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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皇(24)

作者:易人北 时间:2017-08-24 16:33:33 标签:经典 宠文 宫廷 宫斗


 

  张平迎上前去。

 

  管家言洪快步越过他,激动万分地叫了一声:「王爷!」

 

  皇甫桀过目不忘,虽然六年未见,但扫了一眼就知此人是谁。只不过眼前的人比六年前脸上多添了些谄媚和恭敬、没了当初那想掩也掩不住的轻视和轻慢。走过管家身边,皇甫桀对张平笑了笑。

 

  「等久了吧。太子拉我说了一些话。」

 

  「还好,我也找人聊天聊到现在。就是肚子有点饿。」

 

  「呵呵,我想言管家应该备了酒席,回去让他整上来我们好好喝两杯。」

 

  「好。」

 

  管家一时竟没认出张平是谁,主要是宁王的态度让他惊讶,他们王爷怎么会对一个太监如此和颜悦色?后来才想起王爷身边一直有个侍候的侍人,似乎叫张平?

 

  那太监不是有点傻吗?怎么现在看来如此正常?言洪抱着一肚子疑惑,连忙让仆人打灯把皇甫桀迎到马车前。

 

  皇甫桀拉着张平一起坐了进去。张平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奇怪的是言洪,不解归不解,还是赶紧让人驾起马车回府。

 

 

 

  宁王府仍旧那么陈旧。

 

  可是陈旧的宁王府却一改六年多前的门庭冷清,如今言管家光是收礼就收的手忙脚乱。

 

  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上至太子、下至京都府尹。皇甫桀来者不拒,全都一一接见。

 

  宁王府多了一名食客,姓风、字雨山。这人喜穿白衣,风度翩翩,一笑起来就两眼弯弯,亲和力十足。

 

  皇甫桀每次接见客人都会带上这名食客。久而久之,大臣之间也都知道了这个人。后来更是听其它将领说这风雨山就是宁王任统帅后的军师,宁王能打下匈奴和此人计策也有莫大关系。于是风雨山的大名更是无人不晓。

 

  而宁王府内多出的一些仆人杂役及侍卫却没有人留意。宁王立大功归来不比当初,府里多些仆人侍候也是自然。

 

 

 

  回京三日后,胜帝在金銮宝典正式论功行赏。

 

  除各位有功将领皆有不同封赏外,宁王皇甫桀作为主帅被赐了一座新府邸,另有金五千两、银三万两,骏马十匹,仆从三十六人,美婢十二人。同时加封他生母贤妃为皇贵妃,赐珠宝若干。可惜赏赐虽厚,却无实权。

 

  早朝过后,胜帝把皇甫桀单独叫到上书房问他可想要封地,皇甫桀心念数转答道:「儿臣不要封地,儿臣宁愿为父皇驻守边疆。去哪里都可以。」

 

  胜帝微笑,突然问道:「听民间传你为龙神之子,你怎么看?」

 

  皇甫桀一怔之下很理所当然地道,「父皇,您是天子,龙神转世,儿臣是您的儿子,自然就成了龙神之子。人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父皇您才有七个儿子,还差了两个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胜帝表情未变,但往后靠的身体可以看出他的放松。

 

  「朕赐你的面具,是不是覆不上了?」胜帝的口气含了一丝玩笑。

 

  皇甫桀连忙恭谨地回答:「是。」

 

  「你还需要面具吗?」

 

  皇甫桀苦笑,「请父皇再赐儿臣一张,以前在军中还不觉得,这回京城没几天就吓哭了路边好几个小娃儿。」

 

  胜帝闻言哈哈大笑,挥挥手道:「朕会再赐你一张面具。」

 

  皇甫桀躬身谢恩,心中忿恨没有流露出表面一分。

 

  「你去看看你母亲吧,你们母子也有六年多未见。自听说你灭了月氏还降服了匈奴后她就翘首以盼,这几日她天天来找朕,就是问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是。」

 

  胜帝注意到皇甫桀在听到他提贤妃的时候,脸上出现明显的厌恶和排斥。心中不由微笑了下。贤妃对这个丑儿子怎样,他也听了些传闻。虽然可惜他们母子不和,但如今他却对这点喜闻乐见。

 

  皇甫桀退出上书房。

 

  在廊上等候的张平迎上前去。

 

  「我们去瑞华宫。」皇甫桀没有多言,立刻向前走去。

 

  张平跟在后面,心中有一丝迟疑。

 

  「早晚得去见她,不如趁早。」皇甫桀明明背对着他,却似猜出他心中所想,冷冷道。

 

  张平本想问他皇上单独召见他有何事,看他如此,决定等回去后再问。

 

  一路无话,快到瑞华宫时皇甫桀突然站住脚步。

 

  「张平,你不要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

 

  哈?不待张平反应过来,皇甫桀已经再次迈开脚步。

 

  宫前打扫的太监认出了四皇子,顿时,一向安静的瑞华宫变得热闹起来。

 

 

 

  六年未见,贤妃未见老态,一张脸妆点得完美无缺,更显女人成熟之美。

 

  倒是女官红袖,眉眼间藏了一丝阴翳,近四十的她透出一股寂寞的风情。当她看到高大的皇甫桀出现时,眼中忽地一亮,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你变了许多,没想到你竟长得如此高大。」贤妃叹息。

 

  皇甫桀跪在贤妃面前,口称孩儿不孝,让母亲挂心了。

 

  「你三天前就回来了,为什么不早点来见本宫?」贤妃似漫不经心地道。

 

  皇甫桀腰杆跪得笔直,淡淡地回道:「儿子也想早点进宫看望母亲,可刚回来府中有许多事要处理,又有好多大臣来拜访……」

 

  「借口!」贤妃厉声怒斥,「你以为你翅膀长硬了就可以不用回来看我了是不是?」

 

  「母亲大人说笑了。儿子和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管儿子蹦得多远,最终还是会回到母亲您这里的。」

 

  贤妃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儿子,心情复杂。

 

  儿子有出息,做母亲的当然开心。但做儿子的太有主见,甚至要脱离母亲,这就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了。

 

  凭直觉,贤妃也觉得这个儿子已不如当初那么好掌控。

 

  六年,不过六年,她的这个丑子已经成长如斯。那个当初看到她就发抖的窝囊废如今已成了让匈奴闻风丧胆的魔帅。

 

  贤妃放软了脸上的表情,「你能记住这点就行。如果没有我和你外公在你身后帮衬,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儿子知道。」皇甫桀平静地道。

 

  「今晚你就在这儿用膳,本宫有好些事要好好问你。」

 

  「是。」

 

 

 

  张平知道皇甫桀要留在瑞华宫用膳,也没多问,回去传了信。简单找了些东西果腹后,立刻和几名家仆一起赶到皇城外头等待。

 

  宫门中有人走出,看衣着,应是二品的官阶。看年龄却不大,大约二十过半,身材修长儒雅文秀。

 

  「韦大人。」有认识的人上前见礼。对于这位太子面前的红人、韦相的儿子、当朝驸马,巴结的人自然不会少。

 

  张平隐进马车阴影处。

 

  韦问心不问对方身份高低一一回礼。

 

  张平注意到这位韦大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眼中却含着落寞。

 

  听说太子身边出现一名谋士,近年来太子亲那谋士更多,对这位韦大人却有所疏离,不知是真是假?张平好奇心冒起。

 

  对了,杨嬷嬷不是说驸马难做吗?他现在和那位长公主处得如何?还有他那位嫁给太子的心上人呢?

 

  韦问心看到宁王府亮起的灯笼,往这边多看了两眼。张平见他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对他微微一躬身。

 

  韦问心皱起眉头,似乎在想他是谁。很快,他的表情就告诉张平他想起来了。

 

  「张侍人。」

 

  张平没想到他会朝自己走来,连忙行礼:「张平见过韦大人。」

 

  「多年不见,张侍人可好?」韦问心笑着打招呼道。

 

  「托大人的福,小的一切尚好。」

 

  「观你面色,倒似比当初在京城时好上许多。」韦问心顿了顿,他们彼此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张平也不回答,摆出一张老实的面孔恭谨地赔笑。

 

  「当年对不住你了。」为什么年少的自己能容忍别人欺凌弱小却不上前制止?韦问心想起那位四皇子与他们的过往,再想他现在,心脏猛地一缩。

 

  「大人过言了,小的不敢。」张平连忙惶恐地道。

 

  「代我向你家王爷问好,就说下官对他在边关的作为也是敬佩之至。」

 

  「是。小的一定传到。」

 

  韦问心点点头,略带惆怅之色地转身走了。

 

  张平抬头看他的背影,不知怎的竟有点悲凉之感。

 

  他家王爷曾说过韦问心是个人才,如果太子善用他,那么太子在朝廷的地位一定会非常巩固。惠王想动他怕也不轻易。可看太子如今和惠王算是分庭抗礼的局面,韦问心的不得志明眼可见。

 

  如果韦问心能帮王爷就好了。疯子虽然计谋百出,可在朝中并无影响。而韦问心就不一样了……

 

 

 

  明月初升,皇甫桀从宫门现身,二话没说,当即就上了马车。

 

  张平坐上车辕,让仆从立刻驾车。

 

  到了宁王府,皇甫桀没看身后的张平、也没理迎上来的言管家,大步流星向他的寝院走去。

 

  「砰!」院落洞门当他的面被关上。

 

  张平摸摸鼻子,看周围无人,翻墙跳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他家王爷正扶着栏杆在剧烈呕吐。

 

  张平默默走到他身边。

 

  皇甫桀呕了半天,擦擦嘴,抬起脸对他惨然一笑。

 

  「过来。」张平张开双臂。

 

  高大的青年看着他,一步步向他靠近。

 

  突然青年扑向张平,紧紧抱住了他。

 

  张平收拢双臂,轻轻摩挲着他的背。

 

  院中静寂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甫桀松开了手臂,嗓音沙哑地道:「让人进来清理吧,我回屋里。今天晚上你睡外间,我不叫你,你就别进来。」

 

  张平拉住他的手臂,「想不想打一架?」

 

  皇甫桀回头,一字一顿地道:「我不想打架,我只想杀人。」

 

  「那……你要不要我陪你睡?」言皇贵妃跟王爷说了什么,竟让他反感至此?还是他已经无法再忍受在那样的母亲面前做出一副孝子的样子?毕竟,谁过了六年自在日子又重回没有尊严的牢笼都无法忍受。可怜的小桀……

 

  皇甫桀眉毛一挑,发出阴森的笑声:「你不怕被我干死你就进来。」

 

  张平搔搔头,「那就算了。」顺便也放开了他家王爷的手臂——同情也是有底线的。

 

  皇甫桀气死,脸色通红,那人字形的血色胎记更是像要滴出血来一样。恶狠狠地看了张平半天,一转头,一脚踹开屋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张平看看那半毁的两张门,吐出一口气,看来是没事了。现在他可以叫人进来打扫了。对了,还有洗脸水和漱口解渴的茶水。

 

 

 

 

 

  23

 

 

 

  第二天早上,宁王召集几名心腹密谈。

 

  赵、杨两位大师父已经离开京城,目前不知在哪里云游。青云、白莲在得到宁王允许后也已嫁人离开了王府。赵师父临走之际招来了一名徒弟。

 

  张平第一次在军营中看见这位隐身来访的师兄时,一时都不敢相信这人是四皇子的师兄。

 

  钱若谷,一个名字十分文雅,但长相却十分猥琐的中年男子。贼眉鼠眼这四个字就是用来形容他的相貌的,甚至连他走路都像一个贼。可他不但不是名贼,还是一名管钱的账房。

 

  这位爱钱如命的钱账房在宁王府已经做了两年,就连全王府最苛刻的言管家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皇甫桀一回来就和这人密谈了一个晚上。连张平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今早除了这位钱账房,还有五位在席。

 

  风雨山,全京城现在都知道他是宁王的谋士。

 

  陶正刚,新封的京都禁卫军将领,以后他将辅佐太子统领京城兵将。

 

  刘旗忠,朱炳,这是当年皇甫桀和张平背出的两名重伤患。这几年经过张平调教,武功大进,现为宁王的侍卫之首。

 

  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的来历除宁王外没有人知道。当初张平在军奴中发现此人重伤快死,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救回去后才发现这人的伤势实在太重。皇甫桀命军医救了他,最后却又让他「死了」。过一段时间后骑射营里就多出了一个叫狄二的人。

 

  而骑射营中类似来历不明的人还不少,现在这些人又都转到了宁王府里干起了杂役或侍卫的活计。张平还知道其中有一部分离开了军队却没有跟他们回来,但也绝不是回家。皇甫桀把他们派到了哪里?

 

  再回头说这狄二,也不知他身怀了什么样的绝学让皇甫桀对他十分器重。

 

  而让张平生气的是,这叫狄二的人明明是他从军奴营中扛回去的。可这狄二却对他完全不假颜色,看到他就跟没看到一样。

 

  六名心腹,加上他一共七个人。皇甫桀坐在上位,他就立在他身后。

 

  按理说六人一起见面还是第一次,可就像经过商量一样,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完全没有两人同时看中同一个座位的情况发生。

 

  左边,依次为风雨山、钱若谷、刘旗忠;右边,依次为陶正刚、狄二、朱炳。

 

  「皇上这次可能想效仿太上太皇,当初太上皇继位之前,太上太皇也没有给诸位皇子封疆,只给了他们王爷的名头。直到太上皇继位,诸位皇子才离京。据说太上太皇此举是为了防止诸皇子在封地兴风作浪,对当时的太子不利。」风雨山分析道。

 

  「皇上给您闲职,简直就是最大的浪费!」陶正刚突然不满地发泄道。

 

  张平把目光投向陶正刚。

 

  这人虽然人如其名,正直又倔脾气,给人以忠臣良将的感觉,却并不愚忠也不愚昧。你要想收服他,就必须比他能干比他强,否则管你是皇帝还是天王老子,他鸟都不鸟你。但你一旦让他心服口服,那他就能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朱二人也脸有不甘。

 

  「就是。」疯子竟然还点头附和。

 

  皇甫桀斜了这人一眼。

 

  风雨山笑嘻嘻地道:「王爷,没了封地,您今后打算怎么办?」

 

  皇甫桀看向诸人,微笑着反问:「你们说怎么办?」

 

  厅中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沉思。

 

  张平自听到外放封王暂时成了不可能的事就开始难过。

 

  他本来打算离开京城后,在封地那边隐瞒身分去挑战一些高手,等他把当地的高手全部打败后,不用他去找,自然也会有人寻上门来挑战他。到时要不了多久,世人就会知道这世上又出了一个叫做张三的高手。

 

  他平生的梦想就只有两个:当天下第一高手和挣很多银子养家。就目前他家王爷的表现来看,实现第二个目标倒不难;难的是第一个!他要怎么才能在京城不泄漏底细的挑战高手?

 

  越想越觉得实现性小的可怜,越觉得实现性小,他就越觉得难过。

 

  「这也是王爷的机会。」狄二突然道。

 

  「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王爷的机会?」风雨山追问他。

 

  狄二却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风雨山盯着他。

 

  狄二看向自己的脚面。

 

  风雨山开始哼唧,可能憋不住了,大叫道:「我就知道你们都在等本公子开口,哼,本公子就是不说!」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陶正刚挤对他。

 

  「你这个莽夫,你懂什么!本公子这叫『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

 

  「啥?」陶正刚没听懂。

 

  「他说他很虚怀若谷。」钱若谷解释道。

 

  「这疯子也会懂得谦虚?嘿!」陶将军忍不住嘲笑。

 

  风雨山大怒,跳到椅子上就开始指着陶正刚的鼻子大骂。

 

  其它四人津津有味地看白戏,表情要有多放松就有多放松。

 

  皇甫桀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转头看他家的张大侍人。

 

  张侍人还沉浸在梦想要延期的伤心中,他不喜欢京城。一想到以后要留在这里,他就浑身不舒服。

 

  留在京城代表了什么?

 

  代表他得一天至少磕三遍头。

 

  代表他走到哪儿都得穿一身太监服。

 

  代表他家王爷睡太监的事一定会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他张平则走到哪儿都得低着头。看他不顺眼的言管家大概会更看他不顺眼。希望早日抱孙子的言皇贵妃也一定很想杀了他。

 

  他并不是怕了这些,只是这几年自由惯了,突然又要回到原来卑躬屈膝的生活,换谁都不会舒坦吧?

 

  而且在边关那全是男人和莽汉的军营里,人们尚且不屑他这种人的存在。如待在京城——这个礼教满天飞的都城里?几乎可以预见的嘲笑和辱骂;几乎可以想象到宁王府未来的王妃会多讨厌他的存在。

 

  对了,宁王府未来的王妃。

 

  张平皱眉,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他娶不娶王妃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娶了王妃,我就和他恢复到单纯的主仆……不对,兄弟?好像也不对。情人?

 

  我和皇甫桀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张平胡涂了。

 

  不过不管他们的关系为何,他一定会和他共进退就是。他绝不会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就这样丢在京城。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他家王爷就是个心理变态的危险分子。他要不在一边看着,不定这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算了,留京城就留京城吧,大不了他继续装孙子。

 

  「张平!你说我们留在京城有什么好处?」风雨山突然把苗头指向张平。

 

  「啊?你问我?」

 

  「我不问你问谁?」

 

  「我不知道。」张平傻瞪着眼吐出四个字。

 

  皇甫桀在心中噗哧一笑,转过头坐正身体对风雨山道:「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是。」风雨山狠狠瞪了张平一眼,狡猾的家伙。随即收敛起猖狂的态度有条不紊地叙述道:

 

  「有两个最大的好处。第一,拉拢朝臣及一些关键人物。已故安王的手下现在群龙无首,凭王爷在沙场上与已故刘将军部众的交情,想要拉拢这支力量应比太子和惠王更容易。而且因为王爷您冒死夺回安王遗体,安王之母淑妃对您也有几分感激之情。五皇子舒王那边也可利用,甚至已故六皇子的力量,想用也无不可。第二,可随机应变。人在京城,总比在外地来的消息灵通。」

 

  张平偷看皇甫桀侧面,他要怎样才能在失去兵权的情况下做到兵不血刃地夺取皇位?虽然已经有应对计划……「前面都没了,自然就轮到我了。」

 

  张平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小腿肚子不由自主就抖了那么一抖。这话是皇甫桀什么时候说的?

 

  「雨山说的不错,留在京中对我们有弊也有利。

 

  「观父皇的意思,他似乎对我们这些皇子还不太放心,所以都要留在眼前盯着。但也有可能他对太子并不十分满意,所以故意给太子留下一些对手。不管父皇的意思为何,我们按我们的计划来,只不过有些小地方要修正一下。」

 

  皇甫桀把他认为需要修正的地方提出。众人讨论一番后,努力把原来的计划修正至完美。

 

  会议结束,风雨山等人恭送宁王先行离开,之后陶正刚等人也陆续走了。钱若谷走到风雨山身边,忽然道:

 

  「那太监与王爷什么关系?」

 

  风雨山似知他会有此一问一样,反问道:「当然是主仆关系,否则你以为他们什么关系?」

 

  钱若谷皱眉,摸了摸下巴丢出两个字:「不像。」

 

  风雨山叉腰哈哈大笑,也不管这个一脸不解的钱师兄,径自走了。

 

 

 

  当晚,有人扛着一个大麻袋翻进了惠王府。

 

  「扑通。」麻袋被丢进惠王卧室。

 

  里面的人大惊,大喊一声:「有刺客!」

 

  惠王所住小楼附近立刻灯亮如白昼,照得四周围一片亮堂。

 

  所谓刺客在心中暗赞道:惠王府的人果然训练有素。灯亮后并无人立刻上房搜索,各个角落却立刻布满闻讯而来的侍卫,如果来人是个庸手,此时必然无所遁形。不过他嘛,自然不是庸手。

 

  「搜!」一个侍卫头目一声令下,安静却快速的搜索立刻展开。

 

  刺客暗中摩掌擦拳很想出去跟人较量一番,他发现了一名身手相当好的高手。

 

  可是一想到那人的交代……刺客只好望那高手兴叹,心想下次再来会会他吧。

 

  屋内,惠王沉着脸命贴身侍卫打开麻袋。

 

  侍卫们把惠王掩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用剑挑开了麻袋口。

 

  一个黑乌乌的发结露了出来,接着……

 

  「叶詹?!」任是惠王也不禁惊呼出口,他还以为叶詹必死无疑,没想到对方却把人给他送了回来。

 

  「王爷,叶将军还活着。您看,这还有一封信。」侍卫呈上信件。

 

  惠王命人去请大夫,又让人把叶詹扶上床。

 

  在侍卫的保护和注视下,他缓缓打开信封。

 

  二哥,特送厚礼一封,望笑纳。四弟桀 拜。

 

  惠王把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深深皱起眉头。

 

  皇甫桀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身边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高手,竟可以自由来去他的王府?如果今晚那人不是送礼、而是来杀他,他能否躲得过去?

 

  示好?有一点,但也不完全是。

 

  示恶?那对方完全没必要把活生生的叶詹送回。

 

  那个丑四到底想干什么?

 

  皇甫瑾脑中闪过一个词:示威。

 

  那个丑四竟然在向他示威?想通这点的惠王,顿时觉得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一样,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张平很兴奋,惠王府的格局图纸他也就看了半天,可竟能给他完全无误地摸到惠王所住楼宇。这证明了什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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