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祺沉默了片刻,“他也没有很欺负我吧——不过我会和他谈判的,嗯!”
“你要是说不过我可以帮你的。”顾欣好心道,“或者你现在不是住在你那个学长……家里?让他帮你呗。”
“我已经麻烦他好多了,不想再麻烦他了。”向祺小声说,握起拳头给自己打气:“我自己肯定能解决的!”
“好,再信你一次。”顾欣说罢,拿出自己的谷子,让向祺帮忙拍照,忽然想到什么,又说:“你大学画画接稿不是还能赚出多余的钱租房吗?要不捡起来?”
“你说得有道理。”向祺眼睛一亮,当即又暗下来,“算了,上班好忙,再说吧,我上次去胡志明出差的视频还没剪完。”
“断更博主在此!”顾欣说完,两人一齐哈哈笑起来。
午餐过后,向祺又陪着顾欣逛了一会儿,两人聊天聊得入迷,主要在讨论各种剧情,一直没抽出空看手机。
直到回家前,向祺忽然接到一通电话,来自房东。
向祺眼皮一跳,找到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喂?小向是吧,我那个房子下半年租不了呀,我女儿要回国工作,我把房租退给你,你月底搬走,好伐?”
“?”
向祺啊了一声,电话那头一句“就这么说好了”过后只剩下忙音,紧接着退款就打进了支付宝。
“……”向祺呆呆思考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房不能继续租了,说明他没地方住了,但也意味着他也不用和新室友谈判,不用和对方继续住。
麻烦在月底在即,他要马上找到住处,否则就要流浪街头。
向祺叹了口气,继续看手机,看到不久前谈越给他回的信息。
「在外滩附近办事,什么时候结束了发信息,顺路接你。」
第28章
想在短期内租到位置和价格都合适的房子实在不是件容易事,眼看月底在即,向祺再次为此焦头烂额,每天上班摸鱼时间都用来做此事。
好在谈越早已答应向祺能在他家短住几天,这才减缓几分压力,不至于真的流浪街头,甚至每天上下班还能蹭车。
工作上的事也轻松,越南的项目持续推进,向祺和顾欣被调到Ella的组帮忙,每天开会写计划书盯数据,忙起来甚至分不出几分钟给向祺神游。
向祺蹲在电脑前一早上好不容易整理完数据,刚拿起手机,那头Ella从办公室走出来,吸引一众人注意。
“半小时后拉个会,辛苦大家。”
忙起来事情做不完,不免要加班。
向祺生怕让谈越久等,给他麻烦,觉得不好意思,提过要对方可以先走,自己坐公交回去。
他和谈越提起此事,谈越却面无表情说:“早上听到闹钟能不赖床就够了。”
向祺羞愧难当,把闹钟设置提前五分钟,最后崩溃地发现出门的时间没有任何差别!
于是当晚又悄悄将闹钟调回去。
向祺觉得谈越兴许是体谅自己那么勤奋地给他打工,晚上回到家,并不会像向祺最开始想象的那样,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事实是,时常回到家谈越还要继续工作,压根没空管向祺做什么。
向祺能帮上忙的事只有谈越工作时,他进书房给人倒杯水。
工作很忙很累,找房的事也没进展,向祺却很开心,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空闲的时间总能和谈越待在一起。
他又觉得不太一样。
时间形成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因忙碌仅能短暂相处的时间难以建立通往对侧的桥,向祺没办法过去,也不清楚谈越是否再愿意过来。
向祺一边觉得学长对自己已经足够好,一边又忍不住去猜测对方更多的心思。
向祺知道自己很笨,所以猜了三年也猜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胆小,所以三年过去依旧在自己猜。
如果谈越不愿意告诉自己,其实也不必非要知道答案。
学长对自己已经很好了!
向祺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顾欣听后冷笑,说他是受虐狂,白天拼命给人上班,下班还想着怎么报答人家。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落到自己身上。
向祺听完撇撇嘴,支吾半天只说出句:“你不懂,学长他……”
“对你很好!”顾欣抢答,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之前是不是还和你吐槽老板来着,谁知道你嘴里念了这么久的学长居然是他?”
“那你说的也没错啦,我非常赞同。”向祺比出发誓的手势,“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发誓。”
“说归说,我还是很崇拜Yves的。”顾欣哼哼笑了两声,看着向祺说。
向祺半晌才哦了一声,说:“总之就当咱俩互相保守秘密好了,虽然我的也不算什么秘密吧。”
顾欣知道谈越与向祺的关系就在几天前。
午餐后两人一起到茶水间摸鱼,不巧那时刚好里面有其他人在闲谈,听声音就能辨别出,是Kay手下那几位。
几人在茶水间大谈向祺被调到B组之事,说他要能力没有,靠着一张脸先讨好Kay才能在OSG待下去,现在把Kay踹了又开始讨好老板。
靠身上位,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广为流传那句楼里闲人比直男多果然是真谛。
向祺脸上笑容一僵,转身拉着气愤的顾欣离开,不巧刚走几步就碰见谈越。
谈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向祺还未从刚才的情境里脱离,下意识就喊了声学长便匆匆离开,被身后的顾欣听见。
Kay骚扰向祺之事,顾欣本就知晓,其实并非胡志明那晚才露出苗头,奈何向祺实在迟钝,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顾欣不知道向祺最后怎么解决掉失业危机,也没有打探对方秘密的意思。只是没料到会被人如此编排,正替向祺生气之时,向祺却拍拍她,反过来笑着安慰她:“他们说的也没全错啦,别生气别生气。”
他虽没有讨好Kay,讨好谈越却是实事。
向祺与顾欣来公司前便是好友,虽然因为工作也没少有摩擦,关系并非普通同事。
他悄悄将部分事实告诉顾欣,只是比别人编纂的版本要多些无可奈何的缘由,向祺不否认他们所说的,他确实是靠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靠着上不了台面的交换条件来保住工作,只不过谈越没真的和他做。
尽管向祺并不排斥和谈越做。
向祺在谈越家借住了一周,租房之事被工作挤到脑后,惊醒他是周五下午房东阿姨打来电话,让他这周末将东西全搬走,他那位室友早早就走了,只剩他的东西还占着位置。
向祺这才惊觉,月底将至,他即将流浪街头。
租房合租的信息刷到下班,刷到手机发烫过热,刷到同事纷纷下班,只剩他一个人。
直到工位桌面被叩响两人,向祺才抬头。
“学长。”他看见谈越,勉强勾了勾嘴角。
“下班。”谈越淡淡道了一句,转身往外就走,向祺立马起身,收好东西,小跑着跟上谈越。
坐上副驾驶,向祺拧着眉心继续刷,和房东A讲价,和招租B谈作息,对话框切来切去,全身心投入,以至于车停下副驾驶门被打开,向祺在才发现目的地并非家里。
谈越面色微冷,站在车门外问他:“忙完了么?向总。”
“……抱歉抱歉。”
向祺关掉手机,跳下车,挠了挠头,笑嘻嘻又问:“我们要去哪里呀,Yves。”
他叫谈越英文名,颇有向总风范。
谈越侧眼睨他,淡淡说了句“吃饭”。
向祺“喔”了一声,不知道吃的是什么饭,不过有学长在,自己大概也不需要做些什么。
况且他很有自知之明,能带上自己的饭局,估计也重要不到哪儿去。
确实不是什么重要饭局,不过是业内外一些朋友小聚,谈越应下邀约,如果将向祺一个人抛在家,他大概又会点些乱七八糟的外卖吃,徒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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