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六天,谢时星都没再去国际部圣诞街道,□□的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玩够了, 剩下几天就收心在充满节日气息的教室中刷题自习。
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让谢时星勉强冷静下来。
但实际上有些东西一旦出现在脑子里,就很难哄走了。
他都亲周境身了,周境身为什么不躲啊?
这个问题不管是什么答案都会显得很可怕, 每次一想到, 谢时星立马就鹌鹑一样收回头了。
这样稀里糊涂到校庆第七天,周日, 下午五点,距离校庆结束日的篝火晚会还有俩个小时。
谢时星在暖烘烘的被子中被拉出来时还是蒙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周境身是竹马猫,春天到了,周境身猫不老老实实的出去打猎,竟然每天沉浸在咬着他的脖子往草丛里堆,终于又一次被拉到草丛里后,谢时星猫愤怒的抬起猫爪子怒发猫猫拳,把周境身猫脸挠花了才出气。
谢时星猫吹着胡子咪咪叫着升堂问话:“你干什么总推我去草堆?”
被挠的猫毛竖起的周境身猫一边舔毛,一边说:“我想和你□□啊。”
?
“和谐你个头!”
谢时星猫震惊又恼羞成怒,再次发起猫猫拳攻击。
“嘶。”
周境身猫发出嚎叫。
额,不是嚎叫,是人的声音。
谢时星一下睁开眼睛,看见光线适宜的内嵌式灯壁天花板,他手心痒痒的,支起上半身一看,周境身精心抓好的头发还在他手里。
谢时星心虚的收回爪子,闻了闻,又嫌弃的说:“你还喷香水。”
周境身乐了,拍拍他的屁 股,让他站起来,调侃:“这可是你主动抓的,梦到什么东西了这么凶。”
谢时星:……
他紧闭上嘴,从床上蹦起来,坚决不可能往外说一个字。
周境身把裤子给他提上,穿好之后谢时星立马又软成一摊躺回去了,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怅惘。
他怎么就能梦到这么离谱的东西呢?
周境身俯身过去,捏着他的小脸左右翻看,笑着问他:“怎么,这是睡傻了。”
谢时星眼珠慢吞吞的对在他的脸上,嚯,帅惨了。
于是谢时星又把眼睛闭上了,咬了他摆弄自己脸的手指头一口,又嫌弃的吐出去,呜呜嗯嗯的指挥说:“快穿。”
周境身心中一跳,他最近心口老是乱蹦,把手指从谢时星的嘴里抽出来,又捏了下他的脸,捏成小鸡嘴,开始给他穿衣服。
今天晚上是校庆的篝火晚会,不限服装,是学校留给正值青春年纪的学生们一次可以炫耀自己青春的美好机会,为了留下这份美好的回忆,大家都会穿上对自己最特殊的一套衣服。
谢时星的衣服是周境身早就提前准备的,一套星光色带闪星的休闲西装,西装外套的上衣口袋叉着一只白色的玫瑰花。
谢时星萎靡、沉思的被周境身穿好衣服,被抱着坐起来的时候还在头脑风暴中,直到半蹲在床边的周境身握着他的手,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又抬起他的腿亲他穿着雪白袜子的脚踝,谢时星一下清醒了,搜一下把自己的脚抢回来,盘坐在床边,脸红又精神愤愤的指责周境身:“你干什么?让你亲了吗?”
周境身耸肩嗤笑:“我养的还不让亲了?”
谢时星从床上跳起来了,一边蹦一边咪咪叫:“谁是你养的。”
他明明是自己努力长大的好吧,周境身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而且周境身养就养,亲他的脚是什么意思!
养了就得让他亲吗!
周境身看着他闹腾的模样,瞅准时机,直接胳膊一捞,谢时星就被整个从床上扛到他身上,肚子硌着他的肩膀,谢时星“呃”了一声,不高兴的疯狂拍他的肩膀:“周境身,你干什么?!说不过我就玩武力,快点放我下来!”
周境身说:“对付你这样咪咪叫的小猫咪就得动用武力。”
谢时星:……
谁咪咪叫了!他那叫合理的抗争。
总之……周境身就是不能再亲他了。
谢时星已经感觉到可怜的认知岌岌可危,正要崩塌。
但是又千万不能塌!
毕竟他发小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明明他都已经在控制局面了,周境身这家伙还老是自己捣鬼。
谢时星不高兴的薅了一把周境身的头发。
是真不高兴,嘴巴都抿成一条直线,两边又刻薄的耷拉下去,像个小梯子。
周境身捏捏他的鸭子嘴,谢时星抬起眉毛挤兑的看他一眼。
得,不知道怎么惹祖宗生气了。
周境身掂了掂人,然后扛起谢时星,带他在楼上疯跑了一圈,像发射炮弹一样,等他爽够了,摸摸额头没汗,才抱他下楼。
脸贴脸的问他:“高兴了吗祖宗。”
谢时星:“……”
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没平息。
玩的有点累,但其实挺开心的。
周境身从小就长得高,举着他在房间来回跑是谢时星小时候最爱的游戏,长大了也还是喜欢。
谢时星勉强给出一个合格的分数,说:“凑合吧。”
那勉强的小模样给周境身乐得不行,按着他的脸香了一口,在谢时星生气之前赶忙把他运到沙发上。
谢时星一到沙发,就没骨头似的软趴趴躺在角落,周境身去给他接了杯水,谢时星也懒得动,周境身得喂到他嘴边,才伸着脖子像个小仓鼠一样,脸颊鼓鼓的喝两口。
周境身捏一下他的脸,谢时星就不高兴了,蛐蛐他:“自己的脸不好捏就玩别人的。”
周境身说:“就捏你,怎么样。”
谢时星:……
他握拳。
好吧,的确不能怎么样。
谢时星暗自生气的时候,周境身却又俯身下来,一边给他打领结,一边说:“谁家宝宝这么好看啊,小王子。”
谢时星撇眼看他,“叫谁呢。”
哄孩子似的,都没耳听。
周境身笑,说:“谁帅说谁。”
谢时星:“知道我的帅气就好。”
他抖擞抖擞羽毛,很傲娇的模样。
周境身直接抱住他,无视谢时星咪咪赖赖的挣扎,在他脑门响亮的亲了一口。
谢时星:……
带不动了!
这么一通玩闹收拾完,已经快到六点了。
谢时星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欣赏够了,才说:“可以走了。”
周境身打电话叫司机开到楼下,给谢时星拿着他的东西,说:“得嘞,那走吧,陛下。”
篝火晚会七点开始,谢时星上了车,终于迟到的感觉有点兴奋。
靠周境身肩膀上左问右问,问到关键问题:“晚会上真的有酒吗?”
周境身正在回消息,闻言关了手机,顺手捏捏他的脸,说:“你还想尝尝?”
谢时星打掉他的手,拍得啪啪响,思索着说:“赵然风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要是好喝我就尝尝。”
周境身从鼻腔发出哼笑,嘲讽他:“要是变成醉猫我可不管。”
谢时星憋着一股气,说:“看不起谁呢,喝醉的不一定是谁呢。”
周境身不也就在那些社交场合喝过几杯红酒么。
周境身的回答是直接用手臂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卡宴宽敞的后座上一顿揉搓。
谢时星差点被他揉毛了。
周境身真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还胆敢随意挼他呢!
一路闹到校门口,车门一打开,谢时星率先狂奔了出去。
周境身比他稍慢点下车,在后面喊他:“跑慢点。”
谢时星的回答是跑的更快了,好像一只小旋风。
喊都喊不住,活泼的不行。
篝火晚会的主要地点在第三操场,占地面积极广的操场被装点成充满冬日气息的奢华造景风,正中间两米宽一点五米高的篝火熊熊燃烧,以篝火为中心,辐射出舞会场地和休闲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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