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后头的【雪魄凝魂】还是游衣装扮,却又都各有不凡。
祥王府的人可是直接将前者评为尘世雪君,那定是超凡脱俗。
游医就更离谱了,基本上大家的无忧丹都是鬼手拿出来的。
也因着这些,是真没一点办法去判断祝奚清对衣饰方面的偏好。
易方拐着弯说了半天,祝奚清也终于弄懂了他的意思。
说白了就一句话不管想要什么衣服,都可以走私人定制。
当然,纯逛街买成衣,或者买布料也都行。
一切的标准就是没有标准,而假如一定要有一个标准,那标准就是,神君大人开心最重要。
祝奚清一阵无言。
最后倒也没急着去布坊了。
而是慢悠悠的在街上逛了起来,期间也明确向身边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有事直说就行,他也不是那种爱惩罚人的人。
要是觉得这个所谓的“直说”太过白话,也可以按照他们的习惯去说,但不要太委婉。
他只当这五年的时间是一场持续较长的度假,而且还不能和此生家人联系。
都已经是有前置要求的度假了,那当然怎么轻松怎么来。
说来云梦城也确实比青阳府繁华多了。
不止人多了些,面貌也不同。
街上路人笑容更多,姿态也更自若。
祝奚清一个大人买个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啃,这举动竟然也没人太在意。
他自己是觉得没人在意,而实际上却是没人不在意。
捏出来的脸和正常凡人差别太大。
自他走出宅邸,打被路人看见开始,那回头率百分之三百不止。
街上一座酒楼的窗边客人,那一个个的,盯着祝奚清的眼神,都格外凶残。
有的恨不得把他吃了,有的则感觉像是想拿刀冲上来把他砍了。
这些古怪的目光,有男有女。
易方一度头皮发麻。
最后止住这些目光的,还是祝奚清踏入了一间书铺。
目的之一,买话本。
要说他有什么明显的爱好,那大约就是看各种故事了,毕竟当演员的时候,也早就习惯了翻看剧本。
剧本和小说的体材不同,但又都是故事的不同表现。
祝奚清包了一堆话本后,顺手就取出一颗发光无忧丹。
店家:???
最后还是易方一把冲上去,用干净手帕遮掩,顺带按住了祝奚清的手。
“奴婢来付钱就好!”易方语速快的离奇。
有人掏钱,祝奚清也就顺势收回了无忧丹。
还有点遗憾于不能当钱花呢。
易方阻止的动作被当成拉扯,祝奚清“付款”的行为被当成贫穷。
一位长相风流,但眼下青黑严重,眼神也油腻的男子,在春日里摇着把折扇,自以为帅气的靠了过来。
“这位公子是没银子买话本吗?”
那人摇动折扇时,传出的脂粉味,让易方等人顿时皱起了眉。
“要是没银子,少爷我倒是可以帮你付。”
祝奚清抬眼看了过去。
但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实在是丑的伤眼。
书铺的店家瞧见这人,主动上前,“张二少爷怎么想起来逛我们这墨书坊了,可是前些日子买的文章全都读完了?要是需要新作,差人来说一声,我们墨书坊也定会将新作送上门去。”
“本少爷看个屁的文章,你这老小子是在嘲讽我吗?”张二少一把合上折扇,张嘴便骂。
口水喷了店家一脸。
他是什么样,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就算被家里安排塞进了国子监,也时常逃课。没被退学,亦全看在尚书爹的面子上。
又骂了两句,张二少才说:“这不是看见了你这客人长得合爷心意,特意来打个招呼,认识认识嘛。”他看向祝奚清的眼神颇为淫邪,显然是个混不吝的。
“又不妨碍你做事,你着什么急。”他扭头对着店家,又是一顿刺。
并不想和这人认识的祝奚清,张嘴便道:“狗咬你,你不急?”
张二少愣了一下,接着便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
“爷本来还想着给你付账呢,你竟然敢骂我!”
刘安主动上前拦下,“不劳这位少爷费心。”
那人见刘安就推,“哪来的丑女,一边去!”
不推还好,一推,当场被反作用力弄得自己摔倒。
这张二少,懵了。
“好你个丑东西,竟然敢推爷!”
“护卫们何在,还不快把这丑女扒光扔街上去!”
刘安脸色不变,祝奚清却是直接下令,“把他揍一顿,打听清楚是哪家的,揍完扔其家门口去。”
书坊店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这是张尚书大人独子啊!”
祝奚清反问:“你不是称他二少吗?怎么又是独子?”
店家小声解释:“这张二少上头还有个姐姐,张尚书府里子嗣不按男女分,统一按年龄分。至于为何说是独子……坊间皆知,尚书对其宠爱非常,却总是对大女儿教导严苛。”
“这大家伙也是能看出来的。”
祝奚清:“你的意思是,大家都觉得那张尚书对这张二少甚是喜爱?”
店家连连点头。
“哦”
店家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闹不起来了。
祝奚清却对上了刘安眼巴巴看过来的目光,他轻声道:“怎么还不打?”
“是缺了武器,不想让这人脏了你的手?”
刘安连忙摇头。
拿起书坊掸尘的鸡毛掸子,对着张二少就抽了过去。
在店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愣是将人抽的鬼哭狼嚎。
那边还打着呢,祝奚清这边倒是让易方多给些银子,说是,“就当是赔那鸡毛掸子。”
没过一会儿,果然传来咔嚓一声,那上好木材做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被活生生打断了。
张二少也是鼻青脸肿,不知今夕是何年。
张二少身边也是有护卫的,前头那些护卫们还尝试拦了拦,后面发现实力不如刘安后,也就假假的在旁边喊:“你放开我们少爷!”
“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快停下!”
却没一个人喊出他的身份,用以震慑,就那样假模假样的叫着。
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冲上去帮张二少扛伤。
祝奚清看向书坊店家,“你还觉得那位张尚书很在乎这位独子吗?”
店家恍恍惚惚。
在乎?
在乎个屁!
哪家在乎孩子,是会让身边护卫这样表现的。
他在这书坊里做事,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这会清清楚楚看见,那张二少身边的护卫见他被打,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若是在乎自己的孩子,便会将自身所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都会给那孩子。
店家又忽然想到,一位尚书所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又是什么?
是家业,是未来,是同样的尚书位置。
可一门哪能出两位尚书同朝为官,那位张大小姐,怕才是张尚书属意的继承人。
将来张尚书告老还乡,其女便是继位者。
到时候谁还知道张二少是谁。
至于现在惹是生非的张二少,街坊邻居一提起,都说他毁了尚书清誉,家门不幸。
这内里细节一想,细思恐极啊。
祝奚清也一早就猜到了,这位张二少,估计就是张尚书将来想退出朝堂的最佳理由。
而这些护卫们,本质上也不是保护张二少的,而是为了防止他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恶事。
刘安将人往张尚书府门前丢的时候,护卫们唯一做的一件尽职的事,就是去请了大夫。
大夫和张二少几乎是同时到了张家门口。
第356章 唯一神明(9)
工部尚书张六银,眼下正在与礼部人员商量,到底该如何铸造陛下想要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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