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琴酒看了眼弟弟。对方似乎并不介意,歪着脑袋笑了下,“哥哥,你听说过许愿池的传说吗?”
琴酒用表情回答了这个问题。
黑泽奏的嘴角抽了抽,“嘛,我就知道哥哥不会相信。不过传说确实是真的哦。”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手撑在琴酒身侧,手臂内侧的皮肤与对方外侧的皮肤微微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在呼吸相闻的距离,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向神明许了愿望,我希望哥哥能变成一只猫。想想就觉得一定很可爱。神明会实现我的愿望吗?”
居然不是雀鸟,而是猫?嗤笑的时候,琴酒心里这么想着。
等阿笠博士把所有的东西都修好,已经将近黄昏。黑泽奏客气地留他们一行人在这里住一晚,松田阵平最先痛快地同意了。阿笠博士和柯南紧随其后。
黑泽奏着重看了眼一看就憋着坏水的柯南。如果禁止他在别墅里乱跑——只会让这个逆反的家伙更加兴奋,认准了他这里有秘密,然后开启他的夜间探险。
秘密是真的没有,哥哥倒是有一只。
算了,随他吧。孩子嘛,就是好奇心重些。他这么大的时候——等等,他死之前多大来着?
晚饭是黑泽奏亲自做的,他把饭菜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柯南的嘴巴已经张到能塞下一只鹅蛋了。
松田阵平尝了一口咖喱饭,眼睛一亮,“真看不出来,黑泽先生的手艺这么好。”
黑泽奏用欢快的语气说:“当然!我哥哥的口味很挑,如果不好吃的话,他就不能乖乖的了。”他叹了口气,“哥哥真难养啊。”
柯南艰难地忍住了把嘴里的饭咳出来的冲动。
是他的错觉吗?
不,应该不是错觉。
总之……那副脚铐、还有这屋里许多用途诡异的东西不会都是这家伙给他哥哥——也就是琴酒——准备的吧?
难道说琴酒此刻也在这栋别墅?
柯南因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颤。
呵呵,不可能吧。那可是琴酒。
银发青年注意到了食难下咽的柯南,“柯南君,怎么了?”
“没什么。”柯南夹起一块寿司,哈哈一笑,“黑泽先生和哥哥感情真好。”
银发青年像被夸赞了似的笑得眯起眼睛,“当然,我们是双生子。”他拍拍柯南的脑袋,“哥哥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哥哥。”
松田阵平插话道,他左右观望了下,“你和哥哥是双胞胎?怎么没看到他人在哪里?”
“哥哥的话,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随时随地陪着我呢。”银发青年的尾音遗憾又轻柔地低了下去。
晚饭后,女仆将三人带去休息室。阿笠博士和柯南一间房,松田阵平单独一间房。
柯南试图套话:“姐姐,黑泽先生的哥哥常来这里找他吗?”
女仆没搭理他,柯南锲而不舍地问了好几遍。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一掀女仆长裙,从大腿上掏出一把刀,扎进墙里,直入刀柄,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南,“boya,还有什么要问的?”
柯南:“没了。”
不久前还叫他小可爱,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已经能说是有心理疾病了吧!
没有心理疾病的人恐怕也受不了和黑泽瞬那个隐藏型疯子住在孤栋别墅。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得笑出了声。
好歹是个警察啊!怎么可以对犯罪视若无睹!柯南腹诽。
为了避免柯南夜游,女仆奏在他们的房间放了催眠香,睡前饮料里也加了料,保证能让这两个人一觉到天明。
至于松田警官,他才不像柯南那样莽撞冒失。松田警官讲文明、懂礼貌,人又长得俊俏,怎么会夜游民宅?
“抱歉,我只是好奇你在这里藏了谁?”
黑泽奏惨遭打脸。
因为遣散了所有仆人,留下的一个也是备用体,别墅的工作黑泽奏不得不亲历亲为,或者临时call帽子他们。
晚上等客人们都睡下后,他到花园里除了草、浇了水、施了肥、剪了枝,回到卧室,就发现密码锁被拆了个七零八落,房间里面则多了个不速之客。
黑衣警官掐着银发男人的脖子,一双眼因为不断燃烧的愤怒亮得发烫。被扼住脖子的银发男人却低低地笑着。
得,一看就是他哥又稳稳地拉起了松田警官的仇恨。
看见黑泽奏以后,松田阵平理智回笼。他松开手,按了按太阳穴,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黑泽奏并没有怪他。
他哥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个叛徒果然很会撒谎,死了竟然还能让人相信他是好人。喂,警察,你知道他最喜欢怎么杀人吗?”
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
揍一顿吧,黑泽奏作壁上观,坦白说,他也早想揍琴酒一顿了。人设所限,舍不得。
松田阵平居然忍下了,他看着黑泽奏,认真地问:“你不是黑衣组织的,对吗?”
黑泽奏点点头。
琴酒没劲儿地切了声,晚上他的手铐脚铐链条会缩短,把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上。他重新躺回去,背对着在交谈的两人。
“你想……”松田阵平斟酌了下,“毁掉组织?”
“有那么明显吗?”
松田阵平看了眼床上被震惊得弹起来的银发男人,耸了耸肩,“我曾经也那么想过。”他顿了顿,“现在依然那么想。我想和你合作。”
第117章 杀了我18
“你沦落到要和这种货色合作了吗?”琴酒冷哼一声,语气极端轻蔑。
松田阵平离开前在黑泽奏犀利的眼神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把密码锁重新装了回去,虽然不知道哪里似乎和原来有些不一样,不过姑且是再度运转了。
黑泽奏把门关上,折返回来在哥哥旁边坐下,没一会儿,就软成了一滩,挤挤挨挨地蹭着琴酒的身体。
后者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点,那滩东西紧跟着追上来,于是他就不动了。
自己的脾气真是没劲儿了许多,琴酒心想。
“哥哥又生气了吗?”那滩东西的嘴张了张。
“没有。”生气实在说不上,但琴酒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他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弟弟,银白色的长睫毛安静地阖着,就像是冬天干枯枝头凝结的一层雪白冰晶。
琴酒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黑泽奏马上睁开了眼,“那就是哥哥不喜欢我对组织动手。”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我实在想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对那个组织那么忠心……难道是因为组织治好了哥哥的病?”
他望着琴酒笑了笑,“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琴酒沉默了下,“你也想把病治好?”
银发青年愈发忍俊不禁,“当然。如果能重获健康,我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他抱住哥哥的手臂,在对方肩膀上蹭了蹭,这个姿势让他们无法看到彼此的表情。
琴酒听到肩头再度传来轻轻的呢喃。
“任何代价。”
也包括我吗?
这个问题浮现在心头时,琴酒被自己吓了一跳。
“说起来,哥哥其实也很畏惧死亡吧。”银发青年很快又换了个话题,脸上露出令人讨厌的了然于胸的笑容。
真想揍他一顿。
琴酒不得不听着弟弟继续用看穿真相的语气说:“刚刚哥哥没有告诉松田警官,是我们连手杀了蓝橙酒,对吧?哥哥是不是在害怕松田警官会真的杀了你,为蓝橙酒报仇。”
似乎是坐累了,银发青年硬是拽着琴酒在床上躺下,他依然挤挤挨挨地抱着对方的手臂,呼吸吹在侧颈。琴酒被他的头发弄得痒痒的,点了他的额头两下,让他挪开点。
“其实不用担心的,哥哥。松田警官是警察,不像我们,他不会为了私仇杀人。”
琴酒哼了一声,声气比北冰洋的寒气都要冷,“你还挺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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