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加班吗?干就完了!
宗政应晓也知道这位尚书家里的情况,见他自愿加班,只为换取一颗灵果,一时间,宗政应晓也有些心动了。
这祭天大典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
别人不知道,宗政应晓还能不知道这云梦城里有多少别国奸细吗?
这些奸细找不到关键情况,但无论如何都是能发现神君降世的消息的。
这消息也是不可能瞒住的。
别看只过了几天时间,实际这事早就在暗地里疯传了。
要是祭典办得慢些,回头有人找借口来云国,试图以利诱神君,那神君也就真跟着走了,又该怎么办?
她能给的,别的人也能给。
人所能上供给神君的东西,说白了也就那些,云国也没什么特殊的。
想法一出,宗政应晓心里就有些急了。
于是越发想要以灵果交易臣子自愿加班。
可这事要是一开头……
之后想要果子的,岂不是个个都要来找她。
宗政应晓看着那藤编篮子里的个位数灵桃,心里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最后还是闭眼赐下去了一颗。
来就来吧,总归神君赐礼是不可能只有她一人享受的。
不然那些大臣们暗地里指不定怎样嘀咕呢。
要是故意排挤神君,让神君被别国勾搭走了,那她哭都来不及。
得和大臣们形成利益共同体,才能让云国上下一同与她维护和神君的友好关系。
这样,宗政应晓便也不心疼了。
稍后她更是从不心疼完全转变成了高兴。
概因一对儿女各送上了两颗灵桃。
宗政应晓也是头一回感受到了有实际好处的孝顺。
身为帝王,她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以往儿女赠礼,不管再如何贵重,其实也就那样。
而假如是奔着情感去的,宗政应晓这么个实用主义,有时又会觉得东西多余、麻烦。
现在不一样了。
这可是灵桃!
.
街头宅邸里。
叶宝正带着小厮队伍里的人,与祝奚清一同将那些拌好了的桃花酒封坛。
放置数月,便可以喝了。
清风徐徐,祝奚清坐在树下,又换了份乐器玩。
六界游戏背景古色古香,一些npc开的商店里,也是真的会卖东西,包括非武器类型的琴。
祝奚清手下这架七弦琴便是其中之一。
东西化作实物后,就不再是游戏里的那种,只要点击使用就会显示数字的连击小游戏,而是变成了真正的,需拨动琴弦,才能奏出乐曲的古琴。
祝奚清了解过一些古琴奏法,但不多,也谈不上专业,这部分仍是演员时期留下的记忆珍宝。
后来数世,祝奚清都没正经接触过古琴乐器的学习。
正好他还记得五年后回归现代的人生目标。
不如学学看。
反正也无事可做。
要学习古琴,自然要找到一个适合的师长。
祝奚清问及此事,易方给出了云梦城中,三个最擅长古琴的人的名号。
其中名头不算大,实力上却被评为最优的,是云梦城外一座山头上的古寺佛修。
易方看祝奚清目光奇怪,咳嗽了一声才说:“对方并非自幼修佛,而是三年前才逼迫家人允许他剃度出家。”
祝奚清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瓜”。
随即道:“正好时节合适,适合踏青,那就去那古寺里住上两天好了。”
但这下目光奇怪的变成易方了。
神君去庙里居住……
好像哪里不对。
再怎么不对,也还是老实去驾了马车……
但没驾出来。
只因祝奚清又放出了他那『紫府巡天辇』。
易方一边瞳孔地震,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鞭子发呆。
这天马真的需要他来驾驭吗?
反正最后易方是跟着祝奚清一道坐进去了。
里头空间大着呢。
而外头,整个『紫府巡天辇』都像是被包裹进了无形气泡中,接着便肉眼可见地变得透明。
为避免引起凡人震动,祝奚清动用了一点小术法。
鬼仙的身体,除了外观形象上是他捏出来的游戏角色样貌,实际身体里却也是真的多出了鬼仙的力量体系。
鬼气和仙气二者在身体中不断运转,好似阴阳太极图。
识海深处,双鱼正在不断环绕旋转,似快似慢,辨不清晰。
天际也在世人未曾注意之时,出现了一道始于街头宅邸,终于城外古寺的彩虹。
地方到了。
祝奚清收起座驾,与易方一道站在一处石板小道上,再往上走一段路,就到那古朴寺庙了。
坐马车的时间实在太短,易方只顾着惊吓了,忘记细说瓜。
这会儿倒是记得补充。
“那位擅长古琴的佛修,俗名杭谦,是宁远侯次子……”
宁远侯家已经持续几代都是一脉单传了。
长子出生时,即便先天不足,却也被家中寄予厚望。
奈何身体实在不好,杭谦这个次子出生之前,长子人就没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重新开个号了。
可新开的这个号和长子温和的性情截然不同。
杭谦性格乖戾,不听话,也不愿遵循家人意志去继承宁远侯的名号,与家中关系闹得极僵。
后来不知怎的,外界就流传出他想出家的消息。
不想当侯爷,只想当个每日撞钟的和尚。
杭谦擅古琴,便是他与家人闹僵,常常独处时,独自一人抚琴消遣。
有天赋,再加上长时间投入,最终也就成了京中有名的琴艺大家。
三年前,杭谦真正成为和尚的原因,还是在于他家人按头让他与一女子相亲。
杭谦最初都不知道是为了相亲,后来发现后,彻底爆发了。
直接在侯府点火。
烧了自己家。
家人如何惊吓不好说,但这性格看起来确实是和佛修不太沾边。
也是因为烧家的这一出事,家人妥协,表明今后不会逼着他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然而说这些话的时候,却还是不忘暗示,无论如何,他将来都是要娶妻生子的,当和尚是万万不行的。
说什么娶个妻子,放在家里主持中馈,也不用他操心云云。
杭谦怒极,挥刀自伤。
差点没把自个手给剁了,险些落下终身残疾。
最后,杭谦也如愿进了这云月寺。
家里人再怎么想要宁远侯府的未来,也不至于说真的想逼死杭谦。
看似是双方妥协后的结果,实际却是迫不得已,无可挽回才造成的结局。
云月寺不比云国国寺,是个地方不大,平时也很少有人往来的地方。
杭谦当初去云国国寺,想剃度出家时,被方丈评为俗世未了,然后他转身就来了这云月寺。
头也剃了,戒疤也点了,自此以后,杭谦也不再是杭谦,只称智行。
和尚除了念经撞钟之外,还要做些什么,智行是不清楚的,反正他自己闲来无事时,照样弹琴。
就这样,这么个不像和尚的和尚,成为了默认,但京中人又总是闭口不谈的古琴第一大家。
说瓜也不算瓜,但智行这么个人确实挺有趣的。
祝奚清看着掉漆的寺庙大门,轻易抬脚跨过有常人膝盖高的门槛。
这门槛分上下两节,上头颜色很浅,木头材料也新,下半部分却很古旧,中间还有一节仿佛被踩踏摩擦出来的凹陷痕迹。
至于上头这部分嘛……
祝奚清看着那木门槛上的层层叠叠的鞋头印,好似能幻视智行每次跨过都得绊一下的画面。
“有人吗?”易方高声呼喊。
却没有半点动静回应。
祝奚清神识一扫,佛像大殿没有气息,厢房休息处也一样没有。
唯一有人的地方,正是在寺庙后方。
祝奚清抬头看向那个方向,还能瞧见一道炊烟升起。
鼻尖也传来了菌子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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