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对裴泽扬来说并不是麻烦。
……
这是奖励。
裴泽扬淡定地想,只觉得喂温墨让他觉得很满足,爽得要命,想一直一直喂下去。
温墨阻止了两次,渐渐习惯,后面也就没再继续。而且其他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压根注意不到他们这边,就算注意到了,也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压根不会发表任何看法,更不会想要惹裴泽扬。
温墨以为没有人发现,也就随他去了,一边张嘴等吃,一边听秦蓁他们聊天,偶尔加入,今年就已经把明年的行程给约好了,大家一块儿去她的小岛玩。
八点半,烧烤吃得差不多,其他人将桌子收拾干净,继续吃甜品水果等待着十点的流星雨。
中途,裴泽扬去了趟秦蓁的车,拿出准备好的厚衣服帮温墨换上。
自从发烧那件事过后,裴泽扬就特别担心温墨感冒。尽管病好之后,温墨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活泼开朗的样子,但裴泽扬却始终忘不了,他孱弱病气的模样。
永远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围巾要戴吗?”裴泽扬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询问温墨的意见。
“不要。”温墨摇摇头,努力地发出声音:“没有……那么……冷呢……”
裴泽扬:“……”
温墨现在穿得像个企鹅,圆滚滚的,说话都有点费力。
裴泽扬沉默地,将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温墨的脖子。
温墨:“呼~”
可以正常呼吸了。
“就这样,挺好的,不冷。”温墨摸着裴泽扬的手臂,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
距离流星还有几个小时,其他人在玩桌游,温墨没玩过,不会,坐在旁边听,但渐渐地有点犯困了。
烧烤的后半段,他被袁宸怂恿着喝了好几杯啤酒,这让他的脑袋有点晕晕的,犯困,想要休息一会儿。
刚开始坐得好好的,后来歪到了裴泽扬的肩膀上。
“流星是什么样子的。”温墨还不想睡,打起精神和裴泽扬聊天。
裴泽扬现在就很僵硬。
身体僵硬。
温墨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被山顶的微风吹得晃动,扫在他的侧脸上。
……
这就已经很让人受不了了。
裴泽扬喉结滚动,转头时,温墨头顶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他的下巴上,顿时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痒。
还很香。
他的心跳又开始变快了。
他真的觉得暧昧。
温墨用的什么洗发水?怎么会这么香。
温墨总是做暧昧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温墨他——
肩膀上骤然一松,裴泽扬察觉到温墨要起来,连忙回过神来,重新把他按了回来,顺便回答他的话:“流星就是……很多星星。”
“……啊?”温墨微怔,没听懂。
“很多星星,从天上掉下来。”脑子逐渐恢复正常,裴泽扬按捺住自己心跳,稳住声音问温墨,“知道星星吗?”
“知道啊。”温墨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起身,重新靠了回去。
他的脸颊蹭在裴泽扬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小时候,妈妈带我看过星星。”
温墨想到了童年的事情,和父母一块儿回乡下,吃着西瓜,坐在躺椅上,在院子里看星星。
妈妈牵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上画星星,跟他说,天上的星星长这个样子,亮晶晶的。
记起了这段往事,温墨很自然地便去摸裴泽扬的手,也在他的手心画星星。
一个五芒星。
“星星是金色的。”
“有光,很亮。”
“很漂亮的,对吗?”
裴泽扬:“对。”
充满童真的描述语言,很明显,这应该是温墨小时候听过的,但裴泽扬没有拆穿。
“那流星雨是什么样子,像下雨一样掉下来吗?”温墨沉思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咦~
好奇怪哦。
天上掉星星了。
“斜着。”裴泽扬也学着温墨的样子,拿起他的手,在手心画了道斜线。
粗粝的指腹划过柔嫩的掌心,像是被挠了一样。
“好痒啊。”温墨笑着躲了躲,额头抵在裴泽扬的肩膀上,“你在故意挠我痒痒。”
“好坏啊,裴泽扬。”
“……”
“我没有。”裴泽扬否认,又忍不住想说,“你怎么这么敏.感……”
“嗯?”温墨听见了,但敏.感这个词他觉得不太对,于是纠正,“我是身上的痒痒肉比较多啦~”
“我特别怕痒的。”温墨告诉他,“尤其是腰,手臂,掌心,脚底这些地方。”
裴泽扬:“那你还说出来?”
“对哦。”温墨反应过来了,尴尬地笑了笑。
一只笨笨的小鸟。
但他又觉得告诉裴泽扬也没什么:“没关系啊,你又不会欺负我?”
“这么相信我吗?”裴泽扬问他。
“当然啊。”温墨连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
裴泽扬选择性没听见朋友这个词。
那边秦蓁伸了个懒腰。
“狼人杀还是不如麻将好玩。”等流星的时间太无聊,其他五个人在用手机玩狼人玩。人少,板子不多,玩过几轮就腻了,秦蓁说,“好想搓麻啊。”
“好久没玩了,元旦组个局?”
袁宸:“我都行啊。”
“等等,你该不会准备打三天吧。”袁宸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有什么不行吗?”秦蓁摊了下手,“定个套间玩呗,刚好一日三餐也都在酒店解决了。小墨呢?会吗?”
秦蓁翘着椅子往后望,喊温墨。
温墨从裴泽扬的肩膀上抬头,“我不会呢。”
“不会可以学啊。”秦蓁说,“麻将很简单,而且那个牌有凹槽的图案,你能摸出来,肯定能学会。”
“好啊。”温墨什么都答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问道,“元旦吗?”
“对。”秦蓁说,“三天,有没有时间?”
“有没有时间。”温墨转回脑袋问裴泽扬,手指戳在他小臂肌肉上。
每次摸到裴泽扬的手臂,温墨都会惊讶上面的硬邦邦的肌肉,觉得特别特别厉害,很有安全感。
“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两周的时间,裴泽扬不确定,没立刻答应。
秦蓁:“也行。”
“元旦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温墨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
他是每天都有空啦,就是不知道裴泽扬有没有其他事情要忙。
“啊!”温墨想到了,“元旦你是不是该拆石膏了?”
裴泽扬:“……”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裴泽扬不高兴。
他一点都不想温墨关注他的腿,但偏偏温墨就是特别关注,把他的复查时间,拆石膏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比他还要清楚。
“应该就是元旦前后。”温墨自己念叨,“下周三要去复查,记得告诉我复查结果啊。”
裴泽扬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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