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回去上班?”
齐越把人推到床上,而后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凌渡韫,嘴角微扬,一手勾着凌渡韫的领带,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凌渡韫懂了,顺势把齐越扯到自己腿上坐好,明知故问:“你确定只休息一下?”
“现在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齐越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倾身在凌渡韫耳边说道:“你来得及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疯起来一个小时远远不够。
凌渡韫遗憾承认:“确实不够,不过……”
他吻上齐越的嘴唇,用气音说道:“我中午可以旷个班。”
齐越昨晚才从霖市回到京城,凌渡韫体谅齐越太过劳累,昨晚他们除了接吻之外,什么都没做,现在齐越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凌渡韫照单全收便是。
休息室的温度瞬间上升。
不过凌渡韫中午并没有旷班成功,就在他和齐越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之时,凌渡韫的手机响了。
是跑腿打来的电话,说是凌渡韫买的东西到了,现在正在国子监办公大楼的楼下,让凌渡韫下来取一下。
“你买什么了?”齐越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问道。
凌渡韫起身,给自己套上刚脱下来没多久的风衣,不忘回答齐越的问题:“一个小礼品。”
“你买这个做什么?”齐越坐在床上抬头看凌渡韫。
凌渡韫:“人家都随了份子钱了,总要给个回礼。”
齐越刚想说哪里需要回礼,凌渡韫已经收拾齐整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了。齐越独自一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慢慢地也反应过来凌渡韫这么做的原因。
他摇头笑了笑,小声啧了一声:“真酸。”
话是这么说,齐越的眼神却是温柔的。
最终齐越也从床上起来,去电梯门口等凌渡韫。没多久就看到凌渡韫抱着一个礼物盒上来,电梯门打开,看到站在电梯外的齐越,他还有些诧异:“在等我?”
“是啊。”齐越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揶揄的意味非常明显,“和你一起去送回礼呢。”
凌渡韫便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被齐越看得清清楚楚,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一手捧着礼物盒,一手牵着齐越的手,笑道:“那还等什么?走呗。”
……
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办公室。
庚下刚处理完一份地府公文,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原以为这次那两个人还会从办公室门口路过,却没想到脚步声径直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庚下只好抬头看过去,便看到齐越和他那个只有脸能看的对象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不久前才被齐越骗走一个份子钱,这会儿面对齐越自然是不假辞色,声音硬邦邦的:“你过来做什么?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给你介绍一下我对象。”齐越牵着凌渡韫上前,自顾自介绍道:“凌渡韫,我对象。”
凌渡韫笑地客气有礼,用双手把礼盒递了上去:“听齐越说,你给我们随了份子钱。按照阳间的习俗,我们应该给你送份回礼。”
庚下有些惊讶,他伸手接过凌渡韫递过来的礼盒时,还不忘阴阳怪气齐越一句:“你倒是比齐越懂礼貌。”
凌渡韫面上笑容不变,却道:“无妨,他怎么样我都喜欢。”
庚下:“……”
幸亏他不用吃饭,不然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说是来送礼,其实是搁他面前秀恩爱呢!
——还他什么样你都喜欢?就齐越那样,也就你喜欢!
话不投机半句多,庚下最后板着脸,把齐越和凌渡韫“送出”办事处。
……
从办事处出来,齐越嘴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回到自己办公室,门一关上,齐越便先一步把凌渡韫按在办公室的大门上,和凌渡韫鼻尖贴着鼻尖,问:“现在满意了?”
枉他还以为凌渡韫上来他办公室是为了做的,没想到是为了在庚下面前宣布主权呢。
不就是一块玉石吗?有必要吃醋吗?
虽是这么想,齐越却不得不承认,偶尔吃点小醋也算是情趣了。
凌渡韫凑过去亲了齐越一口,直言道:“满意了。”
齐越回吻凌渡韫,同他交换了一个濡湿的吻后,声音微微泛着哑:“中午还旷班吗?”
“旷!”凌渡韫的回答毫不犹豫。
不过事实证明,凌渡韫这个下午还是要回去工作的。两人才在门边吻了一会儿,齐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齐越只能安抚地摸了摸凌渡韫的头发,去接电话。
电话是前台打来的,说云端视频的董事长任思安想要见齐越一面。
齐越让对方上来。
结束通话后,齐越无不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中午是我不能旷班了。”
凌渡韫凑过来狠狠地亲了齐越一口,亲得两人的舌尖都有点发麻之后,才在齐越耳边哑声说道:“下班后我再来找你。”
不是说回家,而是重新来办公室找齐越,也就是说这个办公室play是play定了。
齐越捏了捏凌渡韫的耳朵,自然也是兴致盎然:“行啊,我等你。”
两人没说多久的话,任思安便已经上来了。
凌渡韫离开的时候,即将同任思安擦肩而过的时候,凌渡韫的脚步顿了顿。他在任思安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浅淡的阴气,并不是来自任思安身上,而是不知道在哪里沾染到的?
凌渡韫大概明白任思安找齐越的原因。
任思安猜到凌渡韫的身份,客气地同凌渡韫点了点头:“凌总。”
“任总。”凌渡韫回应。
两人擦肩而过,一人去往电梯口,一人前往齐越的办公室。
齐越已经在办公室的会客区等着了,看到任思安进来,他也没起身,只朝着任思安笑道:“任总,请坐。”
任思安和齐越打过招呼后,便在齐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之前任思安多多少少去了解过齐越,知道齐越不喜欢拐弯抹角,一落座便问道:“齐老板可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将云端视频出售给冥酆影视?”
齐越不语,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因为冥酆影视得罪他之后,却能安然无恙。”任思安自问自答。
云端视频的衰落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作为曾经最大的视频网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云端视频,想趁着云端视频跌入谷底之后,将其收购。
任思安像是要反抗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苦苦支撑着。
冥酆影视成立没多久,冷纪桐就主动接触过任思安,想收购云端视频,并许诺云端视频的管理权还在任思安自己手上。
但任思安还是咬牙拒绝了。
尽管任思安那时候就知道,冥酆影视和其他公司不同,收购云端视频是想好好经营云端视频这个品牌。但正因为冥酆影视有诚意,任思安才觉得自己不能坑了冥酆影视。
当时只有任思安知道自己只是在负隅顽抗罢了,终有一天还是会被那双无形的手碾死。
但他还是不愿意妥协。
任思安知道不妥协的结果只能是一路带着云端视频走到黑,可没多久,任思安就看到了转机。
冥酆影视签下了同样得罪方建元的顾星,甚至不惜为了顾星和方建元叫板、正面刚。
刚开始任思安以为冥酆影视太过意气用事,刚成立没多久估计就要把自己坑死了。
按照方建元一贯的手段,他会先给冥酆影视的创始人一个教训,让他明白得罪方建元的下场。然后再联合业内抵制冥酆影视,生生把冥酆影视耗死。
结果任思安等了好几天,愣是没等到冥酆影视负责人出意外的消息。
就在这时候,冷纪桐再次找到任思安,同任思安说冥酆影视制作的逃生真人秀《逃出生天》很可能成为分级制度的试点影视作品,如果云端视频上线《逃出生天》的话,很可能成为第一个吃分级制度红利的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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