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直接脱口而出:“那圭怎么办!?!”
“——不要驱走圭啊!!”
“……”
“………”
从寺庙里出来的和尚·越前南次郎对面前这群小鬼的对话没什么兴趣,能勾起他兴趣的就是他们背后背着的网球包,以及上面的立海大校徽标识。
听龙马那个小子回来说,上周的集训的主办学校就是这个立海大啊…
从那次集训回来后,那小子更加没有意思了,怎么逗弄都不会生气,都快成为一个忍人了。
他可不记得他有教过那小子这么强的忍耐心。
在那个老太婆带领的青学,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
所以变故唯一会产生的地方,就是这个立海大!
越前南次郎眯起眼,视线飘着落在了这堆还在叽叽喳喳的小鬼头身上,
他假装不耐烦催了催,“喂喂,小哥们,想好了没,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那边的不正经和尚在催,这边立海大内部,
切原赤也死命拦着众人不要驱走圭,甩着宽面条泪,他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大家——难道忘记了圭和我们的宝贵情谊了吗!”
“……宝贵情谊?”
“对啊对啊!”
切原赤也掰着手指:“每天七点半,圭就来准时督促我们训练了啊!”
丸井文太沉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赤也,你说的‘准时督促’……是指每日必经的炸弹轰炸吗?”
切原赤也:“!!”
他又举例:“可是圭还会关心我们的身体!就算被炸弹轰了还有圭汁啊!!”
杰克桑原弱弱:“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不用被炸弹轰炸,也不必要喝圭汁…”
切原赤也:“!!!”
“就算、就算是这样!圭他也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员——他可是我们的……”
四处求证的切原赤也一个回头,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诶、诶多……圭…圭呢?”
“……”
“………”
因为注意力情不自禁被切原赤也的话吸引过去从而忽略了某个高危级家伙的立海大众人:“……”
“夭寿了!!圭他又不见了!!!”
越前南次郎是真没时间陪这群小鬼胡闹,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头上重重的,
难道是躺久了扭到脖子了?
越前南次郎:“喂、小哥们,要不你们想好了再来吧,我就先回去了啊——”
一边到处寻找消失の后辈,一边伸出尔康手试图挽留寺庙的和尚,
丸井一个回头:“那个、那边的和尚大叔麻烦你等一下——诶我靠!?!”
接连一串破音,察觉到不对的立海大众人齐刷刷一个回头,
成功目睹消失的鸡掰猫,正面无表情顶着双死鱼眼站在和尚大叔的头上。
立正,十分板直地站着。
“……”
杰克桑原缓缓虚弱道:“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被丸井一句话喊住,有些不耐的越前南次郎回头,“哈——小哥们,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啊?”
他一眼望去,结果面前这些小子们表情都微妙地有些不太对劲。
一个个左看右看,最后缓缓看向他的脸……
哦?难不成是认出他了?
越前南次郎颇有些沾沾自喜,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传说中的选手,
现在的小辈能认出他的已经很少很少,
但是也不乏有这种可能性啊,
待会他们要是来向他要签名的话是义正言辞拒绝呢还是推拒一番假装不是再接受呢……
越前南次郎陷入当下一种甜蜜的苦恼,可能是因为这甜蜜的苦恼太甜蜜了,以至于有些沉重,
重的脖子酸酸的,越前南次郎止不住伸手去挠了挠头。
立海大众人就这么眼睁睁望着鸡掰猫同手同脚抬起飞速躲避和尚挠头的手,
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左手左脚,右手右脚……
整齐划一,动作有序,
直接把几个人看呆住了。
不行,必须得驱邪,这邪必须得驱了!
挠头挠了半晌什么也没摸到,越前南次郎只好兜着袖子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后边的立海大那几个再度伸出尔康手,
“那个,和、和尚大叔……”切原赤也艰难挤出声音,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过于明显地向上飘动,
“你有没有感觉……脖子还是头哪里,有点不对之类…”
越前南次郎奇怪望了眼他,“你这么一说,刚刚就有感觉到,不过现在好像更明显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沉呢…”
‘……当然沉了,毕竟那可是足足一个鸡掰猫啊。’
立海大众人心中整整齐齐划过。
视线相对,疯狂交流,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把圭丢在这里吗,绝对会被发现的吧!!’
‘但是现在突然跟这个和尚大叔说’大叔你头上站着我们的队员麻烦你低下头挪一下’,我们绝对会被当成是神经病啊!!’
‘——我有办法了!’
越前南次郎还等着刚刚说话那小子道出后文呢,就见着突然这几个人头对头,一窝蜂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开始说起了小话,
他挠了挠脖子,有些搞不明现在的年轻人。
柳轻声:“现在成功叫下八木并不惊动寺庙的和尚的概率是0.0001%。”
丸井:“那我们也不能让圭一直…一直那么站在他的头上……”
仁王缓缓:“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让这个和尚带领我们参观寺庙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从他头顶夺回圭那小子,怎么样piyo?”
切原握拳:“圭の夺回战吗,我懂了!”
柳生又推了推眼镜,“但是寺庙内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应该也会难以接受吧。”
柳:“不一定,”
众人顿时齐刷刷看去,
柳眯着眼道:“看这位和尚的穿着打扮,语气与行事风格,可以推断出他的性格,不受管束、特立独行、十分自我,再看寺庙的布置,这个寺庙出现其他和尚的概率为21.2%,”
“而且至关重要的一点,其他不熟知圭的人看见这一幕,自动归入理解并主动接受的概率,是——”
“啊、叔叔,你们还在这里吗?”
刚刚退脚踏车出来的女性,越前南次郎的侄女,越前菜菜子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她同等地看到了聚在那里交流策略的立海大几人,以及揣着袖子的越前南次郎。
在众人或紧绷、或严肃、或担忧的视线里,越前菜菜子抬眼,
与越前南次郎头顶顶着的八木圭对上眼。
越前菜菜子:“……”
女性的脸庞适当出现一抹疑惑,
立海大众人心几乎悬到嗓子眼,
别、千万别——不要——
但很快,越前菜菜子左手握拳一敲右掌,“原来如此,”
她微笑道:“这也是叔叔您新寻找的锻炼方式吗,虽然有些新奇,但的确很有效呢,对脖子来说。”
立海大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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