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人感到压抑的文字,也是谢砚如今必须要关注的一部分。
再强韧的神经,也难免因为过度紧绷而感到疲惫。
当谢砚又一次在实验室里因为不小心踢到凳子而发出噪音,一旁的师兄秦朗投来了担忧地视线。
“你要不干脆休息几天吧,”他劝说道,“你看看你的黑眼圈。万一实验上出点纰漏,全白忙活了多不值。”
谢砚冲他笑了一下:“没事,刚才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秦朗欲言又止。
“而且……我现在加班加点都可能来不及了,再请假,沈教授那儿怎么交代。”谢砚叹了口气,“我这几天都不敢跟他打上照面。”
“不至于吧,他一向对你特别包容,”秦朗说着,左右看了看,确认过实验室里其他人并没有在注意他们,略微压低了声音,“就他对你那个溺爱程度,我一直怀疑你俩是亲戚呢。”
“啊?”谢砚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别开玩笑了,我俩长得也不像吧。”
“乍一看是不太像,”秦朗略微测转了角度,“但你们侧面,鼻子到下巴这一条线,几乎一模一样。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越看越怀疑你俩沾亲带故。”
谢砚无奈地苦笑:“你一天天都在观察什么呢。我们不是亲戚。”
“真不是啊?”秦朗有些遗憾,“我还指望你跟他关系够铁,能帮我也去说两句好话呢。”
“我自身难保。”谢砚苦笑,“不然干嘛挂着黑眼圈在这儿忙活。”
“唉,”秦朗叹气,“你最近确实是事儿比较多……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叫……银七对吧?他好些了吗?”
“……你也看直播啦?”谢砚问。
“谁没看过,”秦朗说,“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顶流,有不少人来找我打听你呢。”见谢砚扭头看向自己,他连忙补充,“放心,我只说了你的好话。”
谢砚低头笑了笑:“师兄一向最照顾我了,我懂的。银七也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多休息几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事实上,银七难受得不行。
他不爱说话,讨厌社交,但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喜欢成天缩在房间里的宅家派。
但戏总要演全套。谢砚声称他身体不适,他却还整天在学校里四处晃悠,多不像话。
被迫在宿舍里“养病”三天,银七的脸一天比一天臭。
即使再忙,谢砚也会每天抽出时间去一趟他的宿舍。
一开始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二来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
谁不希望在压力巨大的时候能抱点儿毛茸茸又热乎乎的东西呢?
兽化种的单人宿舍门禁并不严格,出入自由。
走到楼下时,迎面见到一个长着斑点圆耳朵的高大兽化种正在下楼。
对方见到他先是一愣,接着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笑容,指着他喊道:“谢砚!”
谢砚笑了笑,对方十分自来熟地问道:“来找银七吗?”
“对,”谢砚问,“你是他的朋友?”
“不是,但我知道你们,”对方的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快地甩动,“我看过你的直播!他身体好点儿了没?”
“好多了,”谢砚笑道,“谢谢关注。”
“我还投过稿呢!”对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很期待你下次开播!”
同他道别后,谢砚心情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走到熟悉的宿舍外,他敲了敲门,接着不等有人应声,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银七仰面躺在床上,手里碰着本书,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砚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后,身子一歪,非常不客气地倒了下去。
银七手上的书被他撞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他沉着声问趴在他胸口的谢砚。
“想你。”谢砚在他胸口蹭了两下,不动了,“来吸一口。”
银七没吭声,保持着躯干稳定不动,艰难地侧转身拿起了落在一旁的书本,整理好后放在了枕边,之后抬着手犹豫了会儿,轻轻地覆在了谢砚的背脊上,拍了拍。
小小的空间里一片安静,谢砚几乎就要这么睡过去。
他闭着眼,手本能地在床上摸索,很快顺利地找到了期待中那毛茸茸的手感。
可惜才握住银七的尾巴尖,就遭遇了激烈的反抗。
银七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抽走了自己的尾巴,同时按住了谢砚追着作乱的手。
谢砚委屈地放弃,又趴了会儿,说道:“我接下来有一个计划,比较艰难,需要你配合我。”
银七答得很干脆:“嗯。”
“……但我怕你做不到,”谢砚偷偷瞄他一眼,“会很考验你的能力。如果你不行也没关系,我可以试试去拜托祝灵。”
银七眉头皱得更深:“她?”他的语调显得十分不屑,“除非你打算要我钻过一条只有侏儒才能通过的隧道。”
“你怎么骂人,”谢砚忍着笑,“没那么麻烦。”
他说着,不着痕迹地把手从银七手中抽了出来,再次爬向了一旁的大尾巴。
“你保持不动就好了。”
当银七意识到不对劲,尾巴已经被谢砚捉进了手里。
谢砚用力握紧了那条不断抖动的长尾:“你不配合,我去摸别人的了。”
“没有人会给你摸,”银七沉着脸,“这是性骚扰。”
“啊?”谢砚惊讶,“尾巴是这么敏感的器官吗?”
银七不吭声,但也没抽回尾巴,身体和表情都无比紧绷,也不知是不是在担心若自己抵抗谢砚真的会出去找别人。
“不至于吧,”谢砚厚着脸皮,大肆揉搓,“哪有把敏感部位整天露在外面招摇过市的,根本就是故意在勾引别人碰。”
他说着干脆把脸也埋进了那一片绵密柔软之中。
“……你用的什么香波,”谢砚有点陶醉,“好香啊。”
“你的计划呢?”银七问。
“正在执行,”谢砚在他的尾巴上蹭个不停,“你别动就行了。”
银七没好气地“啧”了一声。
谢砚又舒舒服服把玩了一会儿他的尾巴,视线朝着某个方向撇了过去,嘟囔道:“让你别动,怎么不老实?”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朝着那个“动了”的部分摸了过去。
银七赶忙制止,同时用力地瞪了过来。
可惜,看起来再凶悍再杀气腾腾,对谢砚而言也是不痛不痒,根本不当回事儿。
“今天好安静,”他笑嘻嘻地告诉银七,“隔壁好像都不在。”
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却轻易地瓦解了兽化种的所有抵抗。
“……你是不是偷偷在担心,不知道要怎么帮上我的忙?”谢砚干脆整个人都爬上了床,居高临下俯视着银七,一手还抓着银七的尾巴,“其实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可以让我开心一下。”
他倾身,与银七靠得更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到。”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们的嘴唇已经重叠在一起。
谢砚闭上了眼,发出细微代表着满足与惬意,又足够鼓励银七继续积极索取的声音。
上一次深入品尝此刻那个和尾巴联动着变得精神昂扬的部分,还是在自己住处的地板上。
已经隔得太久了,谢砚身上每一处可以容纳它的部位都感到空虚。
气氛正好,银七原本轻抚他后腰的手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谢砚不满地嘟囔。
“有人,”银七轻声道,“……三个。”
“不是隔壁的就无所谓吧,”谢砚一点也不想停下,故意蹭了蹭,“怎么这么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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