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现在还会说这种话了。
要不说少爷谈了段恋爱才终于学会开智呢,连不吃早餐对胃不好都知道了。
还有,这被夺舍的声音是什么?
裴泽扬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袁宸现在很惊吓。
“冰箱里还有面包和牛奶,对付一下。”温墨说。
裴泽扬:【也行。】
裴泽扬:【那你中午吃什么?】
裴泽扬:【我今天早上进不去,没给你做饭。】
裴泽扬:【坏宝宝。】
确定了关系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以前只能喊坏小鸟,现在光明正大地喊坏宝宝,再加个恶魔小鸟的emoji。
温墨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图案声音,缩在沙发上笑,给裴泽扬回了个吐舌头小狗的图标。
裴泽扬:【算了,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吧。】
“你下午没课吗?”温墨问他。
裴泽扬:【下午的课在两点。】
哦。
那时间很充裕。
“好啊。”温墨答应了,“我中午想吃青菜炒饭,你想吃吗?”
“再煎几条秋刀鱼和烤翅。”
裴泽扬:【好。】
反正温墨说什么都是好。
两人聊了这么久,裴泽扬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
温墨没醒的时候,裴泽扬一直在担心他的态度,是不是昨天那个吻,真的让他讨厌自己了。
现在见温墨能够正常地和他聊天,看上去没有反感他的样子,裴泽扬终于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了。
-
在寒假即将来临的时候,初雪也终于慢悠悠地来了。
裴泽扬期末考结束的那天,温度跟着下降了不少。温墨睡一觉起来,裴泽扬考完了回家,正坐在他身旁,跟他说下面下雪了,温墨“哇”的一声就跑下楼玩雪人了。
可惜雪才刚下,薄薄的一层,积雪都还没有,温墨无功而返,只能眼巴巴地趴在阳台的围栏上,用手去接雪花,往空中一撒,庆祝裴泽扬寒假快乐。
裴泽扬确实挺快乐的。
因为寒假终于让他实现了在家全职照顾温墨的美好志愿。他每天几乎除了睡觉,都和温墨在一起。
裴泽扬很爽。
但偶尔也会有不爽的时候。
比如,因为每天都和温墨黏在一起,裴泽扬想找个借口溜走去照看菜地都很难。
他不想温墨知道,又不想欺骗,每天绞尽脑汁去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两三个小时。
一开始是晚上去,后来发现晚上去没什么用,又改成大早上过去,在温墨睡醒之前回来。
可S市的早上堵车严重,有好几次赶不及,被温墨发现后起疑,裴泽扬又改成了等温墨午睡时再去。
但温墨就算再能睡,也不可能睡三个小时。
被抓包是必然的事情。
次数多了,温墨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裴泽扬的不对劲。可裴泽扬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说自己去干嘛了。于是,在一个冬日的午后,温墨醒来后没找到人,想起了前段时间,裴泽扬装在他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只要打开这个软件,温墨就能查看到裴泽扬一整天的行动轨迹,手指顺着轨迹点,还有语音播报地点,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竟然能这么方便。
甚至还能窃听。
非常贴心,非常全面。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一开始装的时候,温墨拼了命地拒绝,连连摆手说自己不用这个,说自己是尊重裴泽扬隐私的,他相信裴泽扬,裴泽扬真的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谈恋爱也应该有隐私权!
温墨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架不住裴泽扬非要把狗绳往他手里塞。
没办法,最后还是定位软件还装上去了。也就是温墨的控制欲不强,一次也没有打开过。
首次打开,竟然是这种情况。
温墨听到了一个小区的名字,他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先前爸妈还讨论过那边的房价,温墨记上了,等到裴泽扬回来的时候追问他,裴泽扬刚开始还嘴硬,直到温墨叉着腰说出别墅区的地址,裴泽扬没有办法狡辩,这才告诉他实情。
温墨听到后愣住了。
他很惊讶。
又惊讶又感动,还很意外裴泽扬这是什么脑回路呀……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裴泽扬竟然都在偷偷地干这种事,只是为了给他送礼物……
裴泽扬每天的时间都是怎么安排的呀!
温墨感动得眼泪汪汪,立马表示他要去看看。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种菜的地方。
少爷在种地这方面简直是零天赋,对着教程也学不会。
每天都跑来浇水施肥反倒是把菜给烧死了……死伤大片,救都救不了。
温墨也不会种地。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搜教程,一会儿给裴泽扬家里的管家打电话,一会儿给温墨楼下的老奶奶打电话,到处吸取经验,却依旧没有救活那片菜苗。
裴泽扬很挫败,但温墨却没有受到影响。
他尝试过尽力挽救这些菜苗和树苗,没救活也就没没办法了。
温墨没有收到来自裴泽扬“妈妈”的特产礼物,但他看上去却依旧开心,挽着裴泽扬的手臂,说自己已经收到。
裴泽扬没听懂,懊恼了半个小时,回家开始男保姆的职责,后面也就忘了。
反正菜苗死了还有树苗。
树苗暂时还存活了一小半,应该还能□□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他去郊外请个果农过来帮他看看,指导指导这玩意到底要怎么照管。
经历了失败之后,裴泽扬的思想可算发生了改变。
以前他老想着自己干票大的,什么事都要自己来,亲自动手,才显得他对温墨的诚意。
现在他终于懂得找别人帮忙了。
温墨在旁边抱着胸,嗯嗯嗯地点头说对,看上去特别开心,眼睛弯成了月亮。
裴泽扬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不过温墨心情好,他的心情便也跟着好了。
寒假除了菜地之外,当然还有跟朋友们出去聚会了。
温墨上次学会了打保龄球,刚好有时间,裴泽扬就喊在秦蓁和袁宸一块儿去保龄球馆玩。
袁宸玩累了,拿了瓶水,往休息区一坐,顺便看了眼旁边的裴泽扬。
少爷人高腿长的,坐在休息区的软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盯着温墨的身影。
“干啥呢。”袁宸问。
裴泽扬:“在想。”
袁宸:“?”
“我和他的未来。”裴泽扬说。
袁宸:“……”
“你有没有觉得温墨特别厉害。”裴泽扬问他,但目光依旧没有从温墨身上挪开,说话时刚好看见温墨的全部击中球瓶,立马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上手很快,玩得有模有样的。”
袁宸:“……”
袁宸说不出话来。
他疯了他来找裴泽扬搭话。
“算了,跟你这种单身的人说不清。”那边正好结束,裴泽扬也懒得搭理袁宸,起身朝着温墨走过去。
玩了一个下午,温墨玩得额头渗出了薄汗,裴泽扬过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帮他擦汗,擦了额头还有后颈。他担心冷热交替温墨会着凉。
温墨的身体其实并不怎么好,尤其容易感冒。别的不说,初雪那天,在阳台趴的那一小会儿,第二天就隐隐有了点儿趋势
好在第二天裴泽扬发现,带他去医院了,喝了一天药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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