焕通身。

  他甫从死中挣出,躯体仍不精神,唯有一双眼睛明烁发亮,一见丁小粥,像小鸡仔见到母鸡。

  迭声地唤:“小粥。小粥。”

  丁小粥先关心:“怎么又干活?你病还没好。累不累?”

  阿焕:“成日躺在床上,闷得慌。”

  他直起脊梁,展开双臂,身长鹤立。

  端的一副好身材。

  宽肩,猿背,臂膀甚是魁伟。

  丁小粥用花生、核桃、芝麻给他熬核桃粥喝。

  入夜,床板上。

  丁小粥半坐在阿焕身后,给他梳发,如个老医师,摸遍他脑壳每一寸,一边摸,一边问:“这里疼么?那这里呢?”

  不晓得事一定是脑子出问题。

  他想。

  他千方百计地试图找到病灶。

  可无论他摸头皮的哪儿,阿焕都说有点疼,让他再帮忙多揉一揉。

  阿焕耳朵红红。

  ——这公子哥!

  一定是娇生惯养长大,有点头疼脑热都觉得生了大病。

  揉得丁小粥手指酸痛才停歇。

  他喋喋不休地问:“有没有出现一点记忆?”

  顿时,阿焕讪笑:“还是空白。”

  丁小粥心急,瞪住他。

  阿焕坦然回望,一双眼睛长睫黑瞳,明澈无邪。

  丁小粥像被戳破的皮囊,泄了气,他说:“你就不想回家吗?你大概是个富户少爷,只要回家,锦衣玉食从此无忧。怎么是我急,你就不急吗?”

  阿焕诚挚说:“托赖你救我,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他眨眨眼,笑起来:“我也不知我为何不急,总觉得,记不起来也不妨碍。还仿佛有种再世为人之感,从此海阔天空了……”

  没说完就打住。

  鉴貌辨色,他发现丁小粥并不高兴,于是闭嘴。

  12

  避开阿焕。

  丁小粥躲在厨房数余钱。

  他晃了晃他的小陶罐,叮当响,已经不剩几个。

  有点想哭。

  他已经山穷水尽,而阿焕脑子一直不好,找不回家。

  所谓的酬金也成了水中捞月。

  就算哪天阿焕记起来了,那也是以后的事。

  他得先过好眼前。

  明日必须重新出摊。

  早些睡罢。

  他想。

  回到卧室,阿焕还没睡下,让出半边床,说:“不好每天叫你睡板凳,我们挤一挤睡如何?”

  丁小粥一愣,拒绝:“不了。”

  虽说穷人没的讲究,但迄今为止,他还没跟男人同床共枕过。

  躺在冷硬硌人的板凳上,丁小粥和衣而眠。

  心迟钝地在抽痛。

  好不容易攒的钱就这样花个精光……

  算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深夜,睡着睡着,丁小粥听见梦话:“母亲!”

  丁小粥眼睛都没睁开,身子先跳起来,扑到床边。

  阿焕似魂陷噩梦,极其痛苦,“母亲……阿姆……啊!”

  丁小粥熟练应对,把冰凉的手贴在阿焕的额头。

  轻轻地、温柔地抚摸。

  每当这时,他就觉得阿焕像他的小弟小妹,作为哥哥,他有照顾义务。

  很快,阿焕冷静下来,醒来。

  他的脸滚烫,主动贴住丁小粥的手心。

  没点灯。

  丁小粥却能看见他眼睛,幽幽的光,很温驯。

  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而他自己又好得到哪去呢?

  丁小粥熟知穷途潦倒的滋味,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一窝眼泪淌出来。

  换作阿焕着急:“为什么掉眼泪?”

  丁小粥哽咽:“没有钱了。”压力很大。

  阿焕:“……”

  叹口气,“我留在这一日,就拖累你一日。”

  没听见丁小粥马上回答他。

  夜静的落针可闻。

  这时,他听见丁小粥抽噎了下,还带着哭腔,说:“江湖险恶,你什么也不记得,又不是本地人,人生地不熟。我怕你捱骗。等熬过难关,先站稳脚,再谈别的吧。”

  阿焕完全愣住。

  仿佛平生第一次被这样善待。

  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甚至令他鼻酸。

  左右也睡不着了。

  丁小粥干脆去磨豆腐。

  阿焕随他起身,跟到院子里。

  沉重的石墨被丁小粥推得吱嘎响。

  一圈圈地转。

  却比以前要轻松许多。

  因为阿焕趋身过来,陪他一块儿推。

  丁小粥低着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初时,阿焕不作声,只是埋头卖力气。

  上次哭还是被堂叔抛弃那天。

  丁小粥很久没哭了。

  在这世道里,他本来就是一摊泥,加上眼泪,更要成烂泥,他知道,他知道。

  丁小粥停住,站在原地,呜呜地哭了一场。

  阿焕对他俯首,手足无措地罚站。他掉一滴泪,就为他擦一滴。

  视线被泪水洇得朦胧。

  让阿焕看上去更像是白先生了。

  阿焕的声音也同先生般的温柔,内疚地说:“我害你亏钱。怎么办好?”

  丁小粥摇摇头:“不知道。”

  天渐亮了。

  几分薄光偎在这小哥儿白净的脸庞上。

  阿焕望着他,温和地问:“要么,我以身相许吧。”

  丁小粥微微怔住。

  他抬头看去。

  阿焕这温柔和气的样子,像极了他暗恋的秀才先生,又长得俊美,身体强壮。

  他一时被迷住。

  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第6章 六

  13

  有句佛家偈语: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阿焕自觉正如此。

  心被洗净了,变作一爿镜,只照见个丁小粥。

  所以。

  他天性顺然地喜欢上丁小粥。

  像鸟喜欢风,风喜欢树,树喜欢太阳一样,理所应当。

  他说以身相许时,丁小粥分明点了头。

  过两天,再问起来,似乎又不作数。一问就面红耳赤,支支吾吾。

  于是先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他每天随丁小粥去码头。

  在这熙来攘往的地方,多出一个人,与大海里多出一滴水无异。

  除却几个常客,无人发现丁小粥多出个帮手。当然,发现也不介意。

  半酸地调侃:“小哥儿,你相好啊?”便算完事了。

  有时,丁小粥撒谎:“是我的远房亲戚。表弟。”

  实属蹩脚的谎言。

  阿焕问:“怎么认定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他说,“我觉得,我才像哥哥。我高大。”

  这小哥儿,生得那么小只,他可以轻易抱在怀中,居然那么倔。

  丁小粥非说:“反正你也记不得。担事的是哥哥。你还需要我照顾,你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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